还真没料到一个养生的基础功法会搞得这么麻烦。
赵天左思右想了一会儿,也实在没啥好办法,只得如此了,看看天色已是近晚,就吩咐了刘成先行离去,自己无聊的坐了一阵,到了饭点,内侍送上晚饭,一口气扒拉了七八大碗,看得众内侍全都傻眼。然后自顾自倒头就躺上了床,瞪着俩眼盯着房顶乱琢磨,时间一长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睡梦中只觉着脑部那热流忽然又冒了出来,顺着白天的行功路线自行运转了起来,他在半梦半醒之间以为只是在做梦罢了,也就随它自去,意识还在一边饶有兴味的看看热闹,看着那热流不停的运转,看着看着他觉察出这热流经过之处还会分出一丝丝的细线从身体各部串流而过,凡是细线经过的地方,那里的身体组织就开始发生变化,一些老化的肌体开始焕发出全新的活力,就如同夏日里被打蔫的小草,经了露水的滋润一般,又变得青葱挺拔了。看着看着,他最终又失去了意识。
“殿下,殿下,您醒醒,殿下……。”
赵天觉着有人在叫他,慢慢睁开了双眼,他首先看到的还是刘成的那双牛眼,然后他又闻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臭味。
“呃——”赵天干呕了一声,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又是一身污垢,“我靠,这是跟我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