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08
赵天闭目等死的时候,身旁却有一股大力传来,他身不由己的腾空而起,飞出五六尺远近,以一个形象非常难看的狗吃屎姿势摔落在地。
刚才就在赵天数数的时候,张朝阳听声辩位,已经确定了他的方位,最后一下击飞众侍卫兵刃,特地在其中两把剑上加了些许力道,那宝剑登时就如飞剑一般直奔赵天而去。
眼见赵天就要被两把宝剑钉在地上了,身旁刘成急了眼,一个鱼跃扑飞赵天,自己却被那宝剑射中腰肋,未及运功的他登时鲜血长流。
等赵天昏头转向的站起身,秦本正哆里哆嗦厉声叫道:“将、将意图谋害太子的逆、逆贼张朝阳拿下!”
赵天定了定神,基本明白了场中的情形,拦住正跳着脚高叫的秦本正:“老秦,莫急莫急,此乃小事,无需深究,咱不急着找责任,赶紧帮忙看看刘成咋样了,。”
走到刘成跟前,见他已自拔了腰肋上的宝剑起身,一副满不在乎的摸样,“殿下,卑职没事呢,放心好了,咱这样皮糙肉厚的受这点小伤就跟玩儿一样,没事没事!”
“莫动,且让秦院正看过再说。”赵天一手拉过还在吹胡子瞪眼的老太医。
秦本正撕开刘成的衣服,只见一道剑创横在刘成的肋下,深可见骨,创口两边的皮肉如婴儿的嘴唇般翻卷着,哪里是什么小伤了?天幸那宝剑是竖着刺入的,被肋骨挡住了,不得入内,如若不然,定要伤及内腑,就这放在一般人也早就哭爹喊娘的了。
赵天见状对这爽直的硬汉子又多了一份敬意,趁着秦本正给他敷药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好汉子,不错!今后你就不用到内卫班当值了,我跟父皇说说,你就跟着我吧。”
秦院正见刘成还傻愣着不知道咋回事,笑骂道:“这憨货,还不赶紧谢过殿下,今后跟了殿下,再也不用天天风吹日晒的当值了,少了多少辛苦不说,只怕这职位也可以提提了呢。”
“谢殿下!哎哟——”刘成听完秦院正这么一说,这才反应过来,咧着个大嘴开开心心的给赵天磕头谢恩,没成想一下碰到了没处理完的伤口,不由痛叫起来,这又是乐又是痛的,搞得他自己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
张朝阳此时也已经走了过来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看着脸色煞白的他,赵天急忙上前将他扶起,“张虞侯,你武功精湛,我非常喜欢,适才只是个意外而已,怎可怪你,要怪也要怪我,是我提出来让你们演武的嘛。”
张朝阳一愣,虽说不常见太子,可也知道以往的太子对下人颇为苛刻,今日怎么如此好说话了呢?不由诺诺道:“殿下,是、是卑职莽撞了,还请殿下责罚才是。”
“哎——,你这个张朝阳,武艺是好的,可这脾气未免就婆妈了些,我都说了没事了嘛,怎么还这样麻缠,这点你该跟刘成学学。”赵天假作颜色道。
“是是,殿下宽宏,可卑职却也不能就此轻忽了,该有的责罚但请殿下明示,卑职绝无怨言。”
“这——”赵天皱皱眉,这张朝阳还真是个不识趣的主,原本自己见他武艺超群还打算把他也收了,可是这样的性子只怕跟自己尿不到一块去,立时熄了满腔的热火,淡淡的道:“我已经明示过了,恕你无罪,今日大伙演武出色,这里十两银子拿去算是我请大伙喝茶,另外十两权当是刘成的汤药之资了。”
说罢,带着秦、刘二人扬长而去。
他们不曾注意的是,见他们走了,在院子深处,一个内侍打扮的人摇摇头,微叹了口气,也自飘然离开。
当夜,大内内侍住处的一扇窗户忽然无风自开,一条黑影悄然闪出窗外,呆立片刻,见四下无人,立时一矮身,如狸猫般无声无息的掩了出去,只见他小心翼翼的闪过来往巡查的大内侍卫,半天功夫才翻出大内城墙,来至临安城里一处大宅院的后门,学了两声猫叫,门边的一处角门打开,黑影闪身而入。
门内立着两条黑影,见他进来,急道:“怎么如此之晚,护法大人已经等得急了。”
黑影抹了把头上的汗水,低声道:“这几日侍卫们巡查的紧,出来一趟实在不容易,快带我去见护法大人吧。”
三人一起往前院疾行,于路有暗桩时时隐现,到了一处厅堂,门前站定,还不等几人有所动作,只听厅内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李坛主你好大的胆子!”
说话间,从宫城内出来的黑影一声闷哼,软倒在地,竟似是受了不小的伤,他强自挣扎了跪起身:“护、护法大人,卑下近日来为本堂之事尽心竭力,不、不知做错了何事,惹大人发怒,。”
“做错了何事?哼哼,你难道忘了,当初本护法交给你任务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了吗?”
“记得的,护法大人说了,务必要诛杀太子,然而要让他死于意外,不可让人察觉是死于暗算的。”那黑影强自运了一口气压住伤势,低声答道。
“那前几日的逍遥软筋散是怎么回事?丹顶红的剧毒又是怎么回事?”那沙哑的声音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