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他动筷子,“不要了,我吃不下!”其实,和坐在对面的绿袖比起来,她吃的够多了。她能对周围的一切能置若罔闻,所以胃口依旧,倒是绿袖,自坐下来只食不知味的喝了两口粥。
早饭快要结束时,梦儿进来禀告:“王爷,裁缝到了,在前厅候着!”
“等会儿带他进来!”猛然想到同桌的绿袖,他交代道,“绿袖, 你也一起裁几套新衣吧!”
绿袖轻啊了一声,连连拒绝,“王爷以前送了绿袖很多衣服,很多都没拿出来穿呢,就不用了!”
“那是以前的,都过时了,现在是新花样,应该添几套!”顾长欢心情好,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心情都是愉悦的,。
这是不是在显摆两人以前的关系有多好啊?夏玲玲几不可闻的冷哼一声,财大气粗!一套衣服够平常人家吃两三年,他开口闭口几套,不要钱似的!
早饭后,夏玲玲催顾长欢去放人,后者不答应,一直赖着不肯走,她微怒,直呼其名:“顾长欢,昨天都说好的,你不能言而无信,其他书友正在看:!”
顾长欢道:“他是活该,和我没有关系!”
夏玲玲拉着脸,面无表情的冷眼睨他,小嘴绷的紧紧的,手捏着垂到胸前的乌丝,一言不发!
顾长欢被她盯的心里发毛发虚,移开和她对视的双眸,落在手中的折扇上,可她的视线给人的感觉太强烈,他还是感觉不自在,便扯起垂在腰侧的玉佩把玩。
可那心虚感一直挥之不去,反而更加强烈,顾长欢有种小时候做坏事,被娘厉声质问的感觉。
他已二十多岁,是个大男人了,怎么会有那种幼稚可笑的感觉?真是,邪门!
绿袖和红霞瞧顾长欢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王爷,在夏玲玲面前像是做错事,却倔强不肯认错的小孩子一样,错愕不已。
纤云等人倒是不足为奇,比这还要丢面子的事都有过,这点又算啥,不过此场合不宜久留,三个丫鬟快速把杯盘碗盏收拾感情,识相的不当旁观者。
顾长欢当这是夫妻情趣,可某些人却不这么认为,他可是王爷,她怎能用那种眼神去看他,真是太多分了!
绿袖看不下去,开口打破这无声的较量,“王妃,绿袖觉得王爷没错,那姚慕启是穷凶极恶之徒,放出来定会伤人,还是关在牢里磨一磨他的戾气比较好。”
夏玲玲朝绿袖淡淡的瞟过一眼,然后扶着桌子站起身,“柔儿,备轿,我要出去!”
情况不妙,好像生气了,顾长欢带着讨好的口气凑过去,“我抱你出去!”
“不用!”夏玲玲不让他碰,宁愿自己一拐一拐的走出去。
“真生气了?逗你玩呢,哪能真把他送进大牢,他上有老下有小的,本王怎忍心!”
夏玲玲白他一眼,不虞道:“逗我很好玩吗?见我生气你很开心吗?”
“好玩!”不过一生气就不好玩了,也就她不当他是王爷,敢给他甩脸色,离谱的是,他还看的乐此不疲,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裁缝到了,你等着量身吧。至于那个姚慕启,我会按照你们谈好的条件行事,你要是不放心,待会儿大可去书房全程监督!”16xry。
夏玲玲点头,表示同意他的安排。
“那我去书房了。”抬手挑起一缕她的长发,在指端绕了好几圈,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量完尺寸记得去书房找我!”
“知道了!”他可真是缠人,真是后悔做这样的决定。
顾长欢离开后,夏玲玲坐回位子,柔儿去内室拿了一本书,给她翻看,她不说话,一点搭理人的意思也没有。
被无视的绿袖,在沉默片刻后轻声道:“这两天真是打扰王妃姐姐了!”
姐姐?夏玲玲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两眼却是瞧着书,不看旁边的人。
“绿袖本无意打扰,可王爷很坚持,说王府有大夫、伺候的人多,能得到好的照顾!”绿袖解释道,“还请王妃姐姐不要怪王爷!”
又在卖弄关系,显摆了!夏玲玲把视线从书上稍稍移开,瞟她一眼,低头继续看书,漫不经心道:“这些和我无关,我也不会放在心,你要是真过意不去,那就去找顾长欢说要早点离开,或者他会再次坚持的留你下来!”
她不说是不说,一张嘴就夹枪带棍的,绿袖被她如此直白的态度呛的说不出话来,紧咬着下嘴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向来被人捧在手心, 那曾有过这样的待遇,“姐姐不喜欢的话,我这就去求王爷离去,!”
夏玲玲依旧是悠然的模样,“你的存在和我无关,也就没有喜欢不喜欢的说法,至于你想怎么做,那是你们两人的事!”
她越是这么说,绿袖就越觉得她在挤兑他,嘲讽她,很委屈的要落泪,可又不甘心在外人面前狼狈,快速调好自己的情绪,笑道:“有姐姐还这句话,那绿袖就在王爷的坚持下叨扰了!”
无所谓,最好你有把顾长欢勾/引走的本事,脑海闪现这个念头时,她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