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的放轻松,完全适应他的存在,可她现在这情形,怕是两人要睁眼到天亮。
不行,得想想办法!可是,什么办法好呢?
他努力思索着,忽然记起她喜欢贴着墙睡,他把人重新勾到怀里,夏玲玲受到惊吓,无意识的出拳攻击,好在顾长欢闪的快,只是擦到耳朵,“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来, 这样躺着,把我当成一面墙!”
夏玲玲的后背贴着顾长欢的胸膛,他的胸膛很厚实,很温暖,和墙壁一样,给她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只是,贴在后背的胸膛散发着热气,还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突突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如撞击在心头,她胸口突然用力一跳,感觉有点奇怪。
不过,后背有了依靠,她顿时安心了很多,枕在他的胳膊上,阖上眼,头脑放空,慢慢的放松放松再放松.......不久沉沉入睡。
寂静的夜里,听到她的平稳匀速的呼吸声,顾长欢也安心下来,环住她的胳膊稍微收紧,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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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大亮,阳光洒满院子时两人才起来,本来夏玲玲醒的早些,顾长欢不让起,赖在床上眯了近半个时辰,肚子饿的咕咕叫时,才不情不愿的起来。
顾长欢头发凌乱,衣衫半开的坐靠在床头,看她穿衣服洗脸,就是不下床,夏玲玲就开口催促他,“姚慕启还等着呢,你快去把事情处理了!”
“等什么等,他这会儿已在大牢里了,哼,等着吃牢房吧!”顾长欢对他绑架夏玲玲这件事很痛恨,所以回到王府后,就交代护卫把人扭送到县衙大牢。
夏玲玲正要在铜镜前坐下,闻言猛的转过身来,“什么?你把人送大牢了?顾长欢,你昨天不是都答应了吗?为什么不守信用?”
“谁让他绑架你,不送他进去我难消心头之忿!”顾长欢愤愤不平,话说的是理直气壮。
又是因为她,要是那姚慕启伤了她,他岂不是要杀人?“我这不是好好的,没事了,你快去让人把他放出来。”
“那是你聪明,会化险为夷!”顾长欢下床,趿拉着鞋子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上点了点,“玲玲,真是聪明,这办法很简单,可我以前怎么都没想到,恩?”
夏玲玲回答,“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吧!”
“王妃,你这是在夸本王吗?”他怎么听着似在嘲讽呢?
夏玲玲曲起胳膊拐他,“好了,快放开,我要梳头!”顾长欢去拿她的梳子,“我帮你。”此等闺房乐事,岂能放过。
“不用,我自己来,你快去穿衣服,别妨碍我,!”把人推开,夏玲玲坐在凳子上对着铜镜梳头, 顾长欢半蹲和她齐平,两人的脸顿时映在铜镜中,五官有些模糊不清,但轮廓还算分明。
顾长欢抬手把她肩上的头发顺到一边,把下巴抵在上面,两眼盯着铜镜看,“玲玲,我们很有夫妻相!”
夏玲玲瞧了两眼,撇嘴,“有吗?我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有,当然有,你看这里”
“顾长欢,你别闹了,快去穿衣洗漱,准备吃饭!”大清早的就这么闹人,夏玲玲有些不耐烦,立即就拉下脸。
顾长欢掀掀唇,没趣的离开她的身,扬声道:“来人,伺候本王穿衣!”
夏玲玲和顾长欢起的晚,早饭就吃的晚,绿袖则是等两人,一直饿着肚子。
顾长欢对她道:“绿袖,不用等我们,你自己先吃好了!”
今日的顾长欢,一根金簪束发,纯白金色云纹长袍裹身,玉带束腰,踩着黑色长靴,整个人丰神如玉、挺拔俊逸,端的是风流潇洒的逍遥王。眉宇间,神采飞扬,嘴角,笑容和煦,宛如三月拂面的春风,让人心醉不已。
绿袖螓首微垂,杏眼往外瞟,一直痴痴在落在他身上,直到顾长欢说话,她才收回视线,答曰:“独自一人用餐落寞,还是陪王爷王妃一起热闹些!”
顾长欢微愣,昨日她似乎说过氛围太过冷清,甚是小心翼翼,惧怕惹了玲玲不高兴,一天一夜的时间,倒是适应的挺快,他也没多想,笑了笑,说,“身子重要,别饿坏了身子。”
绿袖盈盈一笑,低头道:“谢王爷关心!”
顾长欢和绿袖说着话,注意力一直放在夏玲玲身上,丫鬟为她盛了一碗鸡汤,她却一口没动,“怎么不喝?”
看着漂了一层油的鸡汤,夏玲玲直撇嘴,“太油腻,喝不下!”
的确油腻,他瞧着也没胃口,浓眉一扬,道:“纤云,告诉厨房,下次注意。”
养伤这段期间,她倒是长了些肉,不过还是太瘦,不宜生养孩子,孩子?顾长欢惊了一下,脑海里出现一个胖嘟嘟的流着口水的白嫩娃娃,咿咿呀呀的喊爹爹,恩,似乎不错。
不过,当务之急,是搞定孩子的娘,并把她养的胖点。
“玲玲,多吃点!”顾长欢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心里想着回头找大夫和厨子,合计着给她弄些营养又美味的药膳。
夏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