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很得宠,有的还能坐上主母,风头强的很。她可是春风阁的花魁,相貌、才华皆一流,就连床上功夫也是被妈妈精心调教出来的,方方面面皆上乘的她,怎能过的如此狼狈。
一番思索后,绿袖有了主意,惆怅的心情暂放轻松,“我知道怎么做了,红霞,我要睡一觉,把力气养足了!”
红霞帮她把被子拉好,轻声道:“小姐安心睡吧,红霞会一直陪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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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欢说明日去曹州,夏玲玲只得快速赶手上的画,原是打算画十组,开口狠要明镜堂一笔的,可因时间有点紧迫,只准备了五组。
田卓阳年纪尚小,又不知手上拿的是什么,要真是碰上顾长欢的人,她就露底了。所以还是他亲自去一趟,有什么情况好随机应变。
吃过午饭,夏玲玲揣着画准备去全书阁,脚还没跨出门,就碰到萧紫阳,他手上抱着一大摞手稿,脸色发黄,眼下还有厚厚的黑眼圈。
寒暄过后,萧紫阳有些为难的开口:“夏公子,小生要去京城,以后不能抄书了。”
“京城?不是来年春试吗,要这么早过去?”从蒲城到京城,走路也就五六天,他提前这么多天,有点奇怪。
萧紫阳解释道,“小生的老师修书一封,推荐小生当丞相大人的门生,所以决定提前过去。”
原来如此,夏玲玲点头,“听闻丞相大人明正廉洁,两袖清风,是一心为民的好官,能当他的门生,实乃幸事,在下在这里恭喜萧公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萧紫阳客气的拱手,道,“小生也是托老师的福,才有幸拜会丞相大人。”
夏玲玲是真心替萧紫阳高兴,他这人太耿直,走仕途会很辛苦,但如有丞相大人当靠山,他会少受很多磨难。
夏玲玲拉开抽屉,在顾长乐万般不情愿的眼神下,从里面拿出些碎银和两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递给萧紫阳。
萧紫阳连连拒绝,“不行不行,把抄书酬劳给我就行!”他日敢夜赶的抄了这么多书,也有几两银子,加上买羊所得的银两,他省吃俭用的,该是够用了。
“收下吧!”夏玲玲拉过他的手,“在京城需要钱的地方很多,多带些在身上,有备无患。”
萧紫阳仍旧是拒绝,“不用,已经够用了。”
这性子,真是执拗的要命! “这样,你把钱带在身上,要是用不着就拿回来,要是用了就当是我借你的,倒时按三里利息还我,怎么样?”
见他还不接,夏玲玲又道:“拿着吧,别犹豫了,要真是有短缺,你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就是想借钱也难。”
“这......”萧紫阳犹豫了,她说的有道理,可是他和夏公子,并不熟稔。
顾长乐却是看不下去了,两人推推搡搡、拉拉扯扯的,要是传到大哥耳中,又该醋海生波了。
“你就拿着吧,过来,立个借据!”顾长乐没好气的冲他道。
萧紫阳不明她的不悦来自何处,被他吼糊涂了,连连‘哦’了两声,呆呆的走过去拿起顾长乐递过来的毛笔和白纸,立下一张借据。
把借据交给夏玲玲,萧紫阳再三道谢后离去。
他一走,顾长乐就拉着脸质问夏玲玲:“大嫂,你怎么能拉别的男人的手呢?”
“拉谁的手?萧紫阳吗?”顾长欢要去全书阁,路过这里,便进来看看,岂知,一进门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刚在进来书铺的巷子口,他碰到萧紫阳,有些纳闷,不是给了推荐信让他去京城,怎么还没走呢?
顾长欢的心思是,把人支到京城,待高中后,让皇上随便封他个小官,发配到偏远地区,这样就能把两人彻底隔开。
顾长乐傻笑两声,“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然后把头埋的低低的,拿着一本书妆模作样的看起来。
还说什么都没说,却是什么都说了,无视顾长欢黑下的俊脸,夏玲玲朝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顾长欢没有逼问刚才的事,跟着她走出来。
夏玲玲不回答,顾长乐就替她回答,“大嫂要去全书阁,大哥送大嫂一程吧!”
“好。”顾长欢朝长乐感激一笑,“本王也是去全书阁,一起吧!”
早上送夏玲玲来书铺的轿子回了王府,去全书阁也没多远的路,她本打算走过去,顾长欢却不依,坚持她上马车,“本王受长乐所托,一定要把你送到地方!”
被他缠的没办法,夏玲玲只好踩着凳子上马车。
“小心点,别碰到右腿了!” 看她上马车很吃力,顾长欢很想帮忙,可她不让碰,他只好作罢。
待两人上去坐稳后,马车开始移动。
夏玲玲和他坐的远远的,极力和他拉开距离,顾长欢则想着她拉萧紫阳手的事,碰都不让他碰,却主动去拉别的男人的手,这差别待遇,真是让他发飙,其他书友正在看:。
“王妃,不要做出有损王府名誉的事。”他尽量心平气和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