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就冲出了卧室,去追那个传令的丫鬟。
县衙内的众多的丫鬟,小妾,家丁们一个个睁大着眼睛,张大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县衙的主人,尊贵的陈县令裸露着全身,包括男人的敏感部位,身上没任何布料,飞快的在县衙内奔跑,边跑边不停大喊:“回来!!!”
这些丫鬟,小妾,家丁感觉就好像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们搞不懂自家的老爷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他在叫谁回来。
县衙很大,丫鬟又已经走了一段时间,所以陈县令一直追到了前院,县衙的红色大铁门附近,才终于看到了穿着蓝色女式布衣的传令丫鬟的身影。
“回来!!”裸露着全身,包括敏感部位的陈荣边狂奔边朝这个丫鬟大喊。
这丫鬟听到陈荣的大喊,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到了陈荣的样子,万分的吃惊,嘴巴张大成了O形。
守卫着县衙的红色大铁门的十几个穿着衙役服饰,佩着大刀的衙役也都神情非常吃惊的看着裸奔着的陈荣。
陈荣跑到穿蓝色布衣的丫鬟面前,边急促的喘着气,边说:“传令,将这位公子迎进县衙,让他住进后院的上等房,不,将我的卧室让给他。传令厨子立刻准备一桌宴席,宴席上的所有的菜都必须是非常好吃,非常珍贵的,花的银子越多越好。”
蓝衣丫鬟说:“老爷,县衙的后院可是您和您的妻妾的住所,不能让一个男人住进去吧?”
“快去传令!”陈荣朝着丫鬟大吼。
丫鬟被陈荣的大吼大叫吓坏了,害怕的传令去了。
陈荣清楚,若外面的地主少爷真是主公,主公微服出巡,肯定不希望自己向别人揭穿他的身份,所以并有亲自去县衙外见太史享。
不多久,县衙的管家就快速出了县衙,恭恭敬敬的将太史享和蒙着面纱的赖家三姐妹迎进了县衙之内,安排丫鬟带着太史享住进了县令陈荣的豪华卧室。
县令陈荣的表现在整个县衙传开了,县衙内的小妾们,丫鬟们,家丁们,还有负责守卫的众多衙役们,都非常好奇太史享的身份。
县衙的后院,陈荣的卧室中,穿着白袍的太史享怀抱着穿着黄色华贵丝绸衣服的赖华姬,穿着红色华丽衣服的赖美姬和穿着白色华贵丝绸衣服的赖玉姬,一起坐在豪华的大床的床沿,说着话。三个绝美的女子脸上蒙着的白色面纱都已经被取了下来。
穿着县令官袍,已是中年人的陈荣缓缓的小心翼翼走进了卧室。陈荣曾经见过太史享的面,现在仍然记得太史享的相貌,所以看到太史享时,立刻就认出来这正是自己的主公交州牧太史享。
陈荣心中非常庆幸,庆幸自己赶在丫鬟传令之前将丫鬟拦了下来,不然自己的小命就要完蛋了。
陈荣先是小心翼翼的关上卧室的门,栓上门栓,然后双腿一弯,跪在地上,大呼:“微臣揭阳县县令陈荣拜见主公和三位夫人。”
坐在床沿上,正和容貌绝美的赖家三姐妹亲热的太史享说:“起来吧。”
“谢主公。”陈荣站起了身,问道:“主公,请问你可是在微服私巡?”
太史享说:“是呀,在微服出巡。查到你贪污受贿,审案不公。”
陈荣大慌,冷汗又不停地从头上冒出,又双腿一弯,跪在地上,用颤抖的声音说:“主公,饶命呀。微臣知罪了,以后再也不敢贪污受贿了,再也不敢审案不公了。”
坐在床沿,穿着白袍的太史享说:“起来吧,不要慌。虽然查到你贪污受贿,但也查到你没做别的坏事。我也知道,贪污受贿的官员非常多,不会要你性命,不会重惩你。我不可能把自己手下的官员都杀光,而且我也知道新换上的照样贪污腐败。但我回去后,会想法子对你们的贪污受贿做约束。”
陈荣心里的恐惧这才散去,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