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之内,骑在白马之上的太史享紧紧地皱着眉头,说:“那区连的指挥军队的本事非常高超,远强于摩达。今天这一战,我军损失一千左右,杀死的区连的士兵也不过是一千左右。区连拥有的守城军队比我军多很多,这城很难攻下呀。”
立于太史享的一旁,穿着儒袍的陆逊说:“主公,撤军吧。”
“末将赞同。”魏延也说。
黄忠说:“主公,看样子无法拿下象林县,撤军吧。”
太史享很不甘心,可是也知道现在很难将区连消灭,就打算接受手下的将领的建议,撤军。
太史享知道自己率一万五千军队冒险渡海进攻林邑国,能够将拥有三万几千军队的区连的林邑国夺取了大半,已经是非常辉煌的战绩了。林邑国区连与不擅长打战,手下也缺乏能打战的将领的士燮吴巨不同,区连非常擅长作战,手下又有许多能臣猛将。要做到以少胜多,打败这样擅长作战的区连,那是非常非常难的。
太史享正欲下令,休息一晚之后,明日一早撤军返回林邑国北方,突然军营内的众多士兵响起了非常响的喧哗声:“城门开了!城门开了!”
太史享非常震惊,立刻猛地转头朝象林县的城门看去,只见象林县的东城门,正对着太史享的军队的大营的方向,那坚固的城门已经打开,许许多多的拿着火把的林邑国士兵聚在打开的城门的周围。
陆逊吃惊地看着城门的方向,高兴地大呼:“太好了!主公,城内的守将打开了城门!”
魏延和黄忠也吃惊的看着象林县的城门。
太史享说:“太好了!大家给我冲!冲进象林县内,活捉区连!”
“活捉区连!”太史享周围的将士纷纷高兴地大呼:“活捉区连!”
此时,象林县城墙上的众多林邑国将士都非常的恐慌,也在纷纷说:“城门居然开了。”林邑国的军队中的许多的士兵已经开始逃跑。
城门被打开对士气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只要城门被打开来了,那么守城的将士就会陷入恐慌之中,守城的军队会立即崩溃。自古以来,凡是在守城时城门被打开,守方都是必败无疑,就算是军队比攻方多,也是必败无疑。
城墙的高台之上,穿着金黄色,非常奢华的王袍的区连愤怒的大吼:“谁!谁!谁打开了城门!本王要杀了这个叛徒!本王要杀了这个叛徒!”
将区连环绕在中间的众多将领也都是非常惊慌。
一个将领说:“大王,快逃吧。王都象林县已经被攻破,林邑国已经注定灭亡。大王你快从王宫内取些金银珠宝,假扮成平民百姓逃跑吧。”
太史享的大军冲进了象林县内,一路上遇到的林邑国军队都已经崩溃,都是毫无战斗力。有的林邑国军队一见到太史享的军队就立即四散逃跑,更多的军队是立即跪在地上投降。很快,太史享就控制了整个象林县县城,收编投降的林邑国军队上万多人。其他的林邑国军队都是四散逃跑,将武器一扔,脱下军服,混入了普通百姓之中。
太史享传令让那位背叛了区连,率军打开了城门的林邑国将领来见自己。
率军打开城门的林邑国将领穿着盔甲,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穿着官袍的老头,和几十个穿着红黄绿色的华丽丝绸衣服的美貌女子一起来到了太史享面前,跪在了地上,大呼:“拜见太史将军。”
太史享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穿着盔甲的将领疑惑的问道:“你是什么身份?你为什么要打开城门?这老头子是谁?这些美貌的女子又是谁?”
跪在地上的将军说:“末将名叫文行,旁边的是末将的父亲,林邑国的丞相。这些美貌的女子是末将和父亲的妻妾,以及父亲的女儿,末将的八个姐妹,丞相府的千金小姐。”
一旁的丞相文渊说:“老夫听闻交州牧太史享仁德无双,英勇无比,雄冠天下,整个天下无人能比。老夫被大人的仁德感化,所以便令在军中担任校尉,统领一千人的犬子文行打开了城门,帮助将军打败林邑王区连。因为担心林邑王区连加害丞相府中的家人,所以将妻妾女儿都带在了军中。”
太史享说:“不要说什么被本大人的仁德感化的假话,给本将军说真话。看你们是汉人,汉人在区连这个占族人手下当臣子,区连手下的其他大臣又大都是占族人,这日子定然过得不好吧。这才是你令你儿子背叛区连,打开城门的原因。”
文渊说:“将军英明,轻易就猜中了。那区连虽然重用老夫做了丞相,但他手下的那些占族的大臣们天天对他讲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老夫这个汉族丞相多加排挤。老夫在林邑国当官,当得很艰难呀。所以欲投入将军手下当官。”
太史享说:“以后林邑国成为本将军统辖的一个郡,你就在这个郡当太守吧。你儿子升做裨将。”
文渊说:“老夫的八个女儿,各个年轻美貌,愿意将她们都献给将军。”
太史享也知道文渊之所以这么做,主要不是为了讨好自己,而是为了让他的这几个女儿在自己的床上为他吹枕头风,帮助他的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