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本来在荆州南部居住,是听到了交州的大瘟疫的消息而迅速迁徙来交州的。而他之所以迁徙来交州,就是为了借着瘟疫向太史享索取大把大把的好处。
太史享知道,张仲景说这么多,就是为了狮子大开口,冷声说:“开价吧,要多少金银?”
张仲景说:“不多,不过是五万两银子而已。”张仲景伸手,向太史享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太史享身后的沈尚破口大骂:“畜生!你这是在发瘟疫财!我家主公贵为交州之主,有的银两也不会超过十几万两,五万两银子买你的一个药方,你的胃口真大!”
太史享冷着脸对张仲景说:“我没兴趣给你五万两银子。你若不交出药方,我就要你性命。”
张仲景神情非常镇定,微笑着说:“将军不会杀了老夫的。将军若杀了老夫,那么整个天下都没有人知道治疗交州的瘟疫的药方。”
太史享说:“那砍掉你的双臂和双腿呢?”
张仲景仍然很镇定说:“若双臂双腿都被砍下,老夫还活着干吗,还不如死了。那样的话,老夫自然也不会交出药方。”
太史享还真有点头痛,这张仲景真是难缠,对他这样那样威胁都没用。太史享沉默了,细细的思索,思索了很久后,心中一亮,微笑着说:“杀你不行,砍你手脚也不行。但把你的妻妾女儿孙女都卖进妓院总可以吧?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药方为好。自己的妻妾女儿孙女沦为妓女,被许许多多的男人剥光衣服上那可是很痛苦的事情。”
张仲景听到太史享的话,慌了,说:“太史将军,你不能如此残暴,你应该要仁德呀,要以仁德服人呀。这可是大圣人孔夫子的教诲。”
太史享见到张仲景的反应,知道自己的这个威胁有用,说:“我太史享一向仁德得很,一向讲究以德服人,以仁德感化世人。只不过,有一些很坏的坏人,明明见到了我太史享的仁德,他就是不服我太史享呀。对于那样的人,我太史享就得来硬的,逼迫他服于我太史享的仁德。”
张仲景无语了,细细思索了一段时间后,乖乖说:“我张仲景不是坏人,愿意服于太史将军的仁德。那药方,老夫交了。但还请太史将军能够稍微奖赏一点。”
太史享说:“本将军给你的奖赏就是,以后你必须天天呆于番禺县内,随时等候我太史享的传唤。我太史享和州牧府里的女人们,手下的臣子生了病,都要你开药方。当然医药钱会付的,但你不许讹钱,不然小心。”
张仲景乖乖向太史享弯腰行了一礼,说:“老夫遵命。”
太史享心想,本将军若对你讲仁德,那不知道要被你讹去多少钱财,哪有硬的手段好使。
就在这时,一个三十几岁,穿着华丽黄色丝绸,戴着金银首饰,身材婀娜的绝色妇人和一个才十五六岁,穿着红色华丽衣服的绝色少女一起走了进来。
绝色妇人和绝色少女一起跪在地上,娇声说:“拜见州牧大人。”太史享说:“起来吧。”
绝色妇人和绝色少女一起站起来。绝色妇人对张仲景说:“老爷,妾身和香药听说尊贵的州牧大人来了府里,就过来看看。”
太史享对张仲景说:“张老爷,你这妻妾很是美貌呀。看样子都三十几岁了,还这么漂亮。年轻时定然更美,有艳福呀。”
张仲景神情得意的说:“老夫这小妾本来是汉朝青州一个郡丞的高贵的千金小姐。那时候她真美呀,整个郡里的富贵人家的公子都上门提亲,争着抢着要娶她,她父亲都没答应。那天她父亲患了重病,整个郡里的医生束手无策。老夫当时三十几岁,已有妻室,当时正好路过那个郡,得知了这个消息,去登门拜访,表示能够将那郡丞大人的病治好,但索取她为妾,她父亲被迫答应了。于是,她就成了老夫的小妾。话说,她父亲是个非常仁德的人,有些愚钝,老夫才能成功索取她为妾,她父亲若是像太史将军这般聪明,就无需把她给老夫一个平民百姓做妾了。”
太史享走前一步,来到绝色少女面前,看着这个绝色少女,柔声说:“你叫香药?可懂医术?”
绝色少女说:“懂。奴家从小向爹爹学习医术,本领虽然没有爹爹强,但已经胜过大多数医生。上次母亲生病,就是奴家开药方治好的。”
太史享对张仲景说:“你这女儿以后居于州牧府内,平时府里的人有什么病都找她医治,她治不好,再让你治。”
太史享说完,就让张仲景在一张纸上写下药方,然后牵住这个名叫香药的张家小姐的纤纤玉手,带着众随从离开了张家,回到了州牧府。
太史享一到州牧府,就将张仲景的药方命人抄了许多份,交给了整个交州境内的大夫,让他们按照药方给患了瘟疫的百姓开药。当然太史享按照药方,购买了许多药材送进军营内,给军队里的士兵治病。
那个张家小姐张香药被太史享安排了一个住处,安置了吃穿。
十天之后,交州境内的瘟疫终于平息下去了。太史享刚刚松了一口气,就从骑快马从荆州赶回交州的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