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马在荆州境内疾驰了四天之后,太史享和沈尚,众随从来到了刘表治下的荆南长沙郡。
长沙郡的主县,也就是太守府所在地是临湘县,也就是二十一世纪的长沙市。临湘县的城门处,十几个士兵穿着盔甲,拿着长戟,站成两排守卫着。在城墙上,一块大大的牌匾上刻着“长沙郡临湘县”几个大字。
太史享带着随从下了马,来到了城门前。
一个士兵穿着要比其他士兵更好些,明显是个卒长什长之类的。这个士兵头目打量着太史享身上的华贵丝绸和太史享的众随从,恭恭敬敬的说:“这位公子,请问你去城内做什么?”
这士兵见太史享穿着华贵,还有众多随从,明显是个身份高贵的少爷,所以神态很恭敬。
太史享从衣袖中取出一两银子递到士兵手里,说:“向你打听一件事,长沙郡内可有一个叫魏延的将军和一个叫黄忠的将军?”
这士兵没想到一两银子从天而降,立刻喜得满脸笑容,旁边的那些士兵们也是个个用羡慕的眼神看向这个士兵。
这士兵边用手摸着手里的一两银子,边满脸笑容地说:“这位公子,魏延别部司马和黄忠黄校尉可是临湘县内的名人呀。这两人都武艺非常高强,天天互相比武,在大街上追逐打斗,搞得街上人人惊慌躲避,怕被他们伤着了,满城风雨。本来以他们的高强武艺,只需在战场上立下大功劳,当个裨将,偏将,甚至是当个杂号将军都是可能的,只是荆州十年没有打战,非常太平,他们没有立功的机会。”
太史享听这士兵这么一说,算是明白那刘表为何会占据那么大一个荆州,养了三十万军队,却手下没什么会打战的将领了。刘表占据荆州时遇到的对手都很弱,而且自从占据整个荆州和交州的一部分后,刘表就不思进取,十年不打战,十年不扩张,天天玩女人吃喝玩乐。在这样的情况下,荆州的那些出色的会打战的将领根本没有在战场上立功,表现自己的机会,掌握大权的将领都是靠拉关系,拍马屁爬上去的。
太史享带着随从进入了临湘县内,在一个酒楼过了一夜后,就带着随从离开了临湘县,骑着马往北前往新野县。太史享现在还没想好如何说服他们前去交州南海郡为自己效力,所以打算回去交州的路上再说服他们。
骑着马赶了七八天路后,太史享带着随从来到了新野县。太史享记得史书记载,邓艾家里是新野县的豪族,但传到邓艾一代时,家中已经没落。不过邓艾年幼时受了教育,能读书识字,显然他年幼时家中富裕。
太史享估计邓家作为曾经的大族,在新野县的族人必定非常多,在新野县必定很有名气。于是太史享在新野县向人询问邓家的位置,询问了十几个人后,终于得知邓家的所在。
新野县外的一个村庄叫做邓家村,就是邓家族人的聚居地。太史享带着随从骑着马疾驰来到了邓家村内,向邓家村内的一个村民询问了一番后,来到了一个大宅院面前。这个大宅院就是邓艾一家的住所。
邓家宅院大门之外,两个穿着丝绸的男孩正聚在一张纸的旁边,纸上摆着一些石头。太史享带着众随从下了马,牵着马来到旁边,这两个男孩也不理会。
太史享走近一看,原来纸上画着一些山,树,河,而那些石头则是扮作军队,两个男孩正指挥着军队厮杀。不多久,穿红色丝绸的男孩的大军就被穿蓝色丝绸的男孩的大军彻底吞掉,穿蓝色丝绸的男孩完胜。
穿红色丝绸的男孩站起身,愤怒的说:“不玩了不玩了!次次都是被你打得片甲不留。邓艾你不过是纸上谈兵厉害罢了。当初赵国大将赵括纸上谈兵很厉害,结果被秦国大将白起杀得大败。”
穿蓝色丝绸的男孩本来因为打败了红衣男孩很得意,听到这话,得意之色立刻就没了,神情萎靡黯淡下来。
穿红色丝绸的男孩继续说:“邓艾你平时天天想着当将军,见到山,见到河就指指点点,哪里适合扎营,哪里适合布阵,哪里适合冲锋。可笑之极!就你还想当将军,一个什长都当不了。”
穿红色丝绸的男孩走了后,太史享对穿蓝色丝绸的男孩问道:“你就是邓艾?”
邓艾看着太史享,说:“我就是邓艾。这位公子,你说说,我纸上谈兵厉害,真的不算什么本事吗?”
太史享说:“当初赵括善于纸上谈兵,却被白起轻易打败。是因为纸上谈兵与真正作战不同,纸上谈兵只能使用正道,无法用假败,诈降,设伏,断粮之类的诡道。赵括善于正道,不善于诡道。不能说善于纸上谈兵的本事一点用也没有。一个非常出色的将军必定既擅于诡道,也擅于正道。”
太史享所说的观点,其实是穿越前在网上看到的。赵括和父亲赵奢纸上谈兵之时,诡道难以在纸上谈兵时使用,使用的都是正道。所以蔺相如劝阻赵王以赵括为将,说赵括只善于正道,不善于诡道。赵括的父亲对赵括的评价也不高。在中国古代的战场上,诡道的威力极大,出色的将领往往能用诡道以极少的兵力击败兵力非常强大的敌人。白起轻易击败赵括,靠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