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海盐县海岸,太史享怀抱着穿着红色华丽丝绸衣服的步练师,带着沈尚和十个士兵一起下了楼船,在岸走上了一个时辰,来到了离海盐县县城外不远的一个人迹罕至的树林里。
太史享将一封由沈尚书写的书信交给了一个士兵,叮嘱一番,让他拿着这封信去海盐县县城内,将海盐县县令步骘带来自己面前。
沈尚虽然学问不高,但也读过书,会写字。沈尚按照太史享的命令,在信里,表示自己是一个非常显赫的名门望族的老爷,来东吴见步骘,要步骘跟随这个家丁出城来见自己,有事相商。
海盐县城内,步骘从家丁打扮的士兵手中收到这封信,然后跟随这个士兵出了城,随身只带着一个家丁。步骘根本想不到是个陷阱,因为这里是东吴,而他是东吴的官员,在东吴的人不会对他怎样。
步骘来到了县城外的这个树林里,远远的看到一个穿着华贵丝绸的少年怀抱着一个穿着红丝绸的少女,在众多家丁的护卫下,坐于地上,和那少女亲热。
在走近了一些距离后,步骘看清楚那少女居然是步家本家的小姐,吴侯孙权未过门的小妾,他的堂妹,步练师,而那个少年就是本应在交州南海郡当诸侯的太史享。
步骘大吃一惊,转身就欲逃走,才跑了几步,就被太史享身边的那些家丁打扮的士兵团团围住。
步骘无奈的来到了太史享面前,双膝一弯,跪在地上,说:“步骘拜见太史将军。”步骘带来的那个家丁也跪在了地上。
步骘站起身,说:“太史将军,整个东吴传得沸沸扬扬,吴侯未过门小妾被人劫持走了,惹得吴侯大怒。人们都在议论纷纷,称赞这个贼人的惊人胆量和能耐。原来贼人是太史将军呀。”
太史享怀抱着步练师站起来,说:“我此次潜来东吴,是为了你呀,抓步小姐不过是临时起意。我虽拿下南海郡,但手下缺少人才,凭这点人才无法拿下交州。所以,我才来到东吴,让你助我一臂之力。”
步骘又跪在了地上,头磕在地上,五体投地,说:“主公竟然如此赏识微臣,主公贵为一方诸侯,南海之主,却为微臣冒如此大的危险,潜来东吴。微臣愿意为主公效力,鞠躬精粹,死而后已。”
步骘说的是真心话,太史享冒这么大的危险潜来东吴,让他效力,真的是把他给感动了。这世上的那些有心当官的人都特别希望能得到诸侯的看重和欣赏,因为越被欣赏看重,越能得到重用。
太史享高兴的说:“起来吧。”此次成功得到步骘这个非常出色的人才的效力,拿下交州终于有了成功的可能,可以说是极大的收获,让太史享非常高兴。
步骘站起身,说:“主公,你必须要得到一个人的效力,才有成功夺取天下的可能。此人是我好友,才华极高,比我还高,在海盐县附近的海昌县担任县令,名叫陆逊。”
太史享激动地冲到步骘面前,抓住步骘的一双手臂,大声问道:“什么?你说他叫什么?”
步骘看这太史享脸上的惊喜和激动的神色,很是不明白,自己那位好友是很有才,但名气不大,主公应该不知道才对,怎么会这么激动。
步骘哪里知道,陆逊这名字对太史享可说是如雷贯耳,陆逊的夺荆州,擒关羽,以少胜多打败刘备六十万大军的夷陵之战,都在太史享的脑海中印象非常深刻。太史享也一向非常钦佩陆逊。
步骘说:“他是陆家旁系子弟,姓陆,名逊,字伯言。我只需一封信就可招他前来树林见主公,到时候他若还不愿为主公效力,主公将他绑去交州就是。”
不多久,海昌县令陆逊在自己的县衙内收到了步骘的一封邀请他前去树林相见的信。陆逊根本不知道步骘已经投靠了交州诸侯太史享,所以没什么疑心,也不带随从,出了县城,骑着马来到了这个树林。
陆逊刚刚来到树林内,就被埋伏好的士兵包围了起来。陆逊大惊,被迫下了马,被带着来到了太史享面前。
陆逊朝站于太史享面前,神情恭敬的好友步骘问道:“步兄,你这是做什么?这少年是谁,什么身份?”
太史享说:“陆逊,我是交州南海郡诸侯太史享,步骘刚刚已经决心为我效力。他向我夸赞了你的才华,我希望你也能随我去交州。”
陆逊这才知道眼前是身份高贵的一方诸侯太史享,看了看包围着他的那些人,神情无奈的跪在地上,说:“陆逊拜见主公。”
太史享欢欢喜喜的怀抱着步练师,带着步骘和陆逊,还有随从回到了停于海岸边的楼船内。对于步骘和陆逊,太史享向徐老爷说是自己的好友。
十天之后,楼船在建安郡内靠了岸,徐老爷带着家眷包括徐丹玉和仆人下了楼船前往赴任去了。而太史享带着步练师,那个美丽丫鬟,步骘,陆逊,和众随从骑着马朝交州疾驰而去。
徐丹玉和太史享分别时,双眼里和脸上全是眼泪,呜呜大哭,一双手臂紧紧抱着太史享,不肯松开。太史享花了好多时间精力,说了很多话,许了很多承诺,保证回家不久就会去找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