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的卧室内,美貌的丫鬟香玉非常高兴地对张氏说:“夫人,老爷已经练了两个时辰,半天时间的武艺呢。老爷定然是要开始认真修炼武学了。老爷开始振作了,我们太史家有福了。”
古代一个时辰相当于是现代两个小时,两个时辰就是四小时。
张氏非常欢喜,而又有些不相信,向香玉说:“真的?那从小懒惰无比,从不肯练武的不肖子居然会练习两个时辰的武学,变得这么努力?”
香玉说:“是真的。奴婢怎么敢欺骗夫人呢。老爷确实练了两个时辰的武学。”
张氏欢喜的说:“太好了!香玉,快,随我去亡夫的牌位前跪拜,谢谢亡夫显灵,让这不肖子开了窍,改去了懒惰,终于愿意习武了。我们太史家有福了。”
对于张氏和整个太史家来说,太史享愿意习武是天大的大喜事。因为太史慈流传下来的武学极为高明,太史享若能得到太史慈的一半的本事,就有很高强的武力,就能靠着武力当上将军,那样太史家以后的生活就不用愁了。
张氏和香玉刚刚离开了卧室,迈步走在一条走廊上,一个丫鬟小跑着来到张氏面前,双腿一弯,跪在地上,说:“夫人,刚刚老爷的朋友,张公子和黄公子来了,邀老爷一起去逛街,老爷答应了。”
张氏满脸愤怒和恨意的说:“这两个狼心狗肺,禽兽般的东西,我们家的家产都快要被他们骗光了,他们还来行骗,这是要让我们家到街上乞讨去呀。”
香玉说:“夫人,老爷似乎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或许这回不会被骗走那么多家财银两。”
张氏却是不信,张氏对自己的儿子很了解,知道自己的儿子很蠢,对那张黄两家的公子又很信任,不可能不被那两人骗走钱。
太史享出了府,在府门外见到了两个穿着华丽丝绸衣服,油光满面的年轻英俊的公子。此刻这两个年轻公子正摇着折扇,缓缓地散着步,精神焕发。这两个年轻公子还边散步,边打量着太史府,那神情,就好像在看自家的宅子一般。
太史享一来到府外,两个公子就满脸微笑着,迈步迎了上来。这两个公子,太史享从继承的前任的记忆中得知,他们一个叫做张长夏,一个叫做黄龙,都是小商人家的子弟,极是奸猾。在太史慈去世后,太史家的财产就被他们以各种方式从太史享处几乎骗光。
这两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拍马屁,他们经常把太史享拍马屁拍得晕乎乎,当太史享沉醉在他们的马屁中,以为天底下就他们两个最懂他太史享,是他太史享的知己时,他们就会提出各种要求。
像张长夏就以各种名义分几次向前任太史享借去了上万两银子,当然,立字据,写借条这种不信任兄弟的事情,前任的太史享当然是不会做的。这样一来,借出去的大把银两当然就不可能要回了,事实上就是送了。太史享还直接赠送了他们很多钱财,虽然比不上借出去的,但也高达几千两白银。
张长夏和黄龙心里当然是把太史享当大傻蛋。
张长夏拍着马屁,说:“太史公子,我和黄兄又来太史府来拜访你了。太史兄对我们兄弟的恩情一直被我们记在心里,我们在家里时一直在向别人讲太史兄的义薄云天,讲太史兄对兄弟多么讲义气。大家听说了太史兄的众多义气之举,都是大声称赞呢。”
黄龙说:“是呀,小弟的家人和朋友都称赞着太史兄呢,都说,这天底下,就找不出比太史兄更讲兄弟义气的人来。”
太史享心想:是都在嘲笑原来的太史享傻蛋,愚蠢吧。太史享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很高兴的神情,表现出对他们的马屁很受用的样子,说:“那是。本公子那么讲义气,当然是人人称赞。”
太史享心中有个计划,将他们骗走的钱全部骗回来,所以才会与他们出来逛街,为了让计划成功,让他们没防备,必须要装成像以前一样傻逼。
太史享和黄龙,张长夏一起逛着街,一路上,张长夏和黄龙不停地拍着太史享的马屁。而太史享也故意装出一副很受用,很开心,被马屁拍得晕乎乎的样子。太史享装得很好,张长夏和黄龙虽然很奸猾,但也没看出来面前的太史享脸上的欢喜是装出来的。
街上有许多人指着太史享,神情憎恶仇恨的小声议论着,无非是因为原来的太史享做的那些招引民愤的事情。
街上出现了香满楼,是整个东吴都城吴县最高档的酒楼,一壶酒就要一两银子,一桌饭菜就要上百两银子。要知道,三国时,银两稀少,每两银子的价值远强过后来的明清,一百多两银子已经相当于一个小地主小商人家的所有财产了。这样的酒楼自然只有极有钱的人才吃得起,还一般都只是偶尔来一趟。
太史慈在世时,太史享靠着父亲的显赫权势常带着张长夏和黄龙来这酒楼吃霸王餐,吃了最好的饭菜后不给钱,后来太史慈去世了,霸王餐就吃不下去了,太史享讲义气,不让兄弟给钱,于是就每天都要在这个酒楼花费一百多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三四千两。太史享挥霍掉的大量钱财,这个酒楼占了一部分。
太史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