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道龄弯腰一拜,道:“是!”
人已走空,三清大殿如今只剩下道空一人。道空望着空旷的大殿,叹了口气,道:“吴极,吴极……”只是一个名字,不断地重复着。许是往事上了心头,道空哎了一声,轻声道:“师弟,你还是想不通啊!”
雪夜城。
不知为何,如今的雪夜城比之三年前,简直判若两城。如今的雪夜城,更为繁华,来来往往的车马商人多不胜数。若是仔细观察,更是有一些异域之人混杂在人群之中。从他们的兴奋神色可以看出,异域之人对于中原之地,向往已久。而这些能够来到中原的异域之人,想必在当地定是地位极为尊崇之人。
雪夜城中,有一个非常出名的酒楼,名叫闲云斋。这酒楼,仕人商贾络绎不绝,除了底层是用来招待来往之人,其上三层皆是用来招待有钱有势有身份之人,在雪夜城也算是来头不小。不仅如此,这闲云斋,如今已经归属天风楼所有。
说起天风楼,便不得不说起三年前的那一场震惊雪夜城的事件。那便是刘书狂重新执掌天风楼。知道内情之人无不惊讶,皆不知这刘书狂如何逃过阴灵宗追杀并且活蹦乱跳地从阴灵宗手里头夺回了天风楼的执掌之权。对于此时,刘书狂一句未曾提及,只是安安静静地经营天风楼。也因为刘书狂的回归,天风楼发展之势大好,如今,已经陆续于天下各处开了十几家分号。
闲云斋的底层之中,人来人往,多是坐下来喝碗闲茶之人。然而,今日的闲云斋气氛却不同以往,显得很是压抑,但是又参杂着少许兴奋。
“你们知道吗?阴灵宗少宗主阴九幽?”一个长相平凡,穿着却很是斯文的人对着场中之人问道。当他问出口之后,在座之人没一人能够回答,皆是一些平凡之人。然而,在这闲云斋的角落,坐着一个男子与一个少年。这男子看去四十余岁,而那少年却是估摸十岁有余。当这斯文人说出阴灵宗后,男子侧目看去,饮了口茶,静静听着。
而一旁的少年却问道:“爹,阴灵宗,是之前霸占咱们天风楼的那个阴灵宗嘛?”
这中年男子对于这少年显然很是宠爱,摸了摸他的头道:“是啊!”这少年被摸了头之后,显然不是太喜欢,避开了去,道:“爹,我都已经这么大了,还摸摸头……”
中年男子仰头大笑,道:“怎么了?爹都不能摸了是么?”这少年头一偏,嘴里头嘟囔道:“切,整天只会用这种话来压我。”
这中年男子便是刘书狂,而那少年,却是刘瀛,三年来,竟是长了不少。
且说那斯文男子见在座之人皆答不上来,嘿然一笑,显然在座的反应很符合他的想法,继续道:“阴灵宗你们不认得,苍云总该认得了吧?”场面轰然,说道苍云,天下谁人不识?苍云乃是天下第一大宗派,是正道巨擘。
这斯文人继续道:“这苍云乃是正道第一大宗派,然而那阴灵宗却是魔道第一的大宗派。而这阴灵宗少宗主,大伙儿心里头可有个大概了吧?”众人开始接头交耳,显然是在讨论这斯文之人所说的话。而这斯文人继续道:“这阴灵宗少宗主,据传闻,前不久已经死了!然而,大家伙猜猜看,这杀死阴灵宗少宗主之人,到底是谁?”
说到这,角落里头的刘书狂侧耳一动,微微一笑:“好家伙!”
“我知道我知道,是苍云掌教首座道空真人不是?”一个男子首先站起来说道。那斯文人听了之后,摇摇头,道:“道空真人何许人也,这阴灵宗虽然是魔宗第一,然而对付一个少宗主,那不是大材小用嘛?”
那男子嘿嘿一笑,道:“也对也对,那杀了这阴灵宗少宗主之人,到底是谁?”
斯文人自怀中取出折扇,“啪”的一声脆响,折扇展开,却是没想到其上写着几个墨字。正面写着:天下第一包打听;而背面却写着:童叟无欺。只见这人轻摇折扇,显得风度翩翩,慢慢说道:“在说此人之前,诸位稍安勿躁,先容我说说阴灵宗的少宗主。且说这阴灵宗少宗主,命叫阴九幽。相传此人心狠手辣,在其眼中,人命贱如草芥,其人年不过二十,却是已经犯下了诸多杀孽,人称‘阴公子’!”
在场之人无不惊叹,然而更多的却是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