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曼妙,只要曲一出,舞姿便至。在下久仰,想要亲眼证实一下,莫非白姑娘做不到?”秦风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是不敢担保白紫蓝真能做到。他不过是猜猜,用用激将之法。
白紫蓝听出了秦风语气中的激将之意,却也不恼,道:“那还要看公子所奏之乐是否值得紫蓝一跃了。”
秦风心头一喜,便一跃上了圆台,但他却未靠近白紫蓝,而是在圆台边盘膝坐下,将黎阳置于膝上,用手指轻弹。
“叮!”
一声剑鸣传彻“万忧消”,剑颤之音绕梁不绝,白紫蓝闭眼倾听,而后,她将双手轻轻抬起,与肩持平,道:“妈妈,可否拿一把剑给我?”
在一旁早已乐得不知身在何处的张妈妈听到白紫蓝的话,便令人拿了一把轻盈的长剑交给了白紫蓝。
秦风笑道:“白姑娘果然耳惠过人,只凭第一声,便能确定该舞什么。”
紫蓝微微一笑,并未做声。秦风剑音未续,白紫蓝却是脚步先动,执剑一转,向前一刺。而同时,秦风剑音响起,剑音尖锐,有股一往无前之感,竟是与白紫蓝的舞步极为契合。
而后,剑音声繁,只见秦风双手时而弹剑脊,时而轻抚剑尖,将剑音随心所欲地控制,时而激情涌动、时而柔肠百转,而他却是睁着眼,微笑着看着面前的白紫蓝。
她跟着剑音起舞。
会舞剑并不稀奇,一般的舞者都会舞剑。然而一个柔弱女子所舞之剑,不仅能够体现女子的依依不舍之情,还能体现出少年对于执剑天涯的无边向往。时而刚时而柔,刚柔转换不显突兀更不显干涩,与剑音达到了极度协调的地步。
秦风所奏之乐,自名《少年行》,乃是秦风将要出师历练之前夜所奏,表达的正是他对踏上征途的毅然决然以及他与美菱的不舍之情。
然而白紫蓝仅凭第一声剑鸣,便能找准秦风所要表达的意境,确实让秦风惊叹。
剑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
白紫蓝的舞姿也越来越轻,越来越柔……
离别,秦风双手抚剑,绝了剑音,泪落……
离别,白紫蓝单手负剑,停了剑舞,泪亦落……
下一刻,出现的场景让“万忧消”所有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秦风剑音既绝,收了黎阳便奔向了白紫蓝,而白紫蓝竟是在秦风靠近之后偎在了秦风怀中,拽着秦风的衣领,泪湿了秦风的衣裳。秦风,则是温柔地将白紫蓝搂在怀中。
二人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相拥。
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丝儿声音……
过了会儿,白紫蓝才挣脱了秦风的怀抱,低着头,用袖子擦了擦泪眼,抽噎道:“公子,紫蓝失礼了!”
原来直到此时,白紫蓝才从秦风的意境中跳脱出来。
而秦风也回过了神,拱手道:“白姑娘歌舞双绝,更是有一颗体会音律的心,在下佩服。”
白紫蓝道:“公子过奖。”眼睛却是不小心与秦风的眼神相接,想起了二人方才相拥的情景,俏脸一红,便将头埋了下去。
却在此时,场间突然爆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有欢呼声、有哭声、有呵斥声……更是有寻死之声。
“万忧消”乱了。
有的人哭了,因为白紫蓝与秦风拥抱;有的人欢呼着,因为终于见证了白紫蓝天下第一美人的美名;有的人怒骂,因为醋意横生,白紫蓝竟然与秦风相拥;有的人寻死觅活,因为他们知道这辈子与白紫蓝再无可能……
而有的人咬牙切齿,因为秦风抢了原本属于他的风头。
秦风正欲与白紫蓝对话,身后却传来一句令秦风听着很不舒服的话:“秦兄,此招极妙啊!借着景坤的光,博得了天下第一美人的芳心,秦兄这招确实极妙!”
更有抚掌声传来。
秦风回过头,看着罗景坤,道:“罗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罗景坤道:“没什么,只是觉得秦兄夺人所好,实非君子所为。”
秦风道:“罗兄言语逼人,却也不是君子所能为。”
罗景坤被秦风这么一说,原本阴沉的脸色更是灰暗,道:“秦兄的好计谋,让景坤的美梦落空。本来景坤此次前来,便是为了与紫蓝小姐相见,而后共度良宵,却不曾想这一切都被秦兄破坏。”
秦风轻笑道:“那么罗兄打算怎么做?”
罗景坤眼中寒光一闪,道:“怎么做?我要你爬着走出去!”说着示意身边的几个侍从上前。
而此时,白紫蓝却说道:“罗公子,何必为难这位公子?”
罗景坤却是不忍冷落了佳人,道:“只因我太过喜欢你,所以一切靠近你的男人我都要让他知道你是他们高攀不起的!”
白紫蓝还欲说话,身边的秦风身形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了罗景坤的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冷冷道:“给我爬出去!”
而当罗景坤回过神来之后,他简直不敢相信秦风是如何在他不经意间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