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这些石料应该能以万计。
易行道:“这赌石坊,每日都会运送将近千块的石料,所以这赌石坊中的石料倒是不少。不过也因为这样,邪窟才被更深一层地挖掘。如今,邪窟已然有四层了。”
小青并不管易行说的什么,自顾自地去玩闹去了。而秦风却注意到了易行话中所说的四层。
“易前辈,可否细说?”
易行点点头,道:“其实我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这邪窟刚刚被发现之时,不过深三丈。而经过阴灵宗近几年来的挖掘,邪窟已然达到八十丈之深。而在这八十丈深度中,每过二十丈,邪怨之气便浓郁一倍,因此就让阴灵宗划分出了四层出来。每一层所能够得到的宝贝质量当然也不同。”他顿了一顿,指着面前的石料,道:“每一层找出来的石料价格当然也不相同。”
秦风边听边点头,确实,根据易行所述,他在放开灵识的时候的的确确能够感受到不同灵石上传来的邪气浓度不同。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赌一把?”易行微笑着问道。
秦风没有回答,迈步走进了人群中,左顾右盼,观察着这些不同的石料。易行见秦风不搭话,也不再言语,也仔细观察起来了附近的石料。
正当秦风与易行二人瞎逛的时候,却见小青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急促道:“秦风秦风!快去那头看看!刚刚我过去看的时候,好像有人因为赌石拌嘴吵架了!”
“八婆……”秦风轻声嘟囔了一句,“干嘛管那些闲事儿?”
易行听小青如此言语,道:“其实,在这赌石坊,经常都会发生类似的时间。在赌石坊里头没有真正的赌博,那真的是平白少了一些乐趣。秦风,去看看也无妨,小青姑娘所指方位,那些石料可都是从第四层挖出来的,价值不菲啊!”
秦风心想:过去看看也无妨。其实他对于赌博是非常排斥的。在丰实村的日子,他经常看到许多人家就因为赌博闹得连日子都过不下去。许多男人或者女人经常聚众赌博,而因为欠下赌债弄得家中鸡犬不宁的不在少数。
小时候秦风也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不懂事的时候还经常跑到欠了赌债的人家家中嘲笑他们,嘲笑完之后便迅速跑了,不过秦风也经常因为这种事情而被凌燕责罚。
到后来懂事之时,看见那些欠了赌债的村民脸上的绝望以及消极的情绪,整天寻死觅活的事件不断发生,秦风渐渐感觉到赌这种东西真是害人不浅,因此对于赌博,秦风从来都是不待见的。
三人来到了人堆前面,秦风的身材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还是显得不错的。健壮的身材、人高马大,又不显得太过壮硕,的的确确称得上是匀称。他只是将头微微上扬,便看到了场中的情况。
此时,两个人正在场中对峙,而在二人中间,放着一个大约一个婴儿大的石头。想必这就是那令二人产生争执的石料了。
“许显中,你想要这块石料没问题,但是你得拿出相应的价钱啊?在摊主这磨嘴皮子有什么用?没钱有多远就滚多远!”一个面容清瘦,一袭青袍的年轻人说道。
这人口中的许显中长得并不怎么高大,脸大而园,从左上至右下有一条令人触目惊心的刀疤。见他这副摸样,便知道此人定然经常在鬼门关前瞎逛荡。
只听得这许显中道:“你又不是第一天来这‘通天赌石坊’,赌石坊中的规矩你倒忘了?不管是谁,也不分贫富,只要看上了同一块石料,那就用赌石的方法来解决纷争。我就问你!你敢不敢跟老子赌?”
那人阴恻恻一笑,道:“没钱你这龟儿子嗓门再大有什么用?”转过头对着摊主道:“我说罗摊头,这块石料我付双倍价钱,马上帮我开了。”
这人说完,那许显中便急道:“贱冲,别以为你小子仗着有两个臭钱就要使唤罗摊头了,像我们这种情况罗摊头不知道遇到多少次,你见他哪一次破了规矩?”
还真别说,这许显中表面上看上去粗人一个,凶神恶煞的,但是言语却是犀利异常。不仅仅反驳了那人的话,而且也将他们口中的罗摊头绑在自己身上。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你罗摊头不按照规矩出牌,那么这“通天赌石坊”的信誉可就是要大打折扣了。
二人口中的罗摊头站了起来,道:“许显中,贱冲,你二人今日在通天赌石坊有了纷争,那就得按照我们赌石坊的规矩来。这样吧!你二人前往一区各自挑选一块石料,谁敲出来的灵石品质更优,谁就拥有购买你二人面前这块石料的权利。”
贱冲脸色阴沉,显然是因为事件发展并没有随了他的意思而心有不甘。而那许显中却哈哈大笑,道:“在场的各位,劳烦大家为我二人做个见证,今日,不论是他败抑或是我赢,这块石料便作为赌注了!”转过头,对着贱冲道:“呵!贱冲,如何?我们玩大点的?”
“哼!来就来!”
“我觉得,光是赢来一个购买权不够刺激,我觉得,谁要是输了,就为赢的那个人买下这块石料,怎么样?”许显中两眼放光。
“好!就这么定了!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