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有师傅可否闲暇,为我二人指明道路?”
缘有合什一礼,道:“主持常说,出家之人当以慈悲为怀,既然心中慈悲,更应施予援手。二位施主,此处离帝都西门不远,约二十里路,想必天黑之前便能到达。”
而后,他转过身,很风骚地回过头来,道:“二位施主,跟着缘有走便是。”
当他以一种非常风骚的回头姿势看向二人之时,秦风与小青身上顿时起满了鸡皮疙瘩。这还是佛门中人么?怎么让人感觉这人极度浪荡?
三人行于路上,走走停停。因为午时,风光正茂,到处鸟语花香,景色甚是惹人眼光。行于林中,溪前,岭中。
秦风发现,路途虽然只有约二十里路,但是一直走前前面的缘有,足底根本没有染上一丝灰尘,全身上下显得异常干净。
他略微一想,便问道:“难道缘有师傅也是同道中人?”
缘有疑惑地回过头,问道:“同道中人?缘有不知施主所说所指的是哪一道。”
“金陵寺乃佛门圣地,其内弟子应该尽皆修习佛法。一路走来,我发现缘有师傅浑身未染一尘,必是境界高神之人。”秦风明说道。
缘有继续向前走去,道:“主持总说,心静者,身始静。我还做不到心静,所以即便我未染一尘,我的这皮囊还是污浊的。”
一语既出,秦风油然生出佩服之情,道:“若是有机会,我会亲自前往金陵寺礼佛,听闻主持教诲。”
此时,已经到了帝都西城门,天色已晚,日头依然不在。
缘有看了看天时,又听了秦风这一句,道:“天色已晚,施主不若做客金陵寺,金陵寺向来不拒人于门外。”
秦风看了一眼小青,道:“不知金陵寺可否收接受女子借宿?”
缘有也看了一眼小青,道:“若是诚心向佛,即便是妖,金陵寺也会欢迎。”
秦风与小青一惊,没想到缘有不知在什么时候便已经看清楚小青的来历,在惊叹之时,却也不免警惕起来。
缘有见二人反应,急忙合什一礼,道:“二位施主莫要误会,缘有修习佛家法门,对于妖邪之物天生有感。我不仅知道这位女施主是只蛇妖,还知道她一心向善,从未有过不良之举,还请二位施主放心。”
然后他做出请先行的姿势,让二人进了城门,入了帝都。
“金陵寺占地极广,二位施主可宽心居住。”缘有说道。于是便带着二人向着大道走去。
金陵寺乃是帝都最出名的地方。主持一恸大师主张佛法入世,要让世人皆识佛法,皆能礼佛,死后去往西方极乐,而不只是一堆秃驴围在一个清净之地,整日敲钟敲木鱼。
不仅如此,帝都皇帝也将金陵寺定为国寺,常常来此礼佛,虔诚之心可见。而帝都能够长治久安,金陵寺的功劳也占了一大部分。
三人还未来到金陵寺,便已经看见一座宝塔伫立于帝都城西。虽然天色已晚,但是其上隐隐有金光泛出,不知是塔内的烛光还是这座宝塔本来便带了这佛光。
大约又过了两刻,三人终于来到了金陵寺。
跨过三百三十三阶,来到正门,其上有“金陵寺”三字成弧状的巨型牌匾,有三个门,中间最大,小的居于两边。
此时,香客们早早地已经回去了,因此中间的大门便关了,只留了左边的小门,供白天外出行善事的僧人回寺。
当秦风与小青走到金陵寺前,便觉得有一种慈和而又中正的力量笼罩着他们,甚是舒服。特别是小青,舒服地轻轻眯了眼睛,满脸的享受之情。
不过,秦风腰间的盒子,却是躁动了起来。
缘有嘿嘿一笑,道:“果然,这位女施主是诚心向善之辈,若非如此,这护寺佛光便会将其镇压!”而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秦风感觉缘有的眼光朝他的脖颈和腰间看了看。
小青听得此言,暗呼庆幸。
二人随着缘有进了门,在门口,便有一名僧人打趣道:“缘有师弟,看你头上的淤青之处,想必今日又贪吃了吧?”
缘有嘿然一笑,道:“缘成师兄,缘有虽然贪吃,不过今日外出行善却不敢怠慢。劳烦师兄通知主持一恸,说是有贵客临寺,我先给他们寻两处禅房,备点斋菜。”
缘成看向秦风与小青,面容和善,很是亲近。但是秦风也感觉到,缘成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的脖颈与腰间。
说罢,秦风与小青对着缘成合什一礼,便随着缘有去了。
而缘成见二人离得远了,原本慈善的眉眼,变得凝重起来,连忙趋步朝着金陵寺最后面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