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像抵挡秦风那一拳一样。
然则,成空之境毕竟比凝婴之境高出许多,阴九幽此时体会到了跟秦风一样的感触,那就是压力!跨境之战的压力!
毫无悬念,阴九幽即使是用尽浑身解数,也抵挡不住刘书狂这一术。只见他再不抵抗,任由着这磅礴的狂意袭向他,而他在肉体表面,缓缓生出一股黑气。
这股子狂意,开始肆虐阴九幽的身躯,而阴九幽借着这一股薄薄的黑气,闷声忍受着。
仅仅是一息时间,阴九幽便遍体鳞伤,他的黑衣早已被狂意撕成了碎片,而他的血肉,也正被狂意撕扯着。
若是没有什么意外,光是这一术便可以结束了阴九幽的生命。
阴九幽咬着牙,忍受着这一切。然后他忽然睁开了眼睛,面色凝重,仿佛下定某种决心一般。他顶着狂意,将右手的血骨珠置于胸前,而后心意一动,血骨珠爆开!
一声婴儿的啼鸣传入了刘书狂、秦风和小青的耳中,顿时弄得三人心神一乱。
而原本被刘书狂锁定住的阴九幽,在其身边如牢笼般的天地灵气,顿时被这血骨珠的自爆之力炸出了一个豁口。阴九幽没有停滞,迅速借着这豁口逃离,而后急忙逃遁。
刘书狂早已恢复神智,看着阴九幽离去的身影,迈步便欲追。
“前辈留步!”秦风突然说道。
刘书狂被这句话一阻,问道:“为何?”此时当他再望向阴九幽之时,便已经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追上他了,于是他回过头,面色凝重地盯着秦风,道:“若不是你阻我,阴九幽跑不了。”
秦风笑了笑,答道:“前辈,今日一战,我已大败!”此话牛头不对马嘴,与刘书狂所问完全没有关系。但是刘书狂仿佛听懂了什么,示意秦风继续说下去。
“我输过,所以我不甘,既然我不甘,所以我便想要赢。若是这阴九幽被前辈杀了,那么我再也没办法赢他。”秦风说道,而后抚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咳嗽了几下。
刘书狂道:“难道你不知今日放过他,世间不知又有多少人将受其折磨吗?”
秦风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发誓,我会尽快了结他,并且让其痛苦而死,以慰被其杀害之人。”
听着这句誓言,刘书狂也不好再说什么,背负双手,看着阴九幽离去的方向,神色凝重。
秦风痛苦地支起了身子,将藏在袖子中的金方取出,恭恭敬敬地交给了刘书狂,道:“前辈,你让我取来的东西,这便交给你。”
刘书狂接过金方,看了看,而后道:“就为了这么一个东西……”然后他摇头苦笑,笑过之后,便将金方交给秦风。
“从此,这金方便与我刘书狂无任何干系。秦风,今日我将这金方交给你,他日你当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将金方封存起来。”
秦风看着这泛着暗金色的金方,看着其上流畅的线条,道:“为什么?”
“这金方取自邪窟,定然是不祥之物。当初我初得此物之时,其上萦绕着重重邪气,便是现在,其上的邪气虽说减了许多,但是依然很浓重。”
秦风听完,才赫然发觉手上的金方,传来一股非常阴冷的气息。
小青此时也支起了重伤的身子,走了过来。刘书狂拿起了山河毫,对着二人的眉心一点,顿时便有一股暖流窜遍了二人全身,绕着周身经脉循环数周,将二人的伤势缓了许多。
“走,回去说。”刘书狂背负双手,走在前头。二人跟上其脚步,回到了客栈中。
但是,回去并没有说。刘书狂回到客栈之后,便进了自己的房间。而秦风与小青也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此时,二人同处一室。
“臭小子,没想到你那么能打。”小青说道。
秦风盘膝养神,不以为然地道:“我也没想到你那么不经打。”
小青为之气结,解释道:“且不论那阴九幽,就说那戾灵,本就是至阴邪物,对上它我便被克制得毫无反击之力,并不是我不经打,而是……”
“而是什么?”秦风睁开一直眼,看着小青。
小青想不出词来,被憋得脸红,支支吾吾地道:“而是我打不过它……”
“不还是一样?”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竟是无聊地争论了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二人吵得累了,才各自呼呼地喘息着。而后,小青便抱着秦风不放,道:“快点把精气释放出来,我要疗伤修炼了。”
刚刚还吵得火热,此时却仿佛一点事儿都没有发生。秦风无奈地摇了摇头,运转识海中的金丹,缓缓将精气释放出来,替自己疗伤的同时,也让小青吸收。
时间过得很快,当二人吐息收势之时,已是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