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方下落不明,他们便以天风楼作为眼线在城中四处寻找。”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在天风楼工作的人无一不曾受过我刘家的恩惠,每一个人都是我刘书狂的亲信。他阴灵宗想要找到金方,也要问过我那些下属他们愿不愿意。”
这些话,自刘书狂口中说出来,顿时便有一股子狂傲之气展现出来。其所说的话,还有他的语气,确实配得上他名字中的那个“狂”字!
秦风听罢,便试探地问道:“难道这一年多来,天风楼之所以还是天风楼,完全是因为你以前的下属为了等你回来?”
刘书狂没有说话,便是默认。而后摆了摆手道:“没了靠山的天风楼,那便不是天风楼了。有了阴灵宗这个靠山,天风楼才会还是从前的天风楼。”
“金方,请你务必找到。”刘书狂神色严肃地拜托秦风。
秦风也认真地回道:“定然不负前辈所望。”
…………
好像上天了解秦风的心情一般,很快的,天渐渐黑了。秦风与小青,向着刘书狂告知他们的旧宅方位行去。
戌时,天早已黑了。但是雪夜城的街道还没有想要休息的意思,在城镇中心,还是一片灯火通明。
但是,在城东流光街的中段地区,却不似其他地区这么热闹。留给这个地方的只剩下冷清。
秦风与小青的目的地就是这里。
刘家故宅。
二人慢慢行至此处,看着门口两个失了霸气的石狮子,还有那遍布着蜘蛛丝和灰尘的大牌匾,上面端端正正地写了两个字,刘宅。
门,自然是开不得的。秦风与小青也没有打算从正门正正经经地走过去。只见他们轻轻一跃,便消失在街道中,下一刻,便已进入了刘宅的正院。
刘宅的院子,早已变成了花草虫儿的世界。即使天已经黑了,但是透过微弱的月光,还是能够看出来院子中植物疯狂生长的盛况。
许许多多的草,长得很高很密,到了秦风的腰际,脚一踩下去,便踩塌了一大片。而四周,更是有许许多多的小虫儿四处飞着,闻着了人味儿,便齐齐飞了过来,在秦风的头上嗡嗡嗡盘旋着。但是却没有一只虫儿在小青头上盘旋,估计是闻到了她身上发散出来的蛇妖味道。
秦风恼火地赶了赶头上飞着的虫子,而后顺着院子,向正厅走去。走在院子上,到处都是植物,原本院子上的青石板,也布满了青苔。
看来这一年来没有一个人踏入过刘宅。
不久,秦风便来到了正厅。
小青忽然停住脚步,蹙着眉头,很不安地道:“小心,我感觉怪怪的。”
都说动物的第六感是极度准确的预警信号,更何况站在他身旁的还是个有着四百年道行的蛇妖?于是秦风也站住了脚步,不安地四处张望。
二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秦风看到正厅后有一个隔间,据刘书狂说,这个隔间是存放一些茶具的地方。
虽然是小青先感觉情况不对,但是秦风好歹也是个汉子,即使小青是只道行高深的蛇妖,可性别因素还是让秦风必须走在前面,至少撑撑场子。
小青对秦风的做派嗤之以鼻。
二人一步一步向前慢慢挪去,仿佛前方有大敌临近一般。特别是秦风,他的灵识没有小青的强,对于危险的自然感觉也没有小青强。此刻的警惕,完全是因为小青告诉他有危险他才步步为营。
不过摸样看上去甚为滑稽。
就在秦风一步一步慢慢挪进正厅中央之时。忽然,只听得一声戾啸,秦风的后背忽而凉飕飕一片,猛然一转身。结果差点吓得他昏厥过去!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极度扭曲的脸孔,这张脸上写满了惊恐、不安和愤怒,毫无血色的脸上,嵌着一张血染的鲜唇,仿佛刚刚饮过血一般。而那两只眼睛,空空一片,眼球早已不知所踪,显得非常深邃,慢慢地,从眼洞中流出来一些黑色的粘稠液体,划过无血色的脸,对比极度鲜明。
秦风被吓得往后一仰,险些栽倒。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只鬼!
小青这时候才放心地道:“原来是怨灵,我以为是啥呢!”
秦风不是没听说过鬼,作为修道之人,他更是不会害怕身前的这只怨灵。但是任凭谁在精神状态极度紧张的情况下突然看见一张非常可怖的脸,都会被吓得不知所措。
就在秦风想要指责小青的神经质之时,他的脸却变了颜色,变得更加难看,更加惊恐!
小青仍自不知,她此刻还在抚摸着她的小蛇心窝儿,却不知道她身后,已经有差不多十五只的怨灵出现,一只比一只长得可怕!
此时,这些怨灵,正用一种饥饿的眼神盯着小青,仿佛放在他们眼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只极度温顺的绵羊!
而他们,则是饿坏了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