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骂了一句:“哪个王八羔子打的小爷我!”
“有意见吗?”吴极发话,语气严肃。
秦风瞪大眼睛,不敢直视吴极,悻悻道:“没,没……徒儿哪敢……”摸着自己受伤的脑袋,认真说道:“师尊,以后别动不动就打我的脑袋,要知道,我的天机窍可是个宝贝!”
还真别说,这句话说完,吴极的态度顿时变得和善了许多,但是此时此刻的和善表情却让秦风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果不其然,吴极伸出手来,道:“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打你的脑袋。”
“啊!”
秦风抓着吴极那如同干柴火,却极度有力的手,拍打着,急促道:“疼疼疼!疼!别揪了!要掉了!疼疼疼!!!”
吴极狠狠过了一把瘾之后,才放手,内心说不出的舒畅。背着双手,佝偻着背,径直走到院子中央的大青石旁。
秦风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受创的宝贝耳朵,疼得“哎呦”乱叫。但是师命难违啊,只好乖乖跟上去了。老老实实地站在吴极身后,不敢言语,他怕待会儿吴极一个不高兴,另一只耳朵又跟着遭罪,那么以后变成“二师兄”,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你已至觉己之境,悟到了什么?”吴极问道。
“悟到我自己。”
“怎么说?”
“我是一滴泪,一滴水,我是秦风。”
吴极沉吟了一会儿,显然不想发表什么意见。觉己境的玄妙之处便是,当你悟出了什么,那便是你的东西,对于你来说独一无二的东西,是你内心真正的答案,他人的想法只能潜移默化,无法任意左右。
“你看清楚了自己的识海了吗?”吴极又问道。
“嗯。这次是真真正正地看清了。我的灵婴告诉我,我的识海位于第十窍中,并非位于胸中生死。原本我以为我的识海只是一泓清海,四周漆黑无光,但是当我真正明悟之时,才发现原来我的识海非常之奇特。”秦风嘴角微翘,显然很是骄傲。
“我的识海乃是两片不同的天连在一起,而我的立足点便是那半空之中。”
“哦?”吴极显然很感兴趣:“竟然如此奇妙?”
吴极的反应显然很对秦风的胃口,秦风面带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交叉着双手,看上去很像一个纨绔子弟,又道:“不仅如此,我的灵婴说我是他的第二个主人。”
“难怪!难怪你的灵婴具有人性。你给你的识海取名了么?还有,你的灵婴小友叫什么名字?”
“我给我的识海取名双天境。”秦风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这可是我自己取的名字哦!”显得非常骄傲,一副极度欠打的摸样。但是吴极却没有什么动作,反而很是欣慰,他知道,这是孩子心性。
只是秦风一点没有尊老情怀,到让吴极非常不满。
“我的灵婴名字叫做天机,怎么样?是不是听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
“天机么?”吴极忽然想起了他师尊在其幼年之时给他讲述的一个故事。面带怅然之情,道:“很有意思!你爹竟然做到了……”
等到吴极脸上的惆怅之情消退的差不多了,秦风才发话:“师尊,此时唤我出来,是不是要传授道法于我?”
吴极并不否认,点了点头。秦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兴奋非常,两只眼睛放射金光,双手来回互搓,活脱脱像一个欲讨赏的小厮。
对于秦风此时的神态及其动作,吴极投来了鄙夷的眼神,但是对于小家伙来说,丝毫没有杀伤力,若不是吴极辈分大了些许,想必秦风早已将他扑在身下,要挟他了。
“我的确要授你道法,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须清楚你师承何处。”
秦风点点头。
“我师承‘苍云’前任首座天行真人,道号‘无极’。”吴极平平淡淡地说道。
秦风原本欢快的深情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恨,但这恨并非针对吴极,而是‘苍云’。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大可以直接传授我道法。”秦风问道。
吴极笑道:“傻小子,我告诉你这些,是想待到日后给你一个靠山。要知道,虽然我吴极早就隐于世间将近百年,但是,想当年我闯荡出来的名声,至今还是有作用的。而且,有‘苍云’当靠山,你也不亏。”
“亏不亏我不知,但是我不想用。我心中恨意难平,更别说拿它当靠山。”
吴极的表情顿时变得严厉起来,怒喝道:“你不要忘了你当初说过的话!你的仇,只与道空有关,祸不及‘苍云’!”
秦风的脑袋被吴极给喝得清醒了许多,最后,才不甘地道:“徒儿知错!”吴极见秦风有所收敛,但又忧其恨及‘苍云’宗众,由打了个保险,道:“日后若是让我发现你仍然持有这种思想,那么我便要践行诺言,清理门户!”
秦风心知自己真的错了,呐呐道:“徒儿知晓了!再不敢轻易胡言!”
“好了,现在传你道法。”吴极指着大青石,道:“盘膝于其上。”秦风乖乖地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