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怎么知道这些?在秦风的右眼中,除了那痛苦挣扎着的青花大蟒之外,就只剩下一个老叫花子。
吴老伯?!
慢慢地,秦风睁开了左眼,激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三昧真火,蟒蛇,吴老伯。在他的眼中,映着三昧真火。但是让他人看不清,这到底是三昧真火,还是他心中炙热的希望之火?
吴老伯站在一旁,食中二指成剑型,掐诀定神,嘴巴不住颤动,似在诉说咒语。
不知如何描写秦风此刻的心情。两年了,自己竟然找到了一个修道者。他激动得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好像吸入肺中的清凉新鲜的空气,才能稍微缓解他此刻炽热的心。
“三昧真火?!该死的!怎么会是三昧真火?!”青花大蟒被神火灼烧,痛苦至极,竟然口吐人言:“你……你是吴极!”
老叫花子乱发飘摇,神色严肃,手诀再次变换,大蟒身上的神火烧的更旺了!
“啊!饶命!饶命啊!”青花大蟒哀求着,“我并不想取他二人性命,只是他二人先天精气实在太旺,我只不过是想讨点精血用以修炼,并无害人之心啊!”
听它这么一说,吴极手诀再次变换,三昧真火从青花大蟒身上慢慢消退。此时,青花大蟒的蟒皮已经焦烂,冒着黑烟。它受伤过重,疼的抬不起蟒头,在地上喘息。
“是吗?有何为证?!空口无凭!妖孽,若不说清楚,今日我便取你性命!”吴极声色俱厉,怒斥道。
“我有我有!”青花大蟒吐出自己的蛇丹。蛇丹凝在空中,青气环绕,向四周发散着生机。青花大蟒急忙说道,“我已有四百年道行,但只到了‘结丹’之境。吴极,我问你,一般妖道四百年的道行,可到何境界?”青花大蟒反问道。
“嗯!不错,一般四百年道行的妖孽,都可步入‘凝婴’之境。好,我信你!”吴极收回手诀,平静地说道。
捡了一条命,青花大蟒松了一口气,不甘心地看了看秦风和早已吓晕过去的小胖子,慢慢爬进小溪,去得远了。
看着渐渐离去的青花大蟒,吴极叹了口气,迈步走到了秦风的面前。
秦风看着他,心绪激动:呵!我总算找到修道者,我总算能修道了!我,我有机会可以报仇了!苍云!呵呵,哈哈哈,等着!我秦风,不日便来!
想着想着,眼眶不禁湿润,一滴泪落了下来。但是,并没有落到地上。吴极伸手一指,那滴泪便被他控于掌中。
“你,跟我回去吧!”吴极右手一拂,那滴泪便向小溪奔去。“滴”,成为了溪流的一部分,向着远方去了。
由于心情太过激动,秦风呼吸沉重,压低着嗓音,回了一声“是!”便拉着半死不活的死胖子。
“等等。”吴极叫住了他,取出了腰间的葫芦,丢了出去,双手掐诀,葫芦竟然膨胀变大,宛如一只大船一般。“把正清叫醒,你二人与我乘着这酒葫芦回去。”
听了吴极的话,秦风毫不犹豫,对着罗正清的脸就是一巴掌,把原本躺着的他扇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可见这巴掌力道之大。小胖子本来晕乎乎的脑袋,冷不丁吃了这么一巴掌,立马清醒,摸着肿的老高的脸,没心没肺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是着火了还是下雨了?咦?刚刚不是有一条蟒蛇么?怎么我还活着?嘿,一块肉没少啊!难道蟒蛇啄了我一下脸就放过我了?”
胖子自言自语,对着自己的身体就是胡乱一通摸,生怕少了什么。
“好了,我们走吧。”吴极说罢,便纵身一跃,盘坐在葫芦之上。风吹起他的破烂衣裳和杂乱的毛躁头发,荡出了些许酸臭味,但不得不承认,颇有仙风道骨。若是在之前,也不过觉得是寒酸不堪,酸腐味儿直呛人鼻子。但是有了这么一件事情的发生,毕竟身份放在那里,态度总会改变点。
秦风扯了扯罗正清的衣裳,示意他赶紧走。然后径直走到葫芦前,但是却站在一旁发愣。
原来这葫芦太大,他纵使再能跳,也跳不上去。于是,就只好站在一旁傻傻发愣。
而罗正清呢?听说要走了,本想迈步呢!但是突然拍了自己的脑门儿一下,心想:坏了!那五条鱼!那可是我胖爷辛辛苦苦捉来的啊!然后四下寻找,没想到五条鱼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胖怀大乐,屁颠屁颠地用衣服兜了鱼便站在秦风旁边。这个时候他也愣了,因为他也上不去。
“呃……吴老伯,我……我俩上不去……”秦风开口。
吴极睁开右眼看了看他们俩,右手向上一托,他二人便凭空浮了起来!两个孩子,一个十二岁,一个十一岁,见这情景,欢喜得不得了,开心的笑了,完全忘记刚才二人还处在生死关头。尤其是秦风,笑得最是开怀。
机会!!!
二人被慢慢放下,吴极说了一声:“坐稳了!”葫芦便迅速升起来,向着茅屋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