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李人彦不小心露出了‘屁股’,让眼尖的凌燕发现了。
凌燕心想:这下看你跑哪儿去,还好老娘眼尖。
于是笑着走到二位妇人身边,打趣道:“二位嫂嫂,今日要洗的衣裳怎么那么多?要不要我帮忙啊?”
二位妇人暗道不妙,赶忙制止:“免了免了,这些衣裳,我俩马上就洗完了。”面露难色。
凌燕心知二位妇人帮着人彦,也不说破,只是拿了木槌说:“两位嫂嫂,你们先洗,我拿这木槌帮你们敲敲脏衣服,待会儿过遍水儿就行了,省心。”
二位妇人还想在说什么,却瞧见凌燕盯着那衣服堆目露凶芒,杀机毕露。哆嗦了一下,识趣地不再言语。心中只为那孩子保佑。
凌燕突然大声地喊:“臭小子,我知道你藏在哪里,赶紧出来!念在你自投罗网的份上,老娘兴许还能从轻发落!”
蜷缩在衣服堆里的李人彦不知道自己泄露了踪迹,还暗自佩服自己: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万万想不到我就躲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喊吧!喊破喉咙我都不出来!让你找!
凌燕一步一步靠近衣服堆,举起了棒槌,已经蓄势,目标便是那露出来一头的屁股。
“还不出来是吗?再不出来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哈哈哈!来啊!来不客气啊!我还怕你不成?李人彦心里如是想。
凌燕见衣服堆里面还没有动静,嘴角一扬,心说:这可是你小子自找的!
两个妇人见凌燕这般神情,闭紧了眼睛,等待着‘审判之锤’的降临。
凌燕大喝一声:“走你!”木槌应声落下。
二位妇人,目不忍视,早已经闭上了眼睛。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等到二妇人睁开眼睛的时候,本来成一堆的衣服已经被打乱。李人彦呢?
往江里面找找,只看到一个撅着的正在冒着烟儿的屁股飘在水上。
……
在青江边,一处茅屋。
背靠青山,四周绿荫环绕。这茅屋占地并不广大,但是那篱笆的范围就不一样了,较之于茅屋的占地,大了有十倍不止。
篱笆圈出来的院子,倒是配置丰富。西边一块地用来种菜,南边为门,北边为屋,东边则种了些花草,有点附庸风雅的味道。而偏西靠门处,放了一个磨盘。
此时,就见一个彪汉子在磨豆腐。平常人家磨豆腐,要么用头驴,然后自己在旁边添豆子,要么先添把豆子,然后再自己推着磨。但是这彪汉子推磨的方法,更省事。
而要用他这个方法,也不难,只要有个资本,那就是力气。
力气大,自然干活效率高。只见他手一推把子,那磨把子就转上几圈,然后他添了一把豆子,再一推,这把豆子也就基本磨完了。然后再添一把,如此周而复始,那一箩筐的豆子马上变成了豆乳。
看着桶里面的豆乳,这彪汉子笑着说:“接下来就交给凌燕了。”
这彪汉子不是别人,正是那李三思。且说这李三思自从在这丰实村定居以来,从来没有换一身打扮。十年了,总是一身强盗装束。也难怪,这么凶恶的脸庞,也就那强盗装束比较适合他。
再说这李三思话头刚落,凌燕拎着李人彦就回到家里。
人还没进门,李人彦就嚷嚷:“爹!!!娘她打我!”说着,转了个身,露出了挺翘的屁股。仔细一看,才知道那是被打的。
李三思心疼孩子,但是也不敢跟凌燕顶,只是轻描淡写了一句:“定是你又犯事儿了,惹恼了你娘亲,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手上已经抓了条鱼,手起刀落,便尸首分离。
李人彦见老爹不帮自己说话,开始赌气,说:“连爹爹你都不帮我。哼!今天这晚饭,我不吃了。哼!”
李三思见状,心里暗自一笑:你这小鬼,这种狗屁话谁信啊!嘴上却说:“不吃了吗?真可惜啊!你看看这条鱼,多新鲜!今晚本来我还想拿来烤的,想说把自己的拿手好菜端出来让你尝尝。你不吃?这可省了不少心呢我!”
的确不是李三思夸嘴,自从他来到了这丰实村,捕鱼自然无师自通。堂堂一个‘成空’境界的修道人士,连几条鱼都抓不到,岂不是贻笑大方。
李三思只要略施小计,将灵识往江中一放,便知哪里鱼儿多、哪里鱼儿少、哪里鱼儿嫩、哪里鱼儿肥、哪里鱼儿贵……
因此,李三思这一家三口从来不愁吃喝。因为捕鱼捕得多,常常馈赠村里有些困难的人家。因此,丰实村对于李家三口子的到来,甚是欢喜。村民对李家人也都客气。
不仅如此,这捕鱼捕得多了,怎么料理当然也就熟能生巧。烹炸烤闷,样样精通。尤以这烤鱼,最为拿手。李三思这烤鱼的手艺,是丰实村实打实的第一。
李人彦一听今晚能吃到爹爹做的烤鱼,什么烦恼疼痛都忘得一干二净,忙笑道:“爹爹,刚刚我说着玩的,您别当真啊!你该做啥还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