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话,也不好跟他人解释。于是就取了个名字叫做李人彦,一方面可以掩人耳目,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这娃儿以后能成为人中龙凤。
正当两人还在闲扯之时。只见一少年飞快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往后看,好像后面有条猛虎想要追着他吃掉一般。
若是别人,自当不认得这小鬼,但是这俩妇人是从小看着这孩子长大的,自然认得。
只见这少年,穿着一身粗布麻衣,上衣连着下摆,腰部用虎皮缠着充当腰带。头发从未剪过,随风而飘。衣着样貌着实简单,但是却不能挡住这孩子俊俏的脸庞。
只是,现在这俊俏的脸上满是慌乱,嘴里面还塞着什么东西。脚上并没穿鞋,奔跑的速度却飞快异常。
见到两位妇人,少年脸色缓和了点,朝妇人方向看了看,举起一只手,喊道:“呜呜……”那两位妇人愣了一下,才明白这孩子嘴巴里面堵了东西,想要打招呼,却只剩下“呜呜呜”了。
“人彦!跑慢些,小心地上砂砾……”华嫂关心道。
人彦听罢,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嚼烂嘴巴里的东西,而后吐出一只骨头,吞咽进去,大呼过瘾,才回道:“华婶,我娘正逮我呢!我要是跑慢了,还不被她捉去一顿臭骂狠打?!”
“也是也是,不过你还是当点心。摔着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另一个妇人也关心道。
“知道了,容婶儿……”本来人彦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得刚刚自己跑出来的林子,鸟儿四处飞窜。他内心暗道不妙,眼睛四处搜寻着,看能否找出一个藏身的地方。
可是,在这江边,四处空空荡荡,哪里有一个妙处能够躲上一个人还不会被发现呢?!
正自苦恼的时候,忽而发现两位妇人洗完后的衣服。二话不说,马上躺在一边,跟二位妇人哀求道:“二位婶婶,发发慈悲吧!赶紧拿着这些衣裳把我盖住,不然一会儿我娘寻得我,定不会给我好果子吃……”
二位妇人见事态紧急,也顾不得其他,拿着衣服就往他身上盖去。边盖的时候,人彦还说:“弄得像些,太齐整了破绽太大!哎!对!就这样,乱乱的……”
弄好了之后,二位妇人就说:“怎么样?还成吧?这些衣裳都是泡过水的,凉了些,你撑着点儿!”
从衣裳里面,传出来闷闷的一句话:“谢谢二位婶婶,待会儿还劳烦二位婶婶了!”
二位妇人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也不再言语了,又坐着洗衣裳。
顿时,从林子里面跑出来一妇人。头缠粗布,身着深蓝粗布衣,酒红裙,衣着色调甚为朴实。但是,让人一看却忍不住再看。虽然衣着单调,但是却掩盖不住她苗条身躯,岁月似乎在其身上完全失了作用般,那清俊的俏脸蛋一丝皱纹都没有,仿佛一块色泽莹润的暖玉一般。这不是凌燕是谁?
十年前,与李三思携子定居于此。匆匆十年过,原本如谪仙的凌燕,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妇人。
但是现在,这块温润的暖玉却怒气冲冲,气红了脸。举目四顾,希望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但是看了看,却看到了在一旁洗衣裳的两个妇人。
“华嫂、容嫂,见过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没?”凌燕笑问。
两位妇人听到凌燕问话,停下手中的活儿,容嫂回答道:“哪里有啊,怕不是你跟丢了吧?”
华嫂指西南方向说:“往那找找,那猴孩子指不定往林子里跑呢!”
二位说罢,又开始干活。这时候,容嫂手上的衣服洗完了,擦了擦汗,在衣服堆里拿了一件。这不拿还好,一拿便漏了馅儿。
躲着的人彦本来闷得慌,心说老娘怎么还不走开。突然觉得屁股处没了燥热,一阵清爽之气拂过,甚为欣慰。
但是在凌燕看来,这衣服堆里,结结实实地露出了个屁股。套着自己做的粗布衣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