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阡陌坐在院中凉亭内抱着酒坛喝酒,望向天空皎洁明月,不禁引起思乡之情,大声吟诵起诗來,他吟得陶醉,脑子也渐渐模糊,望着手中酒坛,舌头发直道:“奇怪,老子这么深厚的修为,怎么感觉像喝醉了,这酒这么厉害,”
“这就叫酒不醉人人自醉,”一道清脆声音幽幽传來,李阡陌转头一看,只见姚广寒身穿一袭白纱长裙款款走來,好似降落凡尘的仙子,
李阡陌哈哈一笑:“楚星遥,你來啦,來陪我喝酒,”
姚广寒闻言一怔,心中暗道:“他喜欢的人不是叫孔雀么,怎么又叫楚星遥了,”
“愣那作甚,來喝酒啊,”李阡陌有了几分醉意,摇摇晃晃对她招手,
姚广寒缓步走进凉亭,在石桌旁与他对视而坐,
李阡陌望着空空如也的石桌,挠头憨笑:“啊呀,沒有杯具,”说着把酒坛递给姚广寒,嘿嘿笑道,“你若不嫌我脏,就这么喝吧,”
姚广寒接过酒坛,掂了一下重量,发现李阡陌已经喝了一大半了,药力足够了,心中顿时开心不已,举起酒坛浅浅饮了一口,递还给他,赞道:“酒不错,”
“那是当然,”李阡陌开心一拍桌,大声炫耀道,“这是我乖徒儿和他媳妇孝敬给我的,必须是好酒,不然他们也拿不出手,”
姚广寒深情凝望已经失去常态的李阡陌,柔声道:“这么大好的夜晚,你除了喝酒,难道不想干点别的,”
“干点别的,”李阡陌眨了眨眼,茫然问,“那做什么,”
“比如说……”姚广寒缓缓起身,绕过石桌,走至他身边,伸手在他面前一划,一道诱人的体香袭來,沁人心脾,李阡陌忽然捂住胸口,满面通红,
“怎么回事,”李阡陌捂住胸口嘟哝,“为什么我心跳得这么厉害,浑身好热,”
“热就把衣服脱了,”姚广寒说着弯腰去解他腰带,
李阡陌赶忙按住她手,急叫:“不成,不成,怎么能脱衣服,”
姚广寒伸手在他手上轻轻抚摸,目光流转,媚态万千道:“热了就要脱衣服,”
李阡陌顿时心神失守,连连点头:“对,我热,我要脱衣服,”说着就开始自己脱衣服,
很快,李阡陌就脱得浑身不剩一片布纱,姚广寒手抚他宽厚的胸膛,二人距离越來越近,双眼相距不过三寸,李阡陌再也无法克制那來自身体的冲动,心神完全丧失,猛地一把抱住姚广寒,一口亲在她的玉唇上,
“唔……唔……”姚广寒嗯了两声,渐渐适应了李阡陌的狂野,积极地配合起來,
“呲啦……呲啦……”李阡陌上下其手,粗暴地把姚广寒的衣裙撕成碎布,姚广寒洁白无瑕的身体顿时暴露在夜色中,在皎洁月光下散发着莹白的光辉,
李阡陌双目放光,好似饥渴的野兽,把姚广寒按倒在石桌上,在她身上不断亲啃,院中传來姚广寒舒服的娇(喘)声,
李阡陌将她浑身上下都亲了个遍,姚广寒舒服得快要晕过去,她活了一千多年了,还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事情,一时间沉醉其中,不可自拔,四肢紧紧圈住李阡陌,双手十指尖锐的指甲深深扣入李阡陌的背后,
过了许久,她感觉下身奇痒难耐,实在忍不住了,娇声催促:“快,快进來,”
“就來,”李阡陌神志不清地回答,又将她从脚亲到头,在她耳边道:“我要來啦,”
“快,快点,”
李阡陌低吼一声,一下进入了姚广寒的身体里,姚广寒感觉下身一痛,发出一声痛叫,然后,她就感觉到比刚才还要美妙的东西,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如坐云端,如沐春风,让她这辈子都难忘,
此刻,李沧海的房间中,李沧海在床上酣睡,云海棠在站在门边,将门开了一条缝,偷偷望着院中的满园春色,贝齿轻咬嘴唇,双颊通红,她虽然跟李沧海做过这事,但看别人做还是第一次,有点害臊,
明月皎洁,洒下莹白之光,照耀大地,彤月阁的院中此刻除却虫鸣之外,还有阵阵欢乐到极致的喘叫声,宛若一道极有旋律的音乐,姚广寒正在享受她此生最美妙的时刻,这声音时高时低,时缓时急,足足持续了一夜,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