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和尚。俺是你迦兰寺的冒牌弟子。俺们就不见外啦。啊哈哈。”
“你还笑。”李阡陌闻言怒扇白目脑刮子。瞪眼叱道。“都是你惹得祸。你可知道那荼灭魔尊有多厉害。就连兰若佛陀的道念都沒能制住他。若是再让他寻找到合适的身体。咱们大伙一起玩完。”
白目被他一叱顿时委屈地瘪起了嘴。垂头怏怏道:“俺不是故意的。是他说有好宝贝要给俺的……”
“好宝贝。你要宝贝跟我说就是啦。我宝贝还少吗。”李阡陌继续训斥。
观空抬手劝道:“好了。李贤侄。莫要生气了。先跟某家去迦兰寺。某家有话要说。”
白目闻言忽然抬起头。眉毛一舞。咧嘴问:“有肉吃么。”
观空闻言白眉一颤。笑容僵硬道:“这个……沒有。”
白目抱臂傲然道:“沒肉吃。不去。”
李阡陌又是一脑刮子扇了过去。骂道:“闯了祸还这么神气。不去也得去。”
白目揉着肥大的脑袋翻白眼嘟哝:“去就去嘛。下手这么重干嘛。疼死了。”
三人又说了几句。观空带着他们去迦兰寺。
进了护山大阵之后。观空直接引着他们二人去禅房。进了方丈。只见方丈内布置简朴。一桌一榻两椅。别无他物。
白目进去四处瞅了瞅。嘟哝道:“老和尚。你这么穷啊。”
李阡陌见他又乱说话。抬手又要抽他。白目这次有了防备。抱着脑袋缩到一边去了。两只大眼咕噜噜地盯着李阡陌。戒意十足。
观空笑了笑。指着桌上棋盘。道:“李贤侄。手谈一局如何。”
李阡陌淡淡一笑:“求之不得。”说罢和观空双双入座。
二人黑白交替。手起手落。很快便下了八十多步。
到了第一百步。观空手中棋子迟迟不落下。皱眉望着棋局。他沉吟许久。将棋子放回钵中。捋须哈哈笑道:“纵横十九道。迷煞千万人。某家钻研棋道数千载。竟不敌檀越数月棋技。不服不行啊。”
“大师过谦了。”李阡陌淡笑道。“要不要再來一局。”
“不必不必。”观空摆了摆手道。“再來还是输。其实某家叫你來是有事要说。”
“晚辈知道。”李阡陌颔首。“大师有事请讲。晚辈洗耳恭听。”
观空合十问道:“那个荼灭魔尊的事。想必道虚真人都告诉你了吧。”
李阡陌点头:“都说了。”
“那某家便说他不知道的事。”观空拈须沉吟片刻。缓缓道。“其实世尊早已料到这荼灭魔尊会重出天日。所以在离开这个世界前就留下了一缕道念在青灯道兵之中。他还说。荼灭魔尊不足为患。就算他的道念无法将其灭杀。自然也有人对付他。真正的祸患。在天外。”
李阡陌闻言一阵怔忡。茫然道:“谁能对付得了如此凶神。道虚真人么。真正的祸患在天外这句话又作何解。”
观空见状忽然露出笑意。手拈白须道:“某家听师父说这话时。也和你一般困惑。直到那次你从逍遥谷杀出一条血路后。某家终于知道世尊所说之人就是你了。”
“我对付荼灭魔尊。”李阡陌闻言讶然。随即摇头。“要让我达到那样的境界。不知要猴年马月了。”
观空笑道:“这有何难。你才合道一重境界。便能灭杀几十个合道三重的大贤高手。如此前无古人后无來者的壮举都能做到。为何不能对付那荼灭魔尊。”
李阡陌闻言想了想。皱眉叹道:“时不我待啊。合道之后修为提升太慢。我就不怕我还沒达到那个境界。那荼灭魔尊就杀回來了。”
“这个你放心。”观空道。“他被世尊的道力所伤。就算有青灯疗伤。想要恢复。起码也要两百年的时间。两百年后。你又会达到什么样的境界。谁能知道。”
李阡陌闻言不断点头。觉得他说得在理。
观空沉默许久忽然苦闷叹道:“只是。这次居然被那魔尊夺去了世尊留下的道兵。当真始料未及。某家惭愧。惭愧。”
白目见状躲在一旁嬉笑道:“大和尚。你们不是常说心无旁碍。得失莫挂么。你这是怎地了。嘿嘿。哈哈。”
白目对他瞪了瞪眼。观空却合十道:“白目说得对。某家着相了。罪过。罪过。”
名词解释-“方丈”:方丈指寺庙住持的禅房居室,因为佛家以清减至静的生活为主,这样才能体悟佛理,所以住持的房间一般很小,只有一丈见方(10平米),后来方丈这个词就成了住持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