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水铃一、朴竹男在谈笑风生间,拔出庄明身上的长矛,一遍又一遍地刺入他的身体。鲜血飞溅,血肉绽开。李非云厌恶地掏出白手绢擦拭飞溅到脸上的鲜血,但目光之中却有着兴奋的光芒。安东尼奥则叹息一声,扭头不看。至于德古拉和加摩拉,却像是根本没有看到一半,自顾自交谈着。
酷刑从没有让庄明哼过一声,流过一滴泪。可是,现在这种言语的侮辱,对人格和信念的践踏,却比任何酷刑更痛,更苦!他终于流下一行清泪,这却比鲜血更能激发加害者的残暴欲望!
朴竹男灵机一动,兴冲冲地叫起来:“嘿嘿,这家伙好像还有一个妹妹,既然能被爱德华那个废物看上,应该有一点姿色吧。我们可以一起享用?”
庄明那双痛苦破碎的眼睛猛地圆睁:“不准你们碰我的妹妹一根汗毛!”
但速水铃一却给了他一巴掌:“废话,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们看得上你的妹妹,是你们的福气,你应该感谢我们!”
带着冰冷的笑容冷眼旁观的穿刺公德古拉,此刻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毫无品味,也没有任何意义的行为。我们应该把所有反叛者刺在尖桩上,竖立在启示城大广场上。让那些愚蠢的人看一看违逆我们的下场。”
一直闭目养神的大天魔加摩拉,此刻也睁开双眼,森然道:“同意。或者把他们交给我。我倒是想看一看,在天魔极乐之下他们又能保持多久的理智,不会像头畜生一样恳求我们的原谅。”
安东尼奥笑道:“我倒是有个更好的主意。就像德古拉大叔说的,用尖桩刺穿下面的俘虏吧,但是把这个人交给我,我想看看他能在我手中撑多久。”
除了大天魔加摩拉,所有人,甚至是冷酷无情的德古拉,也因为安东尼奥的提议微微动容。这个温和优雅的年轻人可是拔舌者。他在睡梦之中,诱使受害人一口一口咬下自己的肉片,生吞活咽。直到身躯变成苍白的骨架,受害人都还保留着诡异的笑容。
安东尼奥拍了拍庄明的胸膛,柔声道:“我见过许多的勇士、圣人,自称英勇无畏,可是没有一个能在我手下撑过三分钟。我希望你能一直坚持下去,如果你不小心死了,那些挂在大叔尖桩上的同伴就会变成真正冰冷的尸体。兄弟之情?战友之谊?责任?爱?信念?这些东西你有多少?尽量来得更多一些吧。我真的很想看看,当你哭着求我,寻求解脱时,是否还有余裕考虑其他人的死活。我也想让你看看,这些所谓的美德、良知,是如何的脆弱和虚伪,在绝对的力量下,它们软弱无力,不值一提。”
他话音刚落,冰冷的德古拉,还有表情木然的加摩拉,全部神色一变。
有什么东西,来了!
在这间斗室里,赫然响起了陌生的声音:“你们认为力量就是唯一而绝对的吗?”
安东尼奥优雅地微笑道:“为什么不是呢?弱肉强食不就是永恒的真理吗?狮子吞吃羚羊,食草动物吃食弱草。但植物若是强大到食人花那种程度,反过来甚至能吃掉狮子这种食肉动物。更往大一些,这个地球,这个宇宙。如果地球的引力如果不是强大到一定程度,就会被太阳吞噬。如果太阳的能量不够强大,也不可能为我们带来光热。力量,便是一切呢。”
“你说的是无色的力量,是自然界的法则。但是我们是人,我们拥有感情。拥有强大的力量,让你们践踏弱者,折磨弱者,真的就有那么开心吗?”
“人和动物有什么不同吗?”安东尼奥淡然地回答道:“自然界的法则,也就是人类世界的法则。至于你说的感情,我现在正想借用这位先生的身体做一个试验,看一看在绝对力量之下,它究竟有多么的无聊。”
这一刻,甚至连速水铃一,朴竹男等人,也感觉到了空气之中的那股压抑、沉闷的气息。仿佛有一团风暴忽然降临,随时都会爆发。
“那真是好遗憾呢。你现在说的那个人是我的弟子。我没有道理任由你的力量去伤害他,这便是感情,人类世界的另一个法则。好好体会吧,你们这些‘伪劣人类’。”
那个声音说得平淡,轻松。但是下一瞬间,整间观礼台却是雷霆涌动!耀眼的电火光,从房间的一角跳跃至另一端,依次掠过了朴竹男、速水铃一和李非云,直到跳至拔舌者的鼻尖,这才衰弱,消失。
一个淡淡的人影,便在此刻显现出来。
血、泪与汗水模糊了庄明的眼睛,他勉强抬起头,认清来人的身份:“程先生?”
“什么话也不要说。”程天平轻轻将庄明放下来,手掌拂过束缚他的魔界植物,这些狰狞的蔓藤,立即便蜷缩、枯萎。程天平取出一枚天蓝色的药丸,喂给庄明吃下,充盈的药气,立刻在半空中描绘出白云如驹的虚影,显现出强大的药效。庄明身上的每一道伤口都冒出白烟,发出滋嗞的声音,迅速恢复。
“王八蛋!”朴竹男等人此刻已经从电光麻痹中恢复过来,但等到他们看清来的只有程天平一个人时,反而怒极而笑:“又有一个玩具自投罗网了?”
但安东尼奥却摸着自己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