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吕祖摇了摇头:“徒儿还在为出不去而难过吗,”
严青点了点头,
“爱徒不要难过了,当务之急是逃出去才对,”吕祖安慰道,
“师父,为什么我们能进來却出不去,”严青不解地问道,
吕祖叹了口气:“为师又怎么能知道呢,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造化吧,”
严青抿着嘴巴盯着吕祖:“师父,您的意思我们这次劫难是命中注定的了,”
吕祖点了点头,语气深重地说道:“嗯,你说得沒错,”
“那我们会被困在这里吗,”严青不敢去想那么多,
吕祖突然笑了起來:“爱徒,你怎么了,”
眼睛突然变得湿润起來:“我害怕,我害怕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吕祖摸着严青的头,问道:“你担心回不去大周国吗,”
严青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我还要回去拯救大周国,父王他们肯定都在找我,万一我要死在这里怎么办,”
吕祖笑道:“你啊,变得不像我认识的严青了,”
“师父,可是……”严青说着还擦去那不知何时流出來的出卖自己的泪水,
其实严青并不是怕死,也不是胆怯,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桀骜不驯,可能是因为他太年轻了吧,沒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这一次被困在这里,就连吕祖都无能为力,严青难免有些绝望,人在伤心的时候都会联想,他也一样,想到了自己的国家,想到了父王母后以及自己的遭遇,
吕祖的笑声戛然而止,接着严肃地问道:“爱徒你不是会变身术吗,就來试试啊,”
严青恍然大悟:“师父,我这就來,”
只见严青双手结印,由于这个法术沒有咒语,所以严青只能凭借自己的意念前來驱使,
严青捋起袖子,左手上的胎记突然闪着红色的光芒,而且红光越來越大,
“啊,”严青大叫一声就变成了一个表情狰狞,红色眼睛的巨人,
“师父,我不行啊,”只见严青的头紧紧地抵住铁板,几乎变了形,
吕祖鼓励道:“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行了,”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严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变回了原來的模样,
“师父,我……我不行,”
吕祖叹了一口气,安慰道:“爱徒沒事的,不要担心,跟我做,”
只见吕祖盘腿打坐,双手贴在大腿内侧,
“师父,您在干嘛,”
“嘘……跟着做就行了,”吕祖微闭着双眼叮嘱道,
这个容器并不大,好像只能盛下这师徒二人,明显是为二人量身打造的,
“师父,”
“不要像个小孩子样,拿出点男子汉的骨气來,”吕祖教训道,
严青吞了一口唾沫,他是真心不清楚吕祖在干什么,
很快,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大哥,你说这个臭道士还在里面吗,”
“不知道,听说这个东西很致密,一般法术根本逃不出來,”
两个小兵讨论道,
“喂,放我们出去,”严青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不要说话,他们根本听不见的,”吕祖摇了摇头:“安心打坐吧,”
“打坐有用吗,”
“当然有用,起码能够保存我们的体力,顺便还能让自己产生灵感,说不定就能想出办法,”吕祖轻声说道,
严青一脸焦急:“师父,我沒有闲工夫和您在这里打坐,我更想不出什么办法,你自己慢慢想吧,”
“那你总该给我一个安静的环境吧,”
严青无言以对,
另一方面,客房里,
“师兄你说他们怎么还沒回來,”
元慧一脸焦急:“我怎么知道,”
“他们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元亮担心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师父法力那么高强怎么会输呢,”
“那……”
“那师父和严青怎么还沒回來,”
元慧附和道:“静观其变吧,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元亮对着元慧点了点头,竖起了大拇指:“大师兄说话越來越有水平了,”
“切,你大师兄我自古以來就很有水平,”元慧好不谦虚地回应道,
“大师兄……”
元慧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嘘……”
话说这可怜的师徒二人还在打坐,
严青急得满头大汉:“师父,您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等他们來放,”
“呵,他们会杀了我们的,”
吕祖不屑道:“徒儿放心,他们不敢,”
“您怎么知道,”
“因为有我吕洞宾在,”
严青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