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严青问道:“师父之前为何不把法术的真谛传授给我们反而着重表象呢,”
两位师兄听后都诧异地看着他,
唯独吕祖十分淡定,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你给我说说什么是真谛,”吕祖平静地问道,
“徒儿觉得任何事物都有自身的规律,也有外界的规律,我认为这便是道的一种,如果只是注重表象而不关注道,只会耗费时间却华而不实,反之,就是我赞同的,”严青说完面对着吕祖,
吕祖突然笑了起來:“你说得沒错,可是又有几个徒弟能像你这样呢,”
元慧和元亮羞愧地低下了头,
严青不解:“那您为何不能告诉我们呢,”
“什么都告诉你们,有用么,很多东西都是靠自己参透的,别人说再多都沒用,自己悟出來的才会记于心,行于事,”吕祖说话铿锵有力,表情十分坦然,
严青看了看两位师兄,又看了看吕祖,沒有说话,
吕祖看着两位大徒儿,说道:“你们也不必慌张,凭你们的天赋绝对能在这七天之内参悟出很多东西,为师对你们有信心,”
三人抬起头看着吕祖,好像在期待什么,
“还有几天,你们在修炼的之外就收拾下东西,这次我们不只是为了比武,”吕祖严肃地说道,
三人不解,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吕祖笑而不语,不过这笑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