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修炼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了。眼下仅有四天。严青就可以出关了。吕祖掐指计算着。可他却不知道严青在这最后几天里竟然遇到了一些障碍。
青云塔里。严青自然地打坐。只见他呼吸均匀。双手平方于大腿内侧。手心向上。一切都极为平静。
“少侠。”一个妖媚的声音传了过來。
严青正襟危坐。好像并沒有听到。
“少侠。少侠……”那妖媚的呼唤声一阵阵传了过來。严青仍然沒有动静。
“我就不信制服不了你。”那妖媚声音的主人出现在了严青后面。
只见她身披白色衣襟。身材窈窕。丹凤眼。樱桃嘴。尖尖的鼻子。俨然一副出水芙蓉的姿态。
她双手结印。念着不知什么哪里学來的咒语。接着就变成一只小飞虫。朝着严青面前飞去。
小飞虫在严青耳边嗡嗡作响。接着就飞进了他的耳道。
“这家伙将近一个月不吃不喝竟然还能活得这么有精神。看样那个吕洞宾果然还不是个普通神仙啊。他竟然有这样神奇的徒弟。”小飞虫呢喃道。
“我就不信你不醒。哈哈哈哈。快起來。快起來。”小飞虫在严青的耳道中大喊大叫起來。突然。一只手指戳了进來。这要是戳到小飞虫肯定把它粘成了灰。
情急之中小飞虫突然变成了蚊子。使劲咬到那手指的最红润处。
“啊。有蚊子。”严青叫道。
“哪里有蚊子。”这个白衣美女故意妖媚地说道。
严青突然看到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白衣美女。心里不觉为之一颤。似春心荡漾。又似愧对于紫儿。他可从來沒有被哪个女人这样吸引过。
严青坐在地上轻声对眼前的美女说道:“女施主。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闲來无聊。随便走走就到这里了啊。怎么。不希望我來么。还是嫌我长得丑。”白衣女不知为何撒起娇來。
“贫道斗胆问一问。女施主究竟是何许人也。”严青这时都沒想到眼前这个美女是个妖怪。
白衣女娇声一笑:“哈哈。你看我像是什么。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呗。”
严青开始仔细打量起來。眼睛不注意突然看到她的某个敏感部位。然后立马低下了头。
“少侠。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们这儿的男人都是这样吗。做贼心虚。都不知道你想到哪去了。哼。”白衣女故意转过身去。
“女施主。我觉得你像是个仙女。”严青不假思索地回应道。
“呵。你这人嘴巴真甜。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可不要那么无耻了啊。”白衣女这话把严青说得满脸通红。
这个女人是谁。
。。千年狐妖。
她为什么要出现。
。。只是为了重见天日。
闭关只有二十六天的严青此时元气还沒有完全恢复。而对手又是拥有高深道行的千年狐妖。他一时半会还真的无法辨别出來。
“少侠。你为何在此打坐。”白衣女微动着嘴唇问道。
严青虽然是个孩子。但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中还是有一定尺寸的。
“和你一样。闲來无聊。所以來这里打坐了。”严青面带微笑地回应道。
白衣女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哦。是吗。那你也不至于这二十多天都很无聊吧。”
严青冷笑回应:“劳烦女施主不要作多过问。我区区一小道士不配与仙女您聊天。”
白衣女听到严青如此回应。便以为是自己之前故作矜持所犯下的错了。
白衣女双手含抱胸前。故意挑逗起來:“少侠你长期在此修炼难道不寂寞吗。”
“寂寞。为何要寂寞。”严青觉得白衣女巨大的转变其中肯定有诈。此时他也怀疑起白衣女的身份了。
“少侠。你想不想看看我手下按得这东西呢。”白衣女变得更加无耻起來。
“仙女请自重。国有国法。道有道规。尊重是彼此之间的。希望您明白。”这短短的字句无不透露出眼前闭关这些日子都道的参透。
“我要是不尊重你。你是不是会变坏啊。”白衣女丝毫不觉得羞耻。因为**便是狐狸精的最佳手段。
严青突然大笑起來:“我现在非常怀疑你不是个仙女。因为我从來沒有听过哪个仙女像您这般放荡的。”
“多谢少侠夸奖。那您不知道七仙女和董永吗。难道那个七仙女沒有我放荡。”白衣女淫笑起來。
严青突然拉长了脸:“人家七仙女是多么单纯美丽而又善良啊。你有什么资格跟人家比。”
白衣女听了严青的话显然不高兴了。
“原來少侠你就是这么尊重人的。那好吧。”
只见白衣女话音未落就拉下了白色衣襟。只剩下肚兜和裤衩。
严青哪能受了这一突发状况。立马叫了起來:“你到底要干嘛。”
“你不是说尊重吗。那你还尊不尊重我。”白衣女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