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走后。一切都恢复平静。甚至消失了一个人。
“严青。你在哪啊。”一时间喊叫声响荡在整个青云观。
吕祖刚把元亮的尸毒给解了。随后走出大殿配合元慧一起寻找严青。
“师傅。到现在都沒有发现师弟。”元慧一脸失落的表情。
吕祖脸色突然变得沉重起來。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我刚刚明明看到那僵尸沒把他抓走啊。”
元慧一脸茫然。问道:“师傅。这下该怎么办啊。”
吕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师傅我比你着急。”
“那您之前为何不出手相救。这样元亮师弟就不会受伤。严青也不会失踪了。”元慧的声音稍稍大了起來。
“哎。你这孩子说话怎么和严青一个口气。是不是被他传染的。”吕祖不高兴了。
“那您给我个解释。”元慧不知为何变得如此不尊敬师长。多半是被严青影响的。
吕祖拿他沒办法。叹了一口气。接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这不是刚教会你们几种法术吗。正好有这个实战的机会。为什么不让你们去锻炼锻炼呢。你看你这孩子。现在说的。搞得为师就像罪人一样。”
“师傅。我理解您的良苦用心。但是您太高看我们几个了。人家僵尸好几千年的道行。我们师兄弟三人加起來也不过几百年。这才学几天啊。您真的太大意了。”元慧抱怨道。
“师兄。不要说了。”
“是严青的声音。严青。”吕祖听到声音立马寻找起來。但是未果。
“严青。你快现身吧。或者是再说句话。”
元慧十分焦急。
“师傅。我浑身沒力气了。我。我不行了。”这样的话居然能从严青的口中说出來。严青现在是什么感觉。不言而喻。
吕祖拿出浮尘。对着严青说话的地方就是一扫。紧接着就看到头发蓬松。浑身是泥的严青。
元慧见状立马跑了过去扶起了严青。焦急地问道:“师弟。你沒事吧。”
“大师兄。我说沒事。你信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吕祖走了过來。
元慧看到师傅來了。立马让开了。
很快天就亮了。屋檐上落下点点水滴。太阳翻过山岭。将他最温暖的一面透过白云射到了大殿里的三清像上。这一刻。三个老道看起來比平时庄严多了。
“师傅。师弟醒了。”元慧看到微微睁开双眼的严青大叫道。哪知他这么大声又把严青给弄睡着了。
“让开。我來看看。”
只见吕祖坐在床边。右手摸了摸严青的脑袋。表情无比懊悔。接着摇了摇头。
“师傅。师弟他是不是不行了。”元慧强忍着眼中的泪水问道。
一旁的元亮听到后立马准备从床上站起來。谁知一不小心掉下了床。
吕祖愤怒地看着元慧:“你说什么呢。严青这不是好好的吗。”
“师傅。您不要骗我。”
“我干嘛要骗你。”
“可是你刚才表情明明很难过。还摇头了。”元慧说完还咬了咬嘴巴。
“你想多了。我刚才只是后悔昨晚沒有及时出手。不然严青和元亮也不会这样了。你说得对。为师大意了。”吕祖好像是在忏悔。
“师傅。我沒事了。”只见元亮从地上爬了起來坐在床边跟吕祖说道。
“师傅……”
“师傅。你看严青说话了。”
“不要这么大声。会吵到别人的。知道吗。”吕祖说着一巴掌就抡到元慧的头上。
元慧虽然被师傅教训一顿。但是看到严青醒了他还是无比的开心。
只见严青微张着嘴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不过刚才是他叫吕祖的。
“把窗户打开。”吕祖招呼元慧。
窗户一打开。阳光就如泄洪一般流进这客房内。
吕祖扶起严青。将他整成盘腿打坐状。接着一只大手拖起了严青。随后在他的背上使劲地点了几下。
不一会儿。吕祖松手了。只见严青坐在床上。头顶冒着黑色的烟雾。
“师傅。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沒事。只是中毒了。”
“什么毒。”
“尸毒。”
“可是。沒见您用尸血啊。”
“只是轻微的尸毒罢了。不是通过伤口入侵体内的。”吕祖解释道。
“那是怎么回事。”元慧不解。
吕祖转过头看着元慧。表情很冷淡。轻声说道:“比如和僵尸说话时。尸气进入他的体内了。”
元慧恍然大悟。
午后。元慧坐在严青的床边。
“紫儿。紫儿……紫儿你不要离开我。”
“一大老爷们拉着人家的手。成何体统。”元慧无奈地摇了摇头。
“紫儿。”严青大叫一声突然就坐了起來。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