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昏倒在地上的时候。一条青色的小灵蛇从水里爬了上來。用信子不断舔着元聪的脸。
“啊。”严青醒來痛苦地叫了一声。随后叫醒了两位师兄弟。
三人昏昏沉沉地坐在地上。元慧看着地上已经风干的尸血失落地摇了摇头。
严青忽然发现地上罗盘里黑乎乎的东西。于是走了过去。他捡起來一看。果然是成块的尸血。
三人相互搀扶着走到洞口。不约而同地止步了。
“师兄。你们怎么不走了。”严青喘着粗气看着满脸伤痕累累又疲惫不堪的元慧。
元慧结巴地说道:“我……我现在沒力气了。”
谁知元聪突然拉着他们飞过瀑布落在地上。
“元聪师兄好厉害。”严青一边夸赞一边稳稳地捧着手中的罗盘。深怕落出一丝一毫。
“走。那边阳气足。我们去那里恢复元气。”元慧说着就带头跳到了不远处的石台上。
此处是一线天最奇怪的地方。不见太阳却有如此强烈的光。
三人修炼片刻。二位师兄已经恢复完全了。于是拉着严青飞向青云观。
青云观大院子里。吕祖在此耐心等待。嘴角还有一丝微笑。这是因为他对三位徒弟的信任远远超过了自己。
三人突然从天而降。看到吕祖立马跪了下來:“徒儿办事不利。只取到这些血块。”严青说完捧出一直小心翼翼端着的罗盘走向吕祖。
“哈哈哈哈。你这个傻小子。僵尸是死尸。身上当然只有血块了。师父在此恭候多时。你们果然不辱使命。走。快到大殿里去吧。”吕祖说完转身走向殿内。
大殿内。只见艾雪与紫儿扶着坐在椅子上的面色发黑的元亮。
吕祖看了元慧一眼突然止步了。他急切地问道:“你们三人的伤是怎么回事。”
元慧一手扶着脸回答到:“我们不是被老僵尸抓伤的。师父您不要担心。要怪只怪我们技不如人。被老僵尸撞倒被石头所伤。”
吕祖听后这才放心下來。然后端着盛满尸血的罗盘走到元亮身旁。随后轻轻将罗盘放到地上。双手结印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顿时只见罗盘中的血块飞速旋转起來。不一会那白色的血清很明显的浮在上面。吕祖双手一指随后再指向元亮的嘴里。
只见元亮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起來。这是吕祖命令道:“艾雪。你将他扶到客房里休息。”
艾雪应声允诺。紧接着就将元亮扶起來慢慢走向里屋。紫儿也上去搀扶着他。
殿内。吕祖、元慧、元聪、严青。
吕祖面向三个徒儿。微闭双眼。和蔼地问道:“你们三人不辱使命。说吧。想要为师给你们什么奖励。”
“我们不要任何奖励。您还是赏赐严青师弟吧。”两位师兄异口同声地回应到。
“哦。为何。”吕祖微睁双眼问道。
元慧答道:“我们还是按照之前的修行套路來。那就是师父对我们最大的赏赐。”站在一旁的元聪也点了点头。
吕祖面转向严青。轻声问道:“严青啊。你说你想让为师如何赏赐你啊。”
严青看了左右的师兄。随后抿了抿嘴巴。两片薄唇开始微动起來:“师父。我也不想要别的。只要您教我飞行术就行了。”
“你小子口味不小啊。一张嘴就要学这高于自己级别的武功。”吕祖笑着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问道。
严青以为吕祖不愿意教他。于是声音稍大了一点:“师父。您不是说要赏赐我的吗。难道您不想教我。”
吕祖摇了摇头。慈祥地说到:“不是不愿意。只是这飞行术学起來有很大的困难。只怕你不愿学下去。”
严青争辩到:“怎么可能。我严青什么时候半途而废了。我会让您刮目想看的。”
元慧上前一步。对着严青训斥道:“你怎么和师父说话的。沒大沒小。”
此时吕祖替严青说道:“哎。他还笑。我理解他学武心切。”吕祖说完转向严青。严肃地说道:“你在学飞行术之前必须得学会御剑术。有信心吗。”
严青诧异地看着吕祖。不解地问道:“怎么还要学御剑术啊。”
“怎么。这就怂了。看样你不是学御剑术的料。”吕祖说着摇了摇头。
严青情绪激动地说到:“不是。我什么都不怕。可是我要学的是飞行术。不学御剑术。”
“不行。御剑术是飞行术的前置法术。你不得不学。否则有违常理。破坏道规。”吕祖大声说道。
严青再次争辩到:“那您越级教我法术不也是破坏道规吗。”
“这……总之我是观主。我说了算。”吕祖无奈地仗势欺人了。
两位师兄帮着吕祖异口同声地说道:“师父是一观之主。道教元老是我们的偶像。我们不能违背他们定下來的道规。”
严青苦笑了。他沒想到一群法术高强的道人竟然被所谓的道规束缚得严严实实。不仅如此。他们竟然还为一小步跨越道规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