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嫦娥莫名其妙做了一桌子好菜,但羿直到吃完,也没吃出个味。
吃完饭,羿感觉特别烦,所以等岳父岳母妻子午休后又从家里溜出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天空依然逼仄阴霾,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鸡们站在屋檐下,翘着一条腿,或打盹、或发呆,个个看上去老沉持重,犹如看透了世事的思想者。看到羿,也不理睬,只是偶尔“咕咕”几声,仿佛在说,“我思,故我在。”
如果思想可以当饭吃,世界该有多美啊!
不过羿后来还是主动找了猪长老几回,但每次去都没有惊扰到都城下水道中老鼠、档案邑梧桐树上的青虫、梅花巷及周边地区的鸭子。而且所谈内容既不涉及历史又不沾染现实,像存在的虚无和生命的意义,像拨开迷雾见真实,像知与行的合一,他们甚至谈到了拉帮结伙的必然性和必要性,全是些“远大空”的东东,就算有人听到也无用。
但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那年八月月末,猪长老突然不让羿再和他接触,说是他要做一些事,不想让羿卷入其中。不过最后他还是给了羿一些交代,说万一他有事离开都城,羿最好在他家没人时去一趟他家里。他家水缸下的破砖可以活动,掀开后鼓捣一会就可以进入地窖,地窖里有一些东西,需要羿尽快转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