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事有好就有坏,只过了七八七个月,嫦娥便感觉这个将军丈夫有些不好使唤。
说好了有事办事无事速回,可他每天宁可和军事邑那帮老头们干瞪眼也要拖到顿头。其实人家禹王头次见面也说了,他这个将军是为二十年后培养的,所以目前只需要“等”“学”“看”,而他自己也说过,财政官这两年在给军事邑下拨经费时都是以百两拨算,连一个集训都搞不起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每天耗在那里着有“气”用?可说了他好几次,他依然置若罔闻,死性不改。
几位高官夫人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她们将在家里盛装洁面等待将军伉俪的到来,可他不是这就是那反正是不愿意去。有天好不容易挟他进了城买好了礼物,但只一眨眼工夫他就没了影,真正要气死人。
还有,人家禹王邀请大家赴宴本属好心,但他只去了几次就乱找理由推辞。每回借口找得倒是不赖,但人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这点小把戏能糊弄了谁?万一让人家犯了疑心往后怎么办?而且,无论她如何晓以利害、苦心教诲,他就是不以为然,搞得王宫内卫真凑不起人时才会叫他一回。
-------
反了,反了,真的要反了!
尽管羿就这些问题做过解释,但全不是理由,什么“忙”,什么“不要招人闲话”,什么“天下没有白吃的肉”,全是扯淡,况且连尧都说过,权力者首先必须了解权力、顺应权力,你凭什么玩个性?而且,这已经触及到了一个根本性的问题,一个稍微要强一些的女人都无法忍受的问题。
但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再通过耍脾气使心眼逼他悔改恐怕已经不行,而一哭二闹三分居嫦娥从来就不会,更不要说她也从不屑于玩那些低级手段,因此,她把一腔幽怨深深埋在了心底,只等能够一举覆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