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自卑的人越爱说大话,你正因为老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十分疲软才会给她证明看,如果还不信,你为什么在第二局让草原小孩?结论只有一个,你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根本不在乎输给他。”
这几句终于说到了羿的心里,他十分十分同意。
“所以,我看你们有问题------”
岂止是有问题,问题多着呢,想到这里,羿不由满心酸楚。他低下了头,黯然伤神。
这点小情绪哪能逃过长老的法眼,他慈祥地望着羿,轻轻说了一句:“有什么话就跟叔说,叔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知道那些事憋着会有多难受。”
“唉------”这一声长叹说不出的沧桑疲惫,犹如来自于上个世纪,不过又考虑了一顿饭工夫,羿才说起了他的城东旧事。
羿从广场“对眼”开始,讲到了他俩之间的含含糊糊、追追停停,接着是看家那天的云遮雾里,之后是“十条规定”,接着是莫名冷遇------
“------叔,你知道热脸蹭上冷屁股的滋味吧?我当时那个痛啊------痛得指头尖都发颤了---你说你是什么意思?我大老远回来怎么能让我干巴巴一呆就是两个时辰?不要说我还是你的---那个,就算邻居家的妹妹也不会这样做呀?如果不是他爸那人特别不赖,我绝对当时就和她一刀两断了------”
而当他说到那些有无形化作有形的火气时,愤怒得简直不能自已,“哪个人能没毛病?没毛病能叫做人?可今天说我这不对,明天看我那不顺眼,难道都按照你的意思来人生就没有遗憾啦?---把我气的呀,一天吃半斤黄连,还是干吃,不然牙疼的没法睡-----”
特别是当天说到火拼七头蛇那晚的口舌之战时,已经是痛彻心肺,“------我已经跟你说过我嗓子疼得近三四天没有正经吃过饭,可你怎么能一口一个‘自以为是’一口一个‘夸夸其谈’?叔,难道我真是那种人?-----叔你说说,难道我羿就是那种轻浮不堪的人?------”
长老急忙摇头:“不是不是,你小伙是我多年见到过的最沉稳的年轻人------”
羿擦了一下沾满干唾沫的嘴巴:“叔你刚才就是说对了,我就是不看好这桩婚姻,我就是对和她好好日子没信心------话说这里,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你记得我打蛇那天回来后非要见她的事吗?其实我见她只想问她一句:你怎么能忍心把我往火坑里头推?我再厉害能厉害过一支军队?这次算我命大活了下来,如果掉进蛇嘴或者缺了胳膊断了腿,你打算如何面对?------”
“可我记得你最后说的不是这些呀?”
“这不是另一个‘我’在作怪嘛------气死我了,当时真的快把我气死了,叔,也不是跟你吹,从出了那事后我就想开了,顺其自然,最后爱嫁谁嫁谁-------”
“开个屁,让人摸了几下差点把人杀了,还是在梦里,如果真嫁给了别人,那家人这辈子算是不得安宁了-------”
“呵呵呵------”羿憨憨地笑起来。吐完“苦水”的感觉就是好,刹那间羿对面的这个小老头可爱得不得了。
可长老却拧紧了眉头,沉默良久才一声喟叹:“你这个小女朋友不简单啊------”
肯定不简单,不然怎么能把我玩得找不见北?羿暗道。
“如果这些陈述中立客观的话,那你这个小女朋友就应该属于人精那一类了-------控制欲特别强,能够看穿男孩子的思想,---一举一动都有很强的目的性,而且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更可怕的是,她心思复杂、反应超常、知行合一、冷酷坚忍------哦,对了,你是不是真的打算非她不娶?”
羿的三魂已经被长老的中肯吓掉了两魄,所以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那就不说她了,说你吧------”长老迅速活泼起来:“我觉得人家没有说错你,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你太把女人的话当回事了,什么先得了解才能结婚,她常常连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都说不清你能了解她个屁?什么婚前适应,夫妻不吵嘴不干仗不闹得鸡鸭不宁那还能叫做夫妻?那是兄妹!那是姐弟!还有,你怎么能牺牲自己的天性去遵守那些规矩?无论谁爱你爱的就是你这个人,你都不是你了还谈个屁爱情?------”
“可我觉得这样老有挑战性的啊?”羿一脸认真。
“哈哈哈哈-----”长老爆笑:“如果蚯蚓对鱼儿不具备挑战性怎么能把它钓上来?---孩子,如果你感觉刺激的话那就继续大口大口吃黄连吧,真不行还可以嚼嚼麝香冰片,哈哈哈呵呵呵------谈恋爱又不是爬山,你要那么多挑战干什么?”
“那叔,你认为我现在该怎么办?”羿终于清醒了。
“赶快结婚呗------叔告诉你,世界上最消火的东西其实就是睡,一睡就成熟了,至少不会让你火一上来什么都不管不顾。”
“这我也知道,可她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