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停了一会就有追上来了。后来的事我就记不清了,喀喀喀喀!周围全是匕首一样的尖牙在咔嚓,那个蛇嘴臭得,差点快把我熏过去了------叔,这也是我后来为什么不想提它,因为一说起这件事我浑身上下就起鸡皮疙瘩------看!看!你看我的胳膊,起来了吧?还有脸、耳朵------等等,大腿上的也起来了,我脱了你瞧瞧------”
长老急忙伸手:“算了算了,可以了可以了------”
羿意犹未尽:“可把我吓惨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害怕------”突然,他神色一变,黯然伤神:“------唉,一大早就出这么个事,我真是---没办法说-------”
但长老的兴致却被他彻底勾起来了,他大手一挥:“没事,那小子皮糙肉厚,刚才还要使刀弄棒想证明------啊哦,你看我说哪了------我有一个问题,你的邪火从哪里来的?”
羿仍然沉浸在无尽的懊悔中,只听到了长老的“邪火”:“唉,这事也是说不出口啊,因为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
“我信我信------”这次该长老点头如捣蒜了。
“昨天大家不都高兴吗?我和他们乱了一天,结果回去就做了个梦-----”羿把那梦重头到尾说了一遍:“------那兄弟,唉,没法说,让我又想了那股恶心劲,其实,第二局我是故意输的,意思是扯个平手就算了,可他------搞得我又失控了,结果------算了,这事无论怎么处理我都没意见------”
“没事没事,只要人没事一切都好说,大不了住几天紧闭---不过孩子,我有一个问题,你怎么老是因为那小姑娘失控?”
“我也弄不清楚,大概是---爱得太深的缘故------”
长老差点喷羿一口唾沫:“---那你和她谈了多长时间啦?”
“正式的一年三个月零十九天,如果只说认识,那就早了”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怎么说呢?”羿羞涩:“只---只------吻过几次-----不过她说再过两年就会和我结婚------”
“一个恋爱竟然要谈三年半?是不是有什么障碍?”
“没有啊?他父母都同意,而我这边------”
“我知道,你自己就能当了家------可我怎么感觉你对这个小姑娘缺乏信心?”
“是吗?”羿刚说完这个词就觉得十分别扭:“------可我感觉挺好的呀?”
“你听叔说,你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明显就是过度担心求而不得的体现,像那巨人,其实就是你担心的某种威胁,而那片荒园,实际上显示了你害怕回家后出现与你预期相反的变故,至于你看到的巨人在小姑娘身上乱摸,则更加暴露了你对这段感情明显缺乏掌控力,而用尽全力也没有拔出剑,只有一个解读,就是严重没有信心------”
“太玄乎了吧,叔。”羿瞪大了眼。
“听我说完,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做这个梦?因为你昨天认为今天就要回家了,要重新去面对这份纠葛了-------”
“可我并没有认为回不回家有多重要的呀?”
长老快速眨了几下眼:“------你相信不相信每个人心里都有另一个‘我’?”
“你的意思是我身体里边有两个我?”
“岂止两个?有时还会是三个四个,---你有没有出现过口是心非、想东做西之类的问题?”
“有啊,比如-----”
“好了好了,这事不好表达,给你举个例子,有一天你和小姑娘坐在外面,当时四下无人,气氛暧昧,这时你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亲她一下’,可与此同时,却另有一个声音说‘不敢不敢’,这就是两个‘你’在打架,至于最后究竟亲了没有就要看哪个赢了。”
“叔,我怎么感觉你不说我还明白一点可你越说我越糊涂?”
“那你就赶紧去找那本《我是谁》读读,人生邑就有,这本书特别有用,最起码能让人弄明白自己究竟有多复杂。------回到现实,如果你对自己的小爱情充满信心,就不会因为一点言语刺激差点丢了命,因为如果我老头像你,早就死得冷翘翘的了,你不知道,我家那口子的嘴巴简直就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一生气句句剜心------”
看来家家都有一堆烂事说不清。
“所以,你当时丧失理智就是为了去证明自己了不起!后来你说自己和怪物只是偶遇,但当初你一定产生过这样的念头,你好好想想,究竟是不是这样?”
羿回忆了一下,他当时火窜起来后确实想过提着七头蛇的脑袋给嫦娥看。
“可你不是一般的能打这个事实不仅世人皆知,你自己也十分清楚,你为什么非要用更疯狂的举动去证明?”
羿嘴巴大张,摇了摇头。
“你连这个都不明白?尧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