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例,但确实大快人心,于是,军事邑没怎么考虑就在第二十九天午时宣告训练结束。接下来就是总结暨聚餐时间,军事邑在此环节将会把每个士兵的考评以正式文件的形式下达到每个士兵手中,并在十二个时辰内不限量提供各种烤肉各类果酒——白酒没有,因为尧和舜都十分厌恶把辛辛苦苦种出的粮食变成短暂的思维混乱,以帮助士兵们尽可能多地结拜兄弟,把知心的话儿说个够。
羿不喝酒,所以到了这个时候他通常只能为战友们端肉送酒,听喝高的兄弟倾诉衷肠,送不胜酒力的哥们回帐篷睡觉,还要随时准备和相关长老去制止借酒比试某方面技艺的帅哥们。不过这种情况近三十年很少发生,原因是拳脚无眼,一旦没把握住分寸,轻者革除军籍,重者至少得在监狱中呆十八年。那天由于七头蛇的事仍还新鲜,所以前来表达仰慕的外地战友络绎不绝,搞得他从中午到晚上一口水没喝,不是不渴,是因为喝了酒的人话太多,只要被他们拽住就开始滔滔不绝。而当他把喝得找不见北的战友全都送上床时,天色已近午夜,所以他什么都没想就直接进入了梦乡。
羿经常做梦,只是醒来之后基本记不住,因此还以为自己不会做梦,但那天晚的梦太清晰了、太具体了、太真实了,以至于他醒来后急着还想回去。
最初的一截有些模糊,大约是他回家了,可街上冷冷清清,青石街面凹凸不平,走了大半天也没遇到个什么人。接着,他不知怎么就来到了嫦娥家门口——但更像是他外出时去过某个地方,大门紧闭着,敲了许久也听不见有人来开门,这时他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于是他推门而入。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片破败的花园,荒草丛生,断垣横立,只有几座残缺的白色石拱门可以看出它往日的美丽。“怎么才几天就成了这副样子?”羿嘀咕了一声:“得赶快修一修,不然就没法住人了。”他踟蹰而行,希望能找到嫦娥父亲。可就在这时,他听到前面有人娇笑,那声音八分熟悉,十分诱人,他急忙拨开齐头高的茅草窥探,只见前面不远的一张条案上,一个男人正把一个女人搂在怀里上下其手。那个男人头大如斗,身高丈许,上身赤裸,肌肉暴突,黑簇簇的胸毛异常扎眼,而那个女人,身着一袭葱绿色长裙,露着两截莲藕似的小腿,而且还没有穿鞋子。他看时那女人正背对着他在巨人的胸毛上摸来摸去,还发出一阵阵喘息声。见此情景,他顿生一股强烈的尿意。然而,正当他便意冲顶难以自制时,那女人突然扭过头来,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嫦娥!他不由大吼:“萝-----卜------”,但嫦娥似乎没有听到,任由那巨人在她脸上身上胡乱游走,并作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羿顿觉胸闷气短,怒火中烧,他一个箭步扑上去,同时把手伸向了剑柄。然而,剑像是被焊进了剑鞘,他用尽了全力却依然拔之不出,气得他四肢僵硬浑身颤抖,剧烈地抖,不停地抖------最后抖啊抖啊就醒来了。
一听到战友们如雷似蛙的打鼾声,羿当即把意念一沉,打算立即回到那个梦境,他要和那个大家伙决战,他要拧断他的手腕、割掉他的脑袋,把他剁成一堆烂泥用尿和一番------可他试了很多次,却一直半梦半醒之间徘徊。
天亮了,羿还在为没有干掉那个家伙而郁闷不堪,不过随着嘹亮的起床号响起,羿终于意识到和梦较劲纯属扯淡。于是,他起床出了帐外,面向东方高声呐喊:“萝---我——!”“喔——喔——!”------
红日以为人间突然出现了一只超级雄鸡,急忙冉冉升起,此时,天空湛蓝,万里无云,看来又是一个好天气。羿顿时诗兴大发,他长长吸了一口气:“啊!早晨------”
吃了饭,羿已经完全忘了昨晚的不快,他东转转西看看,想找块清净的地方等待发酬金。
营区东边,响起一浪高过一浪的喝彩,不要说,肯定是有人在表演特殊技艺,像上刀山、吞火团、往空中扔一根绳子然后抓着绳子往天上爬,外地士兵每次集训都会带来一些新鲜玩意,让人心惊胆战,眼花缭乱;营地南边,一帮高手正在暗中较劲,你一矛能投中十丈之外的目标,那我就给你投个十一丈看看,你一剑下去能将一颗黄豆一斫两半,那我就给你劈只苍蝇试试,再加上大批人等在一旁围观,亦热闹非凡;而在南之又南,骑兵们把战**得和狂风一般,每组二十骑,每次五十丈,看谁最后落单;只有营西相对平静,但天空中不停有信鸽腾空而起,盘旋高飞,毫无疑问,一定是鸽友们在交流养鸽体会------
羿转了一会感觉有点累,于是想回营帐再睡会儿,可他刚刚躺下,几个士兵就咋咋呼呼地闯了进来,其中一个指着他大喊:“这不是在这里嘛谁说不在?起来起来快起来!”其他人也帮着喊道:“大早上睡什么睡,赶快起来办正事------”
来人是羿在步兵兵团时的兄弟,全是都城本地人,羿急忙起来听他们说“正事”。
原来,他们兵团来了一个重盾兵,二十郎当,草原人,第一次参加集训。前期表现很一般,除了劲大,没有哪方面值得一提。可就是这个小子,在刚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