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女孩子去看家,最后****暂且不要说,但起码的内容还是有的。无论之前二人进展如何,登门之后总会表现出一点点兴奋,一点点欣赏,一点点暧昧,哪怕嫌卧室不够大而说鸡舍太小鸡们住不下。然而这位,从头至尾处变不惊,虽然也说了几句话,但基本和没说一个样。放着“婆家”花了巨大心血为她准备而且急需要肯定的参观重点不好好看,却走马观花地撩了几眼就完了,还非要爬谷仓,还非要在偌大的旷野中到处窜。窜也就窜了,反正没有“婆家”的人说长道短,可为什么不让人把想说的话说完?为什么不能等等人家把那句好不容易才生出来的诗念出来?还一惊一乍,还一盆一盆泼凉水,根本不按常理出招。这样的表现,除了能够证明她一开始就没有把本应慎重的事当回事之外,难道还有有其它?
黄了,黄了,痴情的花朵算是结不出果了,羿强装无谓地一屁股坐到房前的木阶上,任由苦涩、无奈、忧伤、绝望在心中搅成一团。那一刻,他恨不得天马上塌下一块,好把自己埋了。
但此时嫦娥姑娘的兴致却高涨起来,她东拔一把草,西拽一丛花,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喂白驹。赤云马见状也想得到一些抚慰,可刚凑上去就被嫦娥姑娘灵活地躲开,气得这位未来的思想者朝羿恢恢直叫。
既然人家没有说走,自然也不能提前表示挽留,羿百无聊赖地揪起一把刚刚发芽的嫩草,放进嘴里狠狠地嚼。草汁既苦又涩,却压不住心头汹汹翻滚的酸楚,羿嚼着嚼着突然想哭,可想了想,还是等到晚上再说。
然而就在此时,嫦娥姑娘却半背着胳膊走过来了,她来到羿前面站定,笑盈盈地伸出了一只手。
羿顿时一脸迷茫,因为他那时已经对嫦娥姑娘彻底丧失了把握力,他的大脑一脸空白,甚至不知道是该先握住那只纤纤玉手还是应该先起身。尽管他对嫦娥姑娘身体的任何部位都早已垂涎许久。
“跟我来------”嫦娥姑娘的语气中充满了鼓励。
羿期期艾艾地拈住嫦娥姑娘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然后犹犹豫豫站起来。
之后,他就被嫦娥姑娘牵着来到了屋后那片长势最好的草地中央;之后,嫦娥姑娘在转身的一瞬很自然地把双臂搭到了他的肩膀上;之后,羿手忙脚乱了半天,才把双手放到嫦娥姑娘的柳腰上;之后,他们就开始四目相对默默凝望;之后,嫦娥姑娘就在羿慌乱羞涩的目光中慢慢闭上了双目,并把绝美的双唇以常人难以察觉的速度慢慢靠向了羿------
就这样,羿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几天之后,当一位羿和一位好兄弟分享初吻的感觉时,羿仿佛还在梦里没有醒来,他托着腮帮子,满嘴呓语:“---太美了---美呆了---天旋地转,浑身就像着了火一样-----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我都忘了自己在哪了-------她的睫毛真长啊---那天我才清楚------”
那兄弟半睁大嘴:“那她的舌头香不香?”
羿一愣:“什么?接吻还要尝舌头?不是嘴唇挨住就行了?”
好兄弟好生失望,把手一挥:“啋!连舌头都没有碰到亲什么嘴!”
羿满腹疑惑:“难道接吻还有讲究?”
那兄弟避开羿无辜的眼神:“那------你们后来没有干点啥?比如躺倒地上什么的?我给你修房子时记得那片草地特别软-------”
这下,羿终于醒透了:“你在想什么?你怎么能生出如此猥琐的想法?我们的爱情是那么纯洁-------”
这话令好兄弟羞愧难当,只得用嘿嘿傻笑掩饰内心的“猥琐”。
为了不让兄弟过于难堪,羿接着说道:“那天我们只吻了一会会,然后她就说她饿了,所以我就和她回她妈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