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复杂而又严峻的形势,尧必须在两难之间做出选择,要么一条黑走到底直至重回部落时代,要么向金子妥协,让富者愈强,让贫者认命,最后彻底乱一场,通过大量死亡实现再次平衡。
当然,他还有第三条道可以走,即武力解散长老院,把自己变成唯我独尊的尧帝王,这样,他就可以按自己的思路慢慢折腾那些欲壑难填、蹬鼻子上脸的家伙们。
但尧不是那种人,如果他真的想只为自己的话,问题就简单多了,比如他可以找种种借口将所有的财产收归国有,借王国的名义行部落之实,或者把自己搞成一轮永不坠落的太阳,用欺诈和愚弄控制人民的言行,要么玩弄金子于股掌,让银子取代金子的地位------——后世就有不少“伟人”这么干,而且获得了人民的真心拥戴。可尧做不了永垂不朽的大坏蛋,所以只能依靠一腔热血苦苦支撑,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急的不行就来缓的,整日忙得焦头烂额,伤心烂肺,在最着急的时候,他甚至搬出神约吓唬人民。当然,没人听他的,也没人顾得上听他的,大家都忙着把握看得见的每一寸光阴,什么事都顾不上管,逼得尧只得大玩权术,用最黑暗的手段延迟神对人类的绝望。
这种情况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直到一个叫“咦”的非正式团体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