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量超群。说他“力拔山兮”肯定夸张,但随便拎块三五百斤的石头抛到半空然后飞身跃起一脚踹飞的动作对于他来说太过平常,这还是他十四岁那年给军事邑的长老们表演的小节目,后来力气还见长,最近的一次力气展示是这次行军途中,有一老乡的大水牛掉进了道旁的深沟里,他甩了根绳子套住牛角只轻轻一提便把那牛甩出了沟外,并在牛落地之前将之抱诸于怀,把许多外地士兵们震得两眼发呆。除了力量,他暴力技术即使最能打的勇士也难以望其项背,他曾一个人赤手空拳将十六个持刀握棒的坏蛋在吃不完一个馒头的时间内悉数放翻,而如果那天他手中有矛,最少可以快一倍。但他更擅用剑,一旦舞开,方圆五丈之内水泼不进,以至于常常打着打着身后就多了一堆战友,原因无它,借他的神勇喘口气。然而,最让炎黄王国人叹为观止的还是他那出神入化的箭术,有多神呢?王国历史上只有三个人能够在百步之内用自己的箭和正在朝自己飚射而来的箭轻松对撞,他就是其中的一位。但差别在于,那两个人只能拿这一技术用来防御,而他的箭在完成任务后还能继续飚飞,直至穿透对方的脑袋,他的箭也因此成为王国历史上唯一从没有被人徒手抓住过的箭。然而最可怕的是他的连射术,快如闪电,追魂夺魄,一皮囊箭矢根本看不清他胳膊动了几下就全部清空,而且可以做到根根中的。这导致他还是一名普通士兵时经常被派到高出打狙击,只要敌人不是太多,其余士兵只需听他喊一句“搞定”,直接上去打扫战场就行。
这也为什么赤云马只跟他执行了几次任务一见到那几个老相识就憋不住要夸:“我那兄弟,太厉害了,天上不知道有没有,但地上,绝对只有他一个。”
只可惜,它的主人当时的名声还没有那么旺,所以战马讲的虽然与事实出入不大,可非但没有引起期望中的羡慕,反而招来不少善意的嘲笑:
“这世界竟然还有什么敢和我们牛比力气?他犁过地?叫他先犁两亩旱地,累不死他算我白活了。”——说这话是的牛伯伯,它确实也够大了,都二十来多了。
“他那么能打,人家为什么不解散把军队让他一个人去打?你吹吧,吹爆了嘴巴我可不负责。”——驴姨自从她家小三很多年前因为和人发犟被揍了一顿后,最听不得谁能打架。
“哼------哼------再厉害他能不死?他能活一百五千岁?哼---哼------”猪老弟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一句,不过它的日子快到头了,由它去吧。
而最可恨的是那些鸭子们:“嘎嘎嘎!纯粹是虚荣作怪!纯粹自吹自擂!我们早去军事邑和老松打听过了,根本就没谁听说过你讲的这号人物------”
每当看到鸭子们这副德行马儿都恨不得回敬一句:“你认识那几只松鼠知道个屁?整天除了乱窜就是胡搞,你们为什么不问问军事邑大树上的那几个鹊嫂?是不是怕它们笑话你们全是些贱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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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随着那个男人——其实当时他还是个大男孩——干掉兽人的事迹传遍都城,整个都城的生灵再没谁敢对马儿轻易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