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了。昕薇瞥见她面上的喜色。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马车行了沒多远忽然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齐溟问道。
“爷。前面有官差。”步不离答道。
齐溟探出身掀开帘子。只见前面有一队官差。为首的一个远远举着腰牌将车拦下了。
待那群官差走近。齐溟问:“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官差又矮又肥。生着一双老鼠眼。拱了拱手。趾高气扬的说:“宫中的皇长孙福晋走失。我们奉万岁之命将其找回。对过往的车辆例行搜查。”
里面的昕薇闻言立即戴上面纱。齐溟道:“车就不用搜了。我便是那皇长孙福晋的兄长。那皇长孙福晋现就在车上。我现正要将其护送回宫。”
那“老鼠眼”透过撩起的一角帘子探头朝里面瞥了瞥。隐隐看见里面坐了两个女人。一个果真是大肚子。冷冷一笑。用生硬的口吻道:“那正好。人就交给我们。您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