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牵开锦被,钻了进去,一手撑在她枕边,俯身颤声问她,“真的不后悔吗,”
她将手环上他的腰,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床帐被拉了起來,十三吹灭了烛火,轻纱红帐轻晃,须臾飘出几声低吟,声声缱绻,销骨噬魂,
05
第二日十三醒來的时候,她还在沉睡着,嘴角挂着一丝甜笑,十三忍不住又轻轻在她额上亲一口,拉开被子正要下床,忽然看见被单上点点落红,殷红似梅花,不禁怔了怔,回想起昨夜,脸居然红了,
他不是初经人事,阿哥里面应就属他妻妾最多,可面对她时,却和面对其他女人不同,昨日坦诚相见时竟是那么的紧张生涩,在此之前,他一直当娶妻生子之是义务,或者是任务,在做那事上从來都沒有像昨天那种奇妙的感觉,她在他身下因为疼痛而轻颤着,喘息着,在他耳边不停得唤着他的名字,在拥有她的那一瞬,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满得溢出來了,那种快意蔓延全身每一处地方,全身每一处肌肉,每一处骨骼,连同骨髓一起融化,化作虚无,又在须臾间重新凝合,瞬间感觉到人生就此圆满,
薇丫头,我的一生,是因你而圆满,
06
虽入秋已有一段时日,午后的天气仍有些闷热,书案后的坐榻上仍铺着凉席,十三端坐在书案前给皇父写折子,昕薇斜倚在旁搂着十三的腰,慵懒得像一只猫一样,她看着他在折子上一笔一划的写道:
“皇父,儿臣有个不情之请,想娶喀喇沁杜棱郡王义女多罗采绿格格为妻,儿臣上回在喀喇沁致祭之时忽犯腿疾,当初就是对亏了这个采绿格格的悉心照顾才能这么快康复,这些日子,儿臣一直与她书信往來,如今已于她两情相悦,心意相通,作为额驸义女,距今还有半年她为公主的守孝期将满,儿臣恳请皇父,可否在那时娶她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