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承蒙魏老夸奖。”画骨几分得意。艳红的衣袖在案上一拂。那与后山景致一模一样的模型瞬间就消失了。“这也是我的新玩意。有了它。就不用非得跑到近处去瞧了。在房内就可以掌控一切。”
“嗯。真真是不错。”老者又称赞道。“这些年來你的功法大有长进。”
“这还不得多谢魏老的神丹妙药。要不然画骨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内突飞猛进。”画骨客套了句。话锋一转道“倒是魏老你。可有寻到破解之术。”
“唉。”老者一声长叹。“未曾。这几年我虽然游历四方。却尚未找到合适的人选。”
“到底要怎样资质之人。就这么难寻么。”
“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魏老意味深长的应了句。“老夫倒是觉得这个俗人有点意思。”
“那就抓住來看看。”画骨毫不迟疑。
“且慢。既然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再观察一段时日。”
“全听魏老您的。”画骨貌似对这个魏老很是遵从。
红黑相间的宅院的最后一盏灯火也熄了。整片地域都陷入沉沉的黑暗。只有悬挂在高墙外的灯笼还在随风摇曳。远望去。就如绽放在黑夜中的朵朵红莲。
这种沒有旭日东升的日子过得他们浑浑噩噩。不知今夕是何年。觉怎么睡都不够。梦怎么做都不醒。睁开眼睛还是黑漆漆的夜空。腰酸背痛脑袋发胀。人若是一直活在黑暗中。难免会心情郁闷。就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般。
“哎。”杜远程腾下坐起來伸了个懒腰。旋即一个枕头就朝他飞了过來。墨青夜一边冷冰冰的道“又忘了么。”
“呃。啥。”
“不许叹气。”
“我就是打个哈气。”杜远程瞪了蹬腿。晃了晃胳膊。“这觉还不如不睡了。越睡越累。青夜。你感觉。”
“不知道。”墨青夜的指尖紧紧的绕着自己的发丝。“真是烦躁至极。”
“不行。我们得打起精神來。”小杜说着跳下床。“别的不说。先锻炼好体魄。恢复精力。”
说到这。小墨的眸光闪动了下道“你上次说。箜峒碎片不见了。”
“是啊。好端端的就沒了。当初我明明是吞下去的。可现如今半个影儿都沒有。我可沒拉出去啊。”
“知道。埋汰。”墨青夜哼了一声。沉思道“我是在想。如何激发你体内蕴藏的力量。”
“哦。”杜远程耸了耸肩。虽说箜峒碎片与他的身体合二为一了。但真是半点效果也沒有。究竟该怎样才能破冰。突破这层无形的遮挡。委实令人头疼。“那你好好想想吧。我去找白威他们去了。对了。一会儿吃饭叫你哈。”
“混账。就知道吃。”墨青夜正坐在床边穿靴子。顺手抄起一只靴子就砸了过去。而后沉声道“先同本君去芙蓉处一趟。”
“干嘛。”杜远程摸着咕咕叫的肚子。“你和他是故友。扯我去干哈。我不想去。我想吃饭。”
墨青夜的双手握成拳攥得紧紧的。指骨都咯咯作响。低头沉默了片刻蓦然抬头吼道“让你去就去。吃什么吃。衣服都沒的穿。还有心情吃。”
……
在经过厨房时。一股浓浓的饭香随风而至。闻得杜远程口水直流。在经过白威的房门口时。见到二妖正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小杜可怜兮兮的瞥了他们一眼。雪千屠摆着手招呼道“贤侄。青夜。进來一起吃。”
墨青夜睨过去道“我不饿。你们吃吧。”一扬尖尖的小下巴。趾高气昂的走开了。
小杜敢怒不敢言的跟在后面。慢吞吞的往前蹭。就在这时。一向八卦的雪千屠忽然嗖下窜了出來。手把着门框探出头在杜远程身后道“贤侄。看你气色欠佳呐。怎的眼眶发黑。”
杜远程额头上刷刷落下黑线。不提还好。一提就屁股疼。自从那晚后。他已经连续三天不敢上厕所了。饭也沒怎么吃。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一是心理上的阴影。而是身体上的不适。短短三天整个人瘦了一圈。脸颊都凹了进去。更悲催的是。墨青夜对他的消瘦竟十分满意。点头赞许道。愈发的有本君的风采了。
杜远程一肚子苦水沒处倒。发生了这种事他不对自己体贴关爱就罢了。饭还不让吃。还有沒有天理。难道非让他瘦的跟他一样麻杆似的就好了。想到这。小杜不禁暗自叹气。下意识的揉了揉屁股。
“快点。磨磨蹭蹭。”墨青夜转身不耐的催促。“哼。”又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快不了。”杜远程低低的嘀咕了句。以前在青王府的时候这货不是很爱吃的么。怎么换了地方就毫无食欲了。不过他的这句嘀咕还是被墨青夜一览无遗的收进了耳朵里。当即喝道“你说什么。”
“我说走不快。”杜远程鼓着腮。气呼呼的。瞪着小墨。一副要爆发的样子。
又拂了墨青夜的逆鳞了。只见小墨两步冲将过來一把提住小杜的衣襟就往前拽。“让你磨蹭。给我走。”
“松开。”小杜狠狠的挣开他。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