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你还想瞒着,真服了你,”杜远程翻了翻眼睛,“那怎么办才是啊,如今折返回去弄碎石头已经不现实了,”
“不知道,”墨青夜气鼓鼓的,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腿道“我现在跟个废人沒什么分别,”
“哎,傻了你,疼不疼啊,”杜远程连忙握住他的手,“别急,总会有办法的,等我们先从鬼界出去的,我帮你把那咒文石头摘了,”
“摘,你当摘果子呢,”墨青夜闻言不知为何又笑了,转而幽幽叹息,“我真不知说你什么才是,你这人傻不傻尖不尖的,”
“嘿嘿,我要是太聪明了,还能显出你的智慧了么,鲜花还需绿叶衬,”
“滚一边去,”墨青夜翻了他一眼,冷飕飕的问“那若是本君一直如是呢,嗯,”
“如是就如是了,”杜远程一副沒所谓的样子,确实,他压根就不在意墨青夜到底是法力高深还是手无缚鸡之力,是人还是条小小蛇,只要是他就行,
“你不在乎,”墨青夜睨着他,碧绿的眸子有点冷,
“不是不在乎,是,你什么样我都,都,喜欢,”
墨青夜抿着嘴角低头笑,难得一见啊,不过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愤愤不平,“早晚有一日,我要付凌霄双倍偿还给我,我要他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嗯嗯嗯,大家都是这么想的,”杜远程一边扫视着房间,一会儿开开抽屉,一会儿踢踢柜子,“不着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当下却并未发现房间内有何不妥,肚子咕咕的开叫了,转眼对青夜道“青夜,我们去……你看什么呢,”
“你瞧,”墨青夜盯着后窗目不转睛,杜远程也望过去,同样愣在那,从后窗正好可以望见那条石路通向的地方,这倒沒什么,入眼的景色也沒有令杜远程如何震惊,小桥流水,青砖黛瓦,跟前院的色调与景致有所不同,这不奇怪,一个宅院总不能都是同一个色彩与风格的,但令他怔怵的是,大半夜的竟然有人在石亭里下棋,
这是怎么个境界……借着朦胧的月色可以依稀看到对弈的二人一个穿着一身红袍,另一个穿着一身绿袍,其中穿红袍的人还是光头,秃秃的头顶泛着浅浅的光亮,有点招笑,
不过,旋即杜远程就更加诧异万分了,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怎么的,总感觉眼前的一切要比现实中的东西小很多,无论树木还是石桥,包括那八角亭和在亭中下棋的人,看起來都要比正常的事物小上一圈,不对,不止小一圈,杜远程所在的房间距后方的庭院还有一段路程,可这不足百米的距离不可能产生这么大的视觉差,当即他脱口问道“青夜,你发现他们很小了么,”
“发现了,”墨青夜静静的道,显然也在思考,
“怎么回事,”杜远程的心里一阵发毛,太诡异了,“那俩人活的死的,”
墨青夜沒言语,微微眯了下修长的眼睛,“走,去看看,”
“等等,”杜远程拽住他,“再瞧瞧,”
难道是假景,就如同假山一个道理,是这家主人用來装点宅院的,那做工也太过精妙了,堪称鬼斧神工,先不说树木流水什么的,单是这下棋的两个人简直如活的一般,但很快,杜远程就否定了他方才的设想,因为他猛然看到其中穿着绿袍的人动了下手指,落了枚棋子,
千真万确是活人,
与此同时,墨青夜的眸子也徒然瞪大,显然也十分吃惊,
他们呆呆的站在后窗旁,良久,墨青夜才缓缓的道“这宅院,太鬼魅了,”
“是啊,”杜远程亦语速迟缓,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來,
“就不知主人是谁,”
“我们找白威他们去,快,”
小杜忽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拉上墨青夜就出了房门,正好迎上前來送茶点的杏儿,“二位公子哪里去,”
“随便走走,”杜远程一笑,眼底却沒有丝毫笑意,除了深藏不露的玄机与怀疑,
“用过茶点再转不迟,这是杏儿特意为几位公子做的,”杏儿如最初见面时那样完全忽略了他们的种种神色,将一盘桃花糕递于杜远程手中,顿了下又将另一盘递给了墨青夜道“天色已晚,杏儿不便进去打扰,劳烦二位公子将这盘糕点带给你们的同伴吧,”
墨青夜低垂眼帘看着手中的糕点,什么也沒说,
杜远程转了下眸子,只是道“好说好说,杏儿姑娘费心了,也早些歇息吧,”
杏儿微微一笑,便轻盈的退下了,进了西侧的厢房,
傻瓜才会吃,杜远程吸了口气,同墨青夜來到白威他们门前,敲了敲,“白兄,是我,”
门被警惕的拉开一道缝隙,白威一把将杜远程扯了进去,墨青夜随后锁好门,目光首先落向了后墙,竟然沒有窗,“你们这屋子怎么沒有窗子,”
“啊,沒有啊,”白威有点不解,
墨青夜暂且按下了心中言,问道“发现什么不对了么,”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