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上的钉子,就算拔掉了钉子,伤疤还会留下,她对流小年的误会更是一种侮辱,尽管她已经因为她而被扣了学分,心里总觉得还是欠了流小年的。
我便打趣的问了一句:“那如果你跟流小年爱上了同一个男生,那你会不会因为愧疚而退让呢?”
席遥望沉默,沒有回答,然后转过身去,全心投入的写小说,半晌,她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的敲打着键盘,说:“那我们上辈子得结多少缘分,这辈子非要这么的纠缠不清啊!”
我沒有再回答席遥望的话,我也在想,她们是不是真的就上辈子的恩怨纠葛太深,以至于这辈子还要继续纠缠,我确实有清清楚楚的记得流小年有在几个晚上的睡梦中,叫出了李湛的名字,不是席遥望叫的,也曾清清楚楚的见到过流小年挽着李湛的手。
席遥望仍是专心致志的写着小说,她说了,写小说是为了赚钱,可我看到的,是她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