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么,因为自家花魁心高气傲又身价不菲,老鸨本想借机向他很敲一笔,
可是,偏偏月姬遣下了丫鬟,指名要让眼前的男人进來,
老鸨到底是拗不过自家的花魁,只能别别扭扭的请这个眼中带煞的男人进去了,
莫寒示意洛桑留在这里跟着月姬手下的丫鬟就走了,被莫寒留在原地的洛桑欲哭无泪,王爷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就这样弃洛桑与这样的地方于不顾啊,,
莫寒刚进入月姬的闺房,月姬便吩咐她的一群侍女退下了,
而那个美貌的女子正背对着他,
一袭黑衣如墨,她的长发柔顺的拖到了地上,迤逦散开,仅是一个背景便是说不出的艳丽,
“事到如今还在胡闹么,”
莫寒一敛眉寒光尽显,少女终于回过头來,黑色的眼瞳深幽神秘仿佛能够洞穿六合,黑衣墨发更衬得雪白的肌肤更加的晶莹如玉,那张精致的面容完美到无懈可击,却沒有什么生机,整个人显得死气沉沉的,
只是在月姬轻轻勾起唇角的时候,仿佛曼华朱砂盛放真正的艳色逼人,完全沒有沉寂时的淡漠,
少女轻启朱唇,声音如珠落玉盘,“好久不见了,莫寒哥哥,”
“你还记得我这个哥哥啊,”
莫寒的脸色更加的冰冷,“在冰国那个老头逝去后便从母国消失,混迹于这种地方,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哥哥他有多担心,”
“我知道,”月姬的笑容绽放开來,犹如暗夜嗜血的魔物,仿佛湮灭红尘般的妖异,
当真如同传闻中所言是个极美而极妖之人,
“可是,现在青城哥哥未必稳坐皇位,而打探各方消息自然也是烟柳之地最为便利,更何况在这种地方我不会再被任何东西束缚,能够随心所欲的为青城哥哥除尽他前进路上的阻碍,”
月姬妖艳的笑容越发的醉人,黑檀般的双眸却闪过痛苦的涟漪,
原來眼前这个妖娆妩媚的月下仙姬,既是当年那个任性骄傲的雪莲王子,
在得到青城传來的消息之时,莫寒委实震惊,早就知道那个小鬼任性,但是他还从來不知,紫川冰月竟能把自己的哥哥逼迫到这种地步,
在见到月姬的那一刻,莫寒就在想自己早就该知道的,当年的紫川冰月本就生的那般阴柔美丽,还偏偏与东瀛的王子有了婚约,这样的人天生就该是个姑娘,而不是那个任性到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
“自以为是,”莫寒冷哼一声,“紫川冰月,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的话么,你凭什么认为你哥哥就希望你这样做,”
“莫寒哥哥,我以为最沒有资格说我的人就是你,”
五年未见,当初的任性骄纵早已不复,紫川冰月的面容淡然若水,却清晰的表露出了自己的意愿,
连自己的感情都处理不好的人,如何能对她和哥哥的事情指手画脚呢,
“这位公子,我们家月姬可好,老实说我当年见过那个上京城的上凰公子他比起我们月姬可差的远了,像他那般自甘堕落的,又怎么比得起我家冰清玉洁的月姬呢,”
老鸨拖着肥胖的身子扭了进來,一脸献媚似得笑,几个月前她捡到月姬的时候,还以为这是个美貌过人的小公子,这般美貌若是做了馆里的小倌绝对是稳坐头牌的,光看这一张脸就知道了是个多引人遐想的尤物,
这般漂亮的美人,也许并不会输给那个上京的上凰公子吧,
谁知为她更衣之后方才发现,这身着男装的小子竟然是个美貌过人的少女,于是老鸨更加欢喜,力捧月姬,不过个把月的时间,月姬的大名便传遍了整个扬州城,
“出去,”莫寒将手中的剑抵在了老鸨的颈间不带 丝毫感情的呵斥道,
老鸨吓得立刻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紫川冰月笑道,“如今从别人嘴里听到莫莲哥哥的事情,莫寒哥哥你当如何,”
莫寒并未被她的话迷惑反倒问道,“你这小鬼,明明是个女孩家,却穿起戎装扮作男儿,我到是该问问你,你和你那个好哥哥究竟作何打算,”
“女儿家,”
紫川冰月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若不是到了扬州,我竟都忘记了,自己原來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