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训练好的。”
王熙香轻抚着左食指上的红宝石大戒指,戒面光芒四射如夜明珠,顿了顿,道:“行,你做事我放心。再给她些时间。”对于她来说,卢婷这种忠心耿耿的员工,尽管个性比较直缺少应变能力,但往职业经理方向发展还是适合的。
她俩留的都是短发,可性格不一样,王熙香慢腾腾地说话,细声细语的娇贵很有威严气场,而快言快语的卢婷穿着随意,为人低调,比较有亲和力。
第二、三天的培训是由一位叫江三南来讲。
听江三南的培训,李怡感觉自已的智力直线下降,受不了他说话时的停顿语气,听得快喘不出气儿,总想出外避一避,心想:难道这人的思维比较慢?从谈吐可看出这人在公司的资历并不浅,他的眼神精明狡猾,深不可测,在大学同学眼里我不算是聪明绝顶,但也没到糊涂虫境界。怎么听了这么久的课,我对这个行业越来越多不明白。
这日卢婷穿得并没有面试那日古板严肃,而是亲和有质感的服装,让李怡感觉跟她的距离拉近了些。她给李怡按排了个座位,并介绍给一些旧同事认识。
李怡不时望着电脑屏幕,不时环顾周围,心想:难道我们都是这样对着这些汇率实践,那太折腾人了。
卢婷把李怡的思维打断了,干练道:“现在开始以实践为主,下周进行考核,若通过了,可以正式入职。李怡,你现在过来我办公室。”她的步伐很有冲劲,风风火火的样子。
李怡默然不语,关上电脑屏幕,跟着卢婷进去了办公室。
趁这个时候,李怡问了很多培训过程中遇到的难题,若有所思的卢婷只是粗略地回答了些。接着卢婷开始寻问李怡的个人情况如目标理想类,李怡隐藏了阴暗的一面,努力说些能获得别人好感的言词。
卢婷目不转睛,注视她一举一动,似乎想在她身上寻找最后的一线希望。最后她还是没拿定主意,心想:李怡的想法动机,开朗亲切的性格,在工作中是很容易受到他人的拥护与爱戴,但就不知她是否有客户资源。
在这个金融行业里,主管调查属下是否适应这项工作除了靠管理经验,还要有一定的专业技能以及悟性。
李怡跟卢婷面谈后,低眉垂目,牵牵衣衫,正要移步出去,卢婷又叫住她:“李怡,呆会我有事要出去。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请教欧阳波。”
“欧阳波是不是今天主持早会的那位男生?”李怡回转头道。
卢婷边点头,边盯着外汇通系统里的汇率数字。
李怡出了卢婷的办公室,以沉思的目光注视着大厅里的工作座位,突然旁边传来笑声,她侧着头打量着眼前这个略微有点高的人影,身板格外挺直,阳光帅气,这就是欧阳波,。
“你叫李怡吧。”欧阳波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乐呵呵道。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李怡眨眨眼,觉得此人亲切。
“你找我?我不知道呀。我只是好奇,昨天见你穿宽大不大适合的西装,怎么今天又穿运动衣。”欧阳波发出诡异的笑。
李怡瞪了他一眼,心想:这人真八卦,原以为他是值得尊敬的师兄。女人穿什么也盯着看,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真无聊,看也是傻瓜一个。想到这,她不禁笑了起来,笑容一展开,欧阳波转头脸色一僵,“笑什么?”
她怔一怔,忽然传出谄媚的的笑脸:“师兄,到时有问题,请多多请教。”
慢着脚步,欧阳波眼珠子往上翻翻,沉吟地看了李怡一眼:“什么问题?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李怡凝神细想,培训过程中对江三南这人还真有些不解,不解道:“江三南在公司担任什么职位?怎么他讲的课我一点也听不懂。人家一把年纪,肯定资历丰富。”
欧阳波停下脚步,微微偏着头纠正道:“江三南看起来已有五十岁的外表,其实人家才三十来岁。”
李怡诧异地看了欧阳波一眼:“想不到他的实际年龄这么嫩,真怀疑他是不是广州男人。”她唏嘘不已,脑袋里突然闪出江三南的模样,白发散落在各个角落,额窄小眼睛,老鼠脸型还配了个深度近视的眼镜。
“嘘!别说太大声。”欧阳波目测下周围,扯了扯李怡的衣袖,示意到靠窗的安静角落说话,两人挪了五六步,他拍拍她的肩膀,仰着头骄傲道:“广州男人有何特征?”
李怡静了会儿,半晌才道:“多数是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就像你那样。”
“那当然。”欧阳波自恋地跟她对视一眼,接着从裤兜里摸出个小镜子,伸出五爪对着镜子抓头发。
李怡差点被欧阳波照镜子捏头发的造势给唬住,侧头笑了,接着刚才的话茬儿:“江三南是经理吗?”
“他是一部的投资经理,跟卢婷一样,先前都是由miss王面试培训进来。他们现在存在竞争的关系,水火不容。”
尽管才来了几天,但李怡能悟到,急性子的卢婷肯定玩不过深藏不露的江三南。她犹豫着欲言又止,却道:“你也是经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