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散去。但她的嘴角,不知为何,竟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黑无常,在刘师手中,竟然一招毙命!也难怪她死不瞑目!
她不是败在功力上,也不是败在对敌经验上,而是败在了刘师的出招无常上!
黑无常虽已死去,但依旧瞪大了眼睛,嘴角还带着笑,看起来鬼气森森。在这如墨的夜色和山风的厉啸中,更是有种说不出的阴森和恐怖。刘师饶是胆大包天,这时候脊背处也不由升起一丝凉意。
“她最后想说什么?为什么她的眼神那么奇怪?她的笑容又是什么意思?”刘师皱眉自语,想不到黑无常死了,居然也能给自己留下这么个难题。
毫无头绪,刘师摇摇头不再想,看了黑无常一眼,终于决定还是挖个坑,将她埋了。搬起她的尸体的时候,刘师让她合上了双眼,然后又从她发间找到了本该在张舒身上的信号发射器,最后才让她入土为安。
做完这些,刘师也没忘记将李夜的那个信号接收器收起,朝来路纵下,他还得去确认一下鸭公嗓到底死了没有。而玄武,在掉下去之前应该就已经死了,这点刘师可以肯定。
果然,半山腰上刘师就见到了玄武,他的尸体已经僵硬。刘师没打算让他曝尸荒野,终于还是拖着他下了山,在接近山脚处又发现了大量的血迹,但却没有发现鸭公嗓的身影。
刘师顺着血迹追了一会儿,在另一边的的灌木丛处失去了线索。刘师回到血迹开始的地方,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忽然朝山下走去。
他七拐八拐地走着,看样子完全不像是打算回去找李夜,他要去哪里?
刘师走到了一片茂盛的草丛边,终于停了下来,看着那片草丛,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半晌,他就那么站着看着草丛,任由山风猎猎,他却如同一个木偶一样,纹丝不动。
终于他开口了:“这山上蛇鼠毒虫颇多,阁下躺在里面,很不好受吧?恐怕等会被咬了可会被人笑话的呢。要是万一被什么毒蛇咬了……”他顿了一下,又道,“阁下还有重伤在身……”
草丛中还是毫无动静。刘师微微皱眉,低声自语:“难道死了?”他随手从地上拿了根草藤,甩了甩,点点头,对着草丛抽打了几下,那些野草如同被利剑划开一般,齐齐地分了开来,露出其中躺着的一个男人,正是之前受了重伤的毕方。
只不过此时的他,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死人,气息亦是若有若无,看模样离鬼门关也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了……
刘师失笑地摇头,怪不得半天没反应,亏自己还跟白痴一样自言自语了一番……
看样子毕方是强撑着布置好了那一番障眼法,试图瞒天过海,然后又逃到了这里,躲进了草丛之中,但是终于还是伤势发作,支持不住地昏迷了过去。
刘师微微摇头,沉吟半晌,终于走上前,在他胸口轻点几下,止住了还在渗出的鲜血,然后又从他的身上私下一大片衣服,将伤口包了起来,好看的小说:。
毕方受创极深。那个小石块虽然体积不大,但在玄武和刘师双重真气的加持下,它拥有的破坏力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一个生死境巅峰的高手的全力一击。那块小石子现在还嵌在他的胸膛里,虽然毕方尽力避开了心脏要害,但胸骨几乎被打碎了大半,这时候还能留一口气,已经说明他功力相当深厚了。
刘师寻了个地方将玄武埋了,然后点了毕方的昏睡穴和伏兔穴,让他即使清醒过来也没有办法动手。
说起点穴,刘师其实也不是很熟悉,但功力到了一定程度之后,有一些武功其实都有了一定的认知,这样学起来很容易上手。《飞云诀》上没有别的武功招式,但关于点穴,倒是讲了不少。只是刘师平时鲜有用点穴手法的时候,因此虽然将这门功夫学了,平时只有想起来的时候才会偶尔用用。
一般人被封了昏睡穴,大都需要两个小时才可以醒转,但若是练武之人,由于他们本身真气运行遇阻之后会自发冲击被封的穴道,因此要比普通人醒得早很多。不过,毕方当下这个模样,怕是跟一般人也查不到哪里去了,因此刘师也不担心他那么快醒来。
至于伏兔穴,点中之后可以使人大腿麻痹无力,无法如正常人般行走,更别提战斗了。
刘师肋下挟着毕方,身法一展,人如夜鸟般从草丛和灌木丛上掠过,直奔山脚而去。不一会儿,他已来到了与李夜分开的地方,静立了一会儿,果断地向一个方向奔了过去。
天色渐明。东边天际,不知何时已出现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刘师肋下挟着一人,健步如飞。好在这时候街上行人极少,刘师又是尽量从暗处而过,直到他纵身跳上一家普通旅馆的阳台时,还是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
轻叩铁门,房间中有细微的声音,刘师平静道:“是我。”
阳台的门立即打开,露出李夜惊喜中带有期待的脸:“先生,你,你回来了?”语气中有说不出的激动。
但他定睛一看刘师肋下的人,脸色微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