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这些石头由于长年受到山风侵蚀,多半锋利如刀,但刘师脚尖在刀尖刀刃上轻轻一点,人如灵猿般轻巧上升,脚上却是毫发无伤。
终于上了山顶,刘师却没有失去警惕,在一块巨石后蹲伏了身体,小心地探头望了出去。
纵然是黑夜中,刘师依然将四周情况看在眼里。
这里是一小片的空地,周围有刚刚被清理的痕迹。有一个男人模样的人脸朝下地趴在地上,身下一片血红,血腥味被山风一吹,变得极淡。离这个人不远处,一个女子侧着脸躺着,昏迷不醒的样子。她身边一个满脸麻子的高大男子,正在急匆匆地解着裤腰带。
刘师扫了手心的仪器一眼,确认了那个女子就是屏幕上对应的光点,嘴角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难道是觉得这两个人不足为虑,自己救出张舒的任务已经可以圆满完成?
刘师从身边摸了一块锋利的石头,一扬手,呼的一声石块利箭般射出,眼看麻子就要死在这石块之下,但他突然一抬手,竟然稳稳地接住了石块,但手掌还是被锋利的石刀刃刺破,顿时鲜血直流。
麻子怒喝一声:“谁?”他细长的眼睛四处扫视,流露出十二分的猥琐和狡猾。
看来这人虽然好色,但并不是什么绣花枕头,光看他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及时反应过来并抓住了暗器,就可见他决不是一无是处,不然也不能被派到这山顶上来看守张舒了。
刘师居然不再躲藏,站起身来,一边鼓掌赞道:“好功夫!”
麻子目光冰寒:“谁?!”任何人被破坏了好事,相信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尤其是麻子这种嗜色如命,脾气暴躁的人。
刘师似乎没发觉他的强烈杀意,轻松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本来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有这兴趣到这山上溜达,想不到兄台也这么有雅兴?”
麻子没有雅兴,他只有杀性。他根本不跟刘师废话,手一扬,那块石头破空袭来,声势惊人。
刘师身形一晃,石块已擦身而过,但他蓦地猛然侧身,却是不知何时,一把长刀竟悄无声息地从他后面刺来,刘师若只是为了躲开石块而闪开却忽略了身后的危机的话,这时候说不定已经被捅了个透心凉,好看的小说:。
偷袭者一惊,似乎想不到刘师竟然这么机警。他一招落空,尚未收刀,刘师侧身之际顺手在石块上一抹,石块方向一变,速度丝毫不减,反倒激增一倍。
石块所指,正是偷袭者的心口。刘师刹那间躲闪,侧身,利用石子本身就有的速度,以牙还牙,将石块打向了那个偷袭者。这些动作一气呵成,看不出一丝的慌乱,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一般。
偷袭者脸色剧变,大惊之下只来得及抬起左手护在了胸前,然后就听到几声令人牙酸的“喀嚓喀嚓”的骨骼碎裂的声音,偷袭者被石块上恐怖的速度打得直接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他才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下一刻,他的惨叫变得更加恐惧,因为他已经被打出了悬崖,下面,是刀锋一般的巨石……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麻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扑出来想去拉朋友一把,但他身体一动,刘师锐利的目光已经紧紧地锁定了他,只要他稍有异动,刘师将施展雷霆手段将他一举击杀。
麻子一时间不敢乱动,刘师却是轻轻叹息一声:“果然是这样……真的是不嫌麻烦么?”也不知道在问谁。
好在也没有人需要回答。
偷袭者当然就是那个鸭公嗓子,而刚刚两人的内讧,很明显是故意做戏给无常看的,目的当然是让无常放松警惕,好一举杀之。但他们万万想不到无常年龄看起来不大,谨慎程度却是异乎常人,根本没有丝毫上当受骗的样子,反倒将计就计,利用麻子的反击将鸭公嗓直接杀死。虽说没亲眼看到鸭公嗓子毙命,但刘师自忖换做自己也遇到这种情况,那估计也是九死一生。
麻子脸色铁青,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满脸的麻子随着一起抖动,这让他更显狰狞恐怖,在黑夜中犹如厉鬼一般,刘师心想就算是寻常野鬼见到,怕也是要被生生吓得再死一次。
好在刘师是无常!就是那传说中专门捉恶鬼的阴神!所以他不怕。
麻子暴吼一声,声震天地,连刘师都被他吓了一跳。然后他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如同一枚炮弹般直朝刘师撞来。他这一蹬地,似乎整个山头都晃了一下,也不知道力量有多大。
但他快,刘师更快。麻子扑过,刘师身形早已不在原地。左边有疾风吹来,麻子急忙举手去挡。嘭的一声闷响,麻子倒退几步,只感觉手臂发麻,但好在身体安然无恙。
刘师一拳没有奏功,不由惊讶道:“金钟罩?还是铁布衫?”
麻子狂笑一声:“等你到了阴间,自有人会告诉你的!”蒲扇般的大手一张,竟然欺身就想来抓刘师。
刘师身形再次急闪,人在麻子身后,立掌成刀,在麻子颈部猛切五下,却如钝刀割牛皮,麻子依然毫发无损,不过稍微有了一丝晕眩之感。麻子见刘师根本无法伤害到他,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