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年男子出去了,卢景沛从摇椅里坐起身子,眼中渐渐出现一抹得意和怨毒。这两种不同的情绪同时出现,显得无比的诡异。他正要有所动作,房间外一个人影出现,一张威严的脸带着疑惑:“沛儿,你在做什么?刚刚那个人是你找来的?”赫然正是刘师层见过的那个狡猾的卢先生,也就是卢武洲。
卢景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低下头恭敬道:“爸爸,这么晚了,您还没有睡觉吗?”对他父亲的问题避而不答。
卢武洲盯着儿子的脸,缓缓道:“沛儿,你要知道,最近因为无常的事,董事长都迫不得已选择了避开。上次安排你做的事说明了他对你的看重,你还是很有潜质的。所以你还是收敛点,小心惹出无常来。要知道,那个家伙可是真正的心狠手辣,他才不会顾忌警方,更不需要什么证据,就会直接出手的。上次你爸我也是命大,才从他手下捡回一命。”
卢景沛赶忙应道:“爸,我知道了。”他嘴上答应着,其实心里却是满不在乎。难道我做什么事无常都知道吗?我还就不信他真的手眼通天了!
或许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卢景沛万万没有想到,他今天刚刚做了一件坏事,今晚还真的碰到了无常要来找他索命!
卢武洲当然可以看出儿子的言不由衷,脸色微微一沉:“沛儿,你要明白,我们家就你一根独苗。你妈去得早,你爸我做那些事,赚那么多钱也都是为了让你日子过得好一点。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那我拼这么久就完全没有了意义,清楚了吗?”他的声音稍带严厉。
卢景沛心神一紧:“爸,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小心的。”
卢武洲“嗯”了一声,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方才慢慢道:“虽然我不太希望你以后还走我这条路,但你爸我已经上了这条船,已经欲罢不能了。”他的声音里罕见地多了一丝无奈。
卢景沛虽然心中着急,但听了父亲这几句话,终于还是疑惑地问:“爸,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卢武洲走进门,关上房门,这才道:“反正你也长大了,有些东西告诉你也无妨。你只知道,我跟着董事长,却不知道,董事长背后,其实有一个极其庞大的组织。董事长只是这个组织里的一个堂主而已。”
卢景沛讶然道:“居然是这样?”
卢武洲严肃地点点头:“没错,你可以想想,董事长仅仅是一个堂主,就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就,那他背后的那股力量呢?而且,”说到这里,卢武洲目光一闪,“这个组织里共有八堂,每堂都有两个堂主。”
卢景沛倒抽一口冷气:“那就是说,有十六位董事长这样的人,而且都只是堂主?那他们的上司?”
卢武洲摇头道:“我也不清楚。青龙帮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帮主是谁,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甚至好多堂主都根本没有暴露身份,他们都是直接向帮主负责的。而且青龙帮到底是不是就是组织的全部,连董事长都不清楚。”
躲在门外的刘师心中一惊,想不到侯彪身后居然有那么大的力量。今晚遇到的那个异能者应该就是那个组织的人了,只是不知道,他在那个组织里是什么身份?
卢武洲见儿子惊震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所以,沛儿,上了这条船,我们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除非我们都死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卢景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头:“爸,我明白。”
卢武洲见他能这么快恢复镇定,满意地点点头:“不错。”顿了顿又道,“你弄回来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家的?”
卢景沛闻言一愣:“您看到了?”
卢武洲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要是这么大个事我这主人都不知道,那岂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在这别墅里随便进出了?”
卢景沛咬着牙道:“这个女人,不识好歹,居然说就算嫁只狗都不会嫁给我。我就让她看看,得罪我有什么下场!”
卢武洲眉头都不皱一下,淡淡道:“做什么事,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你记住,无毒不丈夫。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混出头。”
卢景沛见父亲没有反对,冷冷一笑:“谢谢爸。”
卢武洲声音冷冷:“事情办干净点。”他低沉道,“没有人可以侮辱我的儿子!否则,他就要付出代价!”
听到这里,刘师心中冷笑,卢景沛,本以为你就是个纨绔,你父亲才该死,想不到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我今晚还真来的是时候!
刘师刚想闯进去,忽然想起,如果就这样把两个人都除掉了,等会要找那个女孩就不容易了,算了,还是让他们多喘几口气吧。身形一纵,无声无息地上了一棵大树。
这个时候,卢武洲已经开门走了出来。然后父子俩又说了几句话,卢武洲便离开了。
目送父亲离去,卢景沛嘴角浮现一缕兴奋的淫笑,转过身朝另一边走去,丝毫没有察觉身后一个黑影如鬼魅般跟着。
过了一会儿,卢景沛走到一个房间前面,推门而进。房间里一张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