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
那原本一脸戏谑准备看戏的青年见同伴一脚落空,顿时一怔。他们处理这种事也不在少数了,但这还是同伴第一次失手。他转过身,见到刘师异常的表现,却没有觉察什么不对劲,踏上前一步,一拳朝刘师脸上打去,一边叫嚣:“小子,让你……啊……”他话还没说完,刘师左手一探,稳稳地捏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他马上就是一声惨叫。但刘师一句话就让他闭上了嘴巴,“再叫我就捏断你的手。”语气淡淡,却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能强忍着疼痛,额头上转眼间冷汗涔涔。
黑脸青年眼睛一缩。这瞬息间的变故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在刘师话音刚落时猛扑而出,企图将同伴救出来。但他身子刚接近刘师,手还未伸出,刘师右脚闪电般踢出,在他小腹上重重印了一下。
黑脸青年只感觉眼前一花,然后身子就不由自出地向后飞出,同时小腹上也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人已经重重摔在了地上,只摔得他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而溅起的灰尘则让他好好地感受了一番大地的气息。
青年扑在地上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一只手捂着腹部,退了两步,看着刘师,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你,你不是记者。”
刘师淡淡一笑,左手一松,那轻佻青年忙不迭地收回手,连退了好几步才站定,望着刘师的眼神带着一种深深的恐惧。显然,刚刚刘师给他的小小的教训,已经让他明白眼前的这个少年,决不是像表现出来的任人揉捏,好看的小说:。
刘师拍了拍手,用一种轻松的语调说:“好了,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地谈一谈了。你们两个,谁可以告诉我,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黑脸青年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敏锐地感觉到自己与同伴都被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少年给摆了一道。他戒备地看着刘师,声音冷冷:“你到底是谁?”
刘师眉头一皱,淡淡地说:“我想你没搞清楚,现在是我在问你们,而不是你们在问我。奉劝一句,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我的耐心很有限。”
黑脸青年向后退了一小步,脸上带着讥诮的笑容,冷冷道:“小子,我也要奉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刘师脸色一沉,轻轻摇了摇头:“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他似乎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却一下子来到黑脸青年的面前,一伸手便捏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提,黑色镜片后的眼神无奈地望着他,“为什么非要逼我出手呢?”
黑脸青年这下真的是心下大骇。他本来见刘师身体一动,便已经防备刘师的进攻,却万万想不到自己竟然连刘师的一招都挡不住。感受到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困难,他惊得心胆俱裂,嘶声道:“别杀我,我,我说……”在他心里,并不相信刘师敢真的杀了他,但这种渐渐接近死亡的感觉却让他魂飞魄散。之前摆出来的强势姿态在生命的威胁前完全崩溃。
刘师松开手,轻轻舒了口气,眼神平淡地看着他:“说吧。别想再耍心眼。”他瞟了一眼一旁脸上恐惧更深的轻佻青年,“我的耐心真的很有限的。”
轻佻青年又是吓得退了两步,让他身边的同伴看得心下暗骂软蛋。心说平时看他总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真的遇上什么事,却直接蔫了。真是他妈的操蛋至极。
心里骂归骂,嘴上却不得不无奈地回答刘师的问题:“我们的老板是侯彪。”
“侯彪?”刘师眉头大皱,“侯彪是谁?”
他还没回答,他身边的轻佻青年听到侯彪之名,忽然间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之前嚣张的神情竟又出现在脸上,盯着刘师,语带威胁地说:“小子,招子放亮点。侯老大可是青龙帮在隆越区的堂主。你要是敢动我们,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旁边的黑脸青年听到他的话狂翻白眼,差点没晕过去。心里更是大骂不止。真不知道这个家伙脑袋里装的是不是豆浆,现在这种状况,居然还敢威胁对方。看眼前这个家伙的身手,用屁股想想都知道他明显不是个受威胁的主。
没想到刘师虽然不把他的威胁当一回事,脸上却出现了一抹诧异:“青龙帮?如今这时代还有这东西?”旋即低声自语,“是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控制这么多人,肯定是一个组织。青龙帮……”抬起头,语气变得低沉,“你们控制的小孩子不少吧?”
黑脸青年刚要说话,轻佻青年已抢先道:“那是当然。这个可是侯老大一个人想出来的主意。隆越区几百个饭碗,每天至少能有几万块的收入,比一些酒吧都来得多……”他兴致勃勃,说得唾沫横飞,丝毫没察觉刘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黑脸青年在旁边在旁边想阻止他,却碍于刘师的震慑,只好作罢。但他一直盯着刘师,此时见他脸色难看,心下暗呼不妙,就要阻止同伴炫耀似的演讲。
但是,已经迟了。
刘师身影一动,两人只感觉眼前一暗,可怜的他们还未来得及喊饶命,就几乎同时感到脑袋被重重地拍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