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遇到那些黑衣人的时候,他们确实是奉命来刺探询问关于牌子上的事情,可是前天晚上再遇到的时候,感觉就有些不一样了。
秦笛也亲口承认,若不是那个黑衣头领有意放水,他不可能赢得如此轻松。
可是为什么呢?他有什么理由放了自己?
身为刺客,他的行为却处处透着古怪,放着目标不追,还故意三番五次打草惊蛇引他们警惕。
有这样当刺客的?
简直太不敬业,太没有职业道德操守了!
想到此处,花晚照下意识的欲抚摸藏在胸口的令牌,左手刚刚抬起,忽地记起旁边还有一个慕容钰卿,手顿了顿,改作抚弄额前的刘海。
白布上暗示去寻找宝藏的图案,花心画着阁主令牌的样子,也不知那人到底意欲为何,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这和那奇怪的黑衣头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且中间还夹了个亦正亦邪身份不明的公子!
唉,花晚照顿觉头疼不已,这些事情凑在一起,真不是一般的伤神伤心!
公子啊公子,您能不能梦里托个信告诉咱,您到底是什么奇葩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