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星辰五爪金龙的龙袍端坐在御辇之上,自东方缓缓而来。
直至千秋亭下,刘秀起身踩着小黄门的脊背站在地上。制作精良的御靴踩在刻着祥龙浮云的红色地毯上,刘秀挺直脊背缓缓登上石阶,一步一步走上坛场顶层。面色庄重,当案而立。
钟磬鼓乐立时换了皇家祭祀时候的庄重曲目,站立在御案旁边的司仪朗声高呼,刘秀在司仪的指引下祭过天地鬼神,水、火、雷、风、山、泽六宗,望祭诸神。司仪站在坛场上朗声诵读祝文,其后刘秀照例进行过三推不受,文武百官再三恳请之后,刘秀方才挺身受封,面南称帝。
祭祀礼毕,坛场下首文武百官叩拜庆贺,山呼万岁。刘秀于公元25年二月初二正式登基为帝,改元建武。比历史上记载的还要早了四个多月。
历史,在这一刻稍作改动。
登基大典结束之后,已经摇身一变成为帝王的刘秀乘坐御辇返回城中。晚间自然又是一场酒宴庆贺,君臣齐欢。
诸位将领在庆贺之余,自然也更为关心刘秀接下来的封赏百官,设置宦爵的举动。尤其是至关重要的大司马、大司空以及大司徒这三公的职位。一时间欢宴之上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人人言语议论度才量德,气氛倒是越发炽烈起来。
和历史上还有不同的一件事情便是刘秀登基之后即刻封原配夫人阴丽华为皇后,至于爬床成功的张雅也被封了一位贵人。在晚宴上阴丽华与张雅两人打扮的光彩夺目,一个坐在帝王身边,一个坐在帝王下首,俱都是巧笑倩兮,言语娇柔,看得诸位将领纷纷艳羡刘秀的美人福气。
就连坐在下首的萧哲都忍不住凑到郭圣通跟前儿嚼舌根儿道:“我观陛下近日桃花运盛,如今果然享受齐人之福,羡煞旁人啊!”
郭圣通微微瞥了萧哲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你很羡慕?”
萧哲立刻噤声,正襟危坐道:“娘子多虑了。在为夫心中只有娘子一个人,其余庸脂俗粉都不在为夫眼中。”
听得旁边席上的邓禹等人莞尔一笑,插言说道:“萧将军还是一如既往的惧内啊!”
萧哲一脸正色的纠正道:“不是惧怕,只是喜爱的无所适从只能言听计从罢了。尔等大多是光棍儿,自然难以体会本将军的心情。等到以后成家立业,兴许就明白了。”
一句话几乎将席上泰半将领全都得罪了。众人纷纷叫嚣着上前劝酒,萧哲也不甘示弱的来者不拒。一时间这边席上倒显得越发喧阗热闹,引得上首刘秀开口问道:“诸位爱卿说什么这么热闹,也讲给朕听听?”
邓禹张口笑道:“倒也没什么。只不过是萧将军这个饱汉子在讥讽我们这些个饿汉子罢了。微臣等人眼红气热,自然只能狠灌他几坛子酒来解恨了,好看的小说:。”
邓禹此言一出,刘秀立刻联想到萧哲那股子让人牙痒痒的秀恩爱的举动,立刻颔首附和道:“邓爱卿所言甚是,萧将军这番将夫妻情爱挂在嘴边儿上眼馋我等的举动,果真是不好。朕少不得也要灌萧将军一杯酒水,聊表恨意了。”
刘秀说完这话,席上众人哄堂大笑。萧哲立刻起身反驳道:“陛下此言差矣。若论桃花运盛,区区岂敢与陛下相提并论。区区也不过是多年夙愿得偿将郡主娶回家罢了,圣上却是贤妻美妾尽享齐人之福。所以论到眼红气热,圣上比在下多矣。这杯酒水,还是我等恭敬圣上才是。”
萧哲话音刚落,诸位将士也跟着纷纷起哄。立刻手持酒樽起身敬道:“请圣上饮满此杯。”
刘秀有些无奈的摇头轻笑,倒也甚为随和的将樽中酒水一饮而尽。前来庆贺刘秀登基的各方豪杰见状,颇为羡慕刘秀一脉的君臣相得。
原本驻守颍川的更始平狄将军孙成起身笑道:“陛下与臣子相得和睦,如此气愤实在叫我等羡煞。之前在长安就听人传颂陛下宽厚仁德,如今更是闻名不如见面。叫我等心生仰慕。”
刘秀温颜笑道:“孙将军谬赞,朕也不过是以真心对待诸位将领罢了。我等虽然名为君臣,但实则亲如手足。既然是手足之间,当然是情深意重,非同一般。”
顿了顿,十分感慨的说道:“今日与会将士当中,有多少是朕贫寒之时就倾心辅佐的肱骨之臣。诸位将士的深情厚谊,朕自然看在眼中,记在心上。是断然不会因为身份的改变而有所变化的。”
诸多将领闻言心下激动万分,立刻躬身跪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等定当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郭圣通想到刘秀登基之后对待从龙功臣的宽厚礼让,心中又是一叹。光武帝刘秀是历史上少见的没有在帝位巩固之后,行那“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事宜的帝王。他真的做到了同患难共富贵的诺言。他在有生之年,跟他一起打下江山的功勋元老之臣大多得到了善终,其家族也在东汉一朝得到了荣华富贵,薪火传承。虽然其终究还是因为无故废后的事情被历史后人诟病。可不得不说的是,刘秀在对待功臣上绝对是一个难得的皇帝,其优容宽厚让人钦佩敬服。
也正因为此,郭圣通和萧哲